第170章 教皇令(1 / 1)
凌晨夜襲,唐三說什麼也不可能跟對方走。
“教皇為什麼要找我。”他站起身,手掌在床上輕輕拂過,掌心裡攥住了一把龍鬚針。
唐三裝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實則凌微不亂,暗中準備好了暗器,若是發生衝突,他會毫不留情射出龍鬚針。
“哪來的那麼多屁話,跟我走!”黑衣人極其不耐煩,衣袖扶動,探出一隻黑手直接抓向唐三。
唐三瞳孔急劇收縮,對方的速度太快了,眨眼間就到了近前,如毒蛇一般,狠辣與果斷。
他想要躲避,第一時間動用鬼影迷蹤,可下一刻他有些慌了,黑衣人的大手附著一層白光,像是可以鎖定一般,剎那抓了過來。
砰的一聲,床板轟然坍陷,地板龜裂,碎塊木屑飛濺。
黑衣人一把攥主唐三的脖子,力道沉重,大床都被壓得破碎了。
“教皇大人的命令,聽從就是了,你自己幾斤幾兩,還想違抗?”黑衣人眼神冷漠。
這裡的動靜不小,引起了弗蘭德和柳二龍以及玉小剛注意,三人聽到後,第一時間趕往現場。
玉小剛急衝衝推開門房,就看到自己愛徒正被人攥著脖子,提到了半空中。
黑衣人轉頭看向門外,掃了一眼弗蘭德和柳二龍,眼中盡是輕蔑。
“住手,你要幹什麼,放下小三!”玉小剛大聲怒斥。
黑衣人冷笑,道:“你是什麼東西,敢妨礙武魂殿人員執行公務,找死嗎?”
話音落下,他腳下浮現起八個魂環,兩黃兩紫四黑,頂級配置,一名八環魂鬥羅。
“魂鬥羅!”
弗蘭德和柳二龍同時動容,原本凝聚好的魂力,在這一刻全部消散。
唐三臉色發青,一直被攥著脖頸,幾乎要窒息了,當見到黑衣人的實力,他感到了深深的絕望感。
看著自己弟子受苦,玉小剛心疼不已,當即怒聲喝道:“我不管是誰派你來的,立刻給我放開小三!”
嗖!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物品,猛然拋了出去。
黑衣人冷哼,還以為對方會擲出什麼厲害的殺器,結果只是一塊小令牌,他抬手就接住了。
他一臉不屑,漫不經心瞥了手裡的物品,可下一秒,他渾身猛的一震,雙眼瞪大,充滿著駭然之色。
“教……教皇令!”黑衣人嘴唇在哆嗦,吞吞吐吐說出這幾個字。
弗蘭德暗暗偷笑,他可是知道玉小剛身上一直有這東西的。
柳二龍一臉駭然,她雖不知情,卻也知道那塊令牌出自何處。
教皇令,乃是武魂殿的最高令牌,見持令牌者如見教皇,代表著武魂殿至高的威嚴。
黑衣人驚駭,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油膩中年男子,居然擁有如此至高的令牌。
幾十年以來,教皇令也只有三塊在外,發給了三大宗,如今,一個油膩男子竟然持有教皇令,從所未聞。
黑衣人咬了咬牙,即使再不願,這個時候也得行禮。
“參見長老!”
他微微蹲下身,雙手奉上教皇令,遞到玉小剛面前。
“哼!”
玉小剛冷哼一聲,不情不願的收回教皇令,然後他揹負起雙手,一臉傲然的轉過身,背對著黑衣人。
黑衣人惱怒,眼中透著寒芒,他什麼時候受過此等大辱,竟然被一個小魂師甩臉色了。
可想到對方的身份,縱使心中窩火,也只能強壓下去。
“說吧,你有什麼目的,為什麼要襲殺我的弟子。”
這時,玉小剛開口了,卻沒有轉過身,依然背對著黑衣人,十分淡漠。
黑衣人咬牙,感覺心中發悶,但也只能裝出必恭必進的姿態,說道:“長老,此次前來乃奉教皇之命,這個小子不配合,我也只是按規矩辦事。”
他態度強硬,若不是有教皇令早就發作了,唐三是玉小剛的弟子又如何,又沒有令牌,他不可能對一個小毛孩有敬意。
“教皇找小三做什麼,別說不清楚,你的實力應該有資格知道。”玉小剛說道。
他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並不打算鬧大,想盡快結束此事。
“回稟長老,教皇冕下命我帶回唐三,問他是否有意願加入武魂殿。”黑衣人如實回答。
聽到這個答案,玉小剛和柳二龍的臉色冷了下來。
以他們的閱歷,以及對比比東的瞭解,十分清楚意味著什麼。
“回去告訴教皇,小三絕不可能加入武魂殿。”玉小剛沉聲說道。
這也是唐三的想法,武魂殿與昊天宗有仇,也暗殺過他,已結下了不可磨滅的仇怨,他不可能認賊作父。
經過這一次的襲擊,他更嫉恨武魂殿了。
“武魂殿、教皇,終有一天我唐三必定摧毀你們!”他在心中立下誓言。
“長老,這恐怕很難辦……”黑衣人遲疑,這樣空手回去不好交差,必然受到比比東的懲罰。
玉小剛看出對方的顧慮,當即說道:“回去告訴教皇,就說是我玉小剛的意思。”
他了解比比東這個人,絕不敢對他怎麼樣,不相信對方會亂來。
黑衣人猶豫了半響,最終一咬牙,轉身從窗戶一躍而下,離開了史萊克暫住的酒店。
“小剛,要不我們先帶著孩子們走吧,我擔心……”黑衣人走後,弗蘭德開口,語氣中透著擔憂。
“無妨。”
玉小剛擺手,一臉傲然,眼中充滿自信,道:“放心,在武魂城中,比比東不可能亂來。”
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弟子,道:“小三,只要老師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可能讓武魂殿傷害你,放心修煉吧。”
“謝謝您,老師!”聽到這一番話,唐三無比的感動,脖子上的抓痕也被他忘的一乾二淨了。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這裡交給我處理。”柳二龍開口,走去和酒店經理談損失問題。
事實上,史萊克眾人並不知道,比比東早已有動作,在城門安排了許多執法人員,大賽沒有結束前,誰也別想離開。
當然,杜俊是個例外。
凌晨五點,太陽矇矇亮,天色逐漸清晰。
熟悉的小巷裡,空間忽然一陣扭曲,一個人影從中掉了出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杜俊感覺很疲憊,經過長距離的跋涉,身體和精神都太累了,很想就此沉眠,睡到自然醒。
但他知道不能,艱難的站起來,快速服下一株仙草,託著疲憊的身軀前往天鬥暫住的酒店。
“真的……快看不清了。”杜俊摸著眼睛,臉頰上些許溼潤,流出的血跡還未吹乾。
為了送走朱竹清,他動用神威實現空間跳躍,瞳力的消耗超乎想象,後來又使用神威往返,消耗巨大。
杜俊估計,再用個五六次,恐怕就要到極限了。
不久後,他回到酒店,沒有打擾任何人,從窗戶那裡進入自己的房間中。
他感覺太困了,精神和身體都十分疲憊,連熱水澡都沒衝,倒在大床上,就陷入了深層次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