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未知便是可能，變數即是希望（1 / 1）
“……”
蘇雲沉默，第一次，他見到這樣的符玄。
張了張嘴，似有千言萬語，卻化作一聲嘆息。
“命運不定，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出乎意料，卡芙卡輕笑。
“你們知道嗎？”
她指了指自己，“我們星核獵手此行的目的是什麼嗎？”
不待他人回答。
卡芙卡又道：“是為了讓她——星，可以在那個絕望的未來中，可以借用「巡獵」的力量。”
“嵐的力量，在艾利歐的預言中，是不可或缺的。”
“我，你，你們……”
卡芙卡掃過在場所有人，望向遠方，“還有這宇宙中的芸芸眾生，都在毀滅星神「納努克」的威脅之下。”
“祂的力量，不是身為凡人的我們可以抗衡的。”
“而現在……”
她看著符玄，笑容是從未有過的燦爛，“艾利歐的劇本失效了……”
說著，輕輕走到符玄身邊。
“那麼，現在請這位「太卜司」太卜想想，這意味著什麼？”
“未來發生改變了……”
符玄不是笨人，立刻反應過來。
是的，艾利歐可以預見無限可能，從而挑選出最合適、最有可能的未來，這便是劇本的由來。
加上星核獵手成員們輔助，可以達到“預期”的未來。
其中雖有變數，但艾利歐的“預言”可謂從未發生巨大的偏差。
在劇本中，有些細枝末節無需在意。
但關鍵節點總能吻合。
這也是星核獵手往日無往而不利的原因。
星核獵手在世人眼中代表著——
神秘、強大。
“沒錯，未來改變了。”
卡芙卡點頭，用一絲感慨的語氣說著，“我們窮盡無數努力，完成過無數任務。”
“可，就像‘艾利歐’大人所言，我們都是「命運的奴隸」。”
“未知與變數，在我們執行任務時，是難得可貴的‘玩具’。”
“更讓人窒息的是，在艾利歐預見的那個未來。”
“群星黯淡，生命將熄。”
“那時的我在想，或許虛無才是宇宙最終的結局。”
“未知便是可能，變數即是希望。”
卡芙卡沒再遵守劇本的演繹，說出了此行最重要的資訊。
又看向一旁的星，笑著道：
“星，你聽明白了嗎？”
星點頭，她還是有許多疑問，想問問這位“熟悉”的人。
可卡芙卡卻輕輕搖頭：“乖，現在時機尚未成熟。”
看著兩人的互動，蘇雲忽然說出一句話：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
這句話彷彿有著魔力，令一旁的符玄安靜下來。
“此乃至理名言。”
“沒想到你還有如此見解。”
深呼吸一口，符玄嘆道，“是本座著相了。”
再次看向那龐大的玉兆「窮觀陣」，世界在她眼中彷彿發生了改變。
不再是資料，不再是推演。
而是一種可能性的探索。
“未來，若是能算出來，無趣，也令人絕望。”
卡芙卡此時說道。
星神當面，誰能抵擋？
“星，你知道嗎？就算是星神，也是會死的。”
“嗯？”
星不知卡芙卡為何說起這個話題。
沒在意星的疑惑，卡芙卡自顧自說起：
“已知已故的星神——”
“塔伊茲育羅斯（繁育）”
“阿基維利（開拓）”
“不朽之龍（不朽）”
“太一（秩序）”
“還有伊德莉拉（純美）”
卡芙卡一一列舉，似乎在自言自語。
“祂們是怎麼……”
星滿臉疑惑，如果星神也會死，那毀滅星神「納努克」的威脅算什麼？
“這點很好理解。”
符玄哼了一聲，看向星，“人世之內，終究看的還是實力強弱。”
“星神之間，亦有區分。”
“比如秩序星神「太一」，便是由於自身命途概念與同諧星神「希佩」重合。”
“被希佩吞併，而後隕落。”
“再者，星神的力量在我等凡人面前可謂是無法逾越，可在同為星神的眼中……”
說著，符玄沉默不言。
“在同為星神眼中，星神的力量便不是障礙。”
卡芙卡接著道，“除此之外，宇宙中也有無數危險。”
“聽聞開拓星神「阿基維利」便是隕落於意外。”
“所以，星，你明白了嗎？”
“嗯？”
星猛烈搖頭。
她都不知道卡芙卡想說什麼。
“在艾利歐的預言中，你將會是那個破局者。”
卡芙卡輕笑，眼中似有無限溫柔。
“所以，這些資訊是必要。”
“你要記住，星神也是會死的！”
星這才明白過來，卡芙卡這是在為她樹立信心呢。
“所以，你們星核獵手繞了這麼大一圈，就是將來為了借用我們聯盟的力量？”
符玄恍然，這時，她恢復過來。
不再沉浸於艾利歐的“失利”。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艾利歐的目的達到了。
“沒錯。”
卡芙卡笑著，“所以，你們羅浮仙舟可不能被毀滅。”
“我們可是同一條船上的。”
“我有一個問題。”
蘇雲忽然開口。
“小哥，請問。”
卡芙卡恢復那副漫不經心的神態。
“我想知道，在艾利歐看見的‘未來’，有沒有我的存在？”
“這……”
卡芙卡搖頭。
“果然麼。”
蘇雲並不意外。
他很早就有這個猜想了，時間線為什麼會發生如此之大的變化。
或許是他的行為，或許是他的力量。
但本質上來說，是他的「存在」！
是的，「存在」這一事實，或者說概念。
便是蘇雲們所在世界發生改變的根本原因。
蘇雲是穿越者。
而且分身分化諸天萬界。
能透過一個神秘空間，共享力量、共享經驗。
左腳踩右腳，螺旋昇天。
“看來小哥對自己有了些許猜想……”
卡芙卡輕輕側頭，“不過，看樣子我可能是不可以知道的呢。”
“是這樣沒錯。”
蘇雲認可。
“真是不懂風情。”
“我有未婚妻了。”
“……”
卡芙卡再次敗下陣來。
遠處的青雀咬牙。
內心對卡芙卡的舉止怒罵不已。
可惜，無人可以聽見她的心聲。
“如此，我便明白了。”
符玄從沉思中清醒，看向蘇雲，“你跟我來，我們去親自面見將軍。”
“羅浮可能會面臨最為重大的危機……”
“行有眚，無攸利！”
“行動會有災禍，無所利益。”
“我們的強行行動，已然招來災禍。”
符玄解釋著。
“對星核獵手的審問，耽誤了對內審查叛徒！”
“早知如此，我應該相信將軍的。”
突然，她懊惱道。
“現在，你相信我們是無辜的吧。”
“那可不可以把刃放出來呢？”
卡芙卡趁機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們星核獵手真會見縫插針。”
符玄說罷，擺了擺手。
卡芙卡輕笑，她知道，這位太卜同意了。
隨後看向星。
“星，希望我們下次見面，你又一次成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