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原時間線的終焉琪亞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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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鋒城內,崩三蘇雲和崩鐵蘇雲尷尬對視一眼。

在他們面前,星和琪亞娜的目光審視著兩人,不知為何,明明是第一次見面。

兩女默契如一人,給足了各自世界蘇雲壓力。

遠處丹恆、白厄收起武器,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蘇雲吃癟的時候可不多啊。

“喂,你們呆在那裡幹嘛?白厄,你要放棄了?”

忽然,萬敵粗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打破了幾人之間詭異的氛圍。

“當然沒有,我已經擊殺了十個敵人了。”

“你可小心點,別被我超越了。”

白厄大聲回應道。

心中暗暗一笑,他知道萬敵沒看見這裡的情況,兩個蘇雲坐鎮,他擊殺敵人還不是輕而易舉?

不過,白厄也只是想想。

他不會那麼沒品,勝利的果實,還是靠自己摘取的,才最為香甜。

“那樣最好了。”

“到時候別哭鼻子就好。”

萬敵毫不示弱,反擊回去。

說罷,便向前方奔跑而去,和白厄猜測的一樣,他只看見了星和白厄。

沒看見蘇雲他們。

“切~~”

琪亞娜遺憾撇撇嘴,看著崩三蘇雲,“這次就放過你了。”

“……”

崩三蘇雲抹了把汗,這次危機過去了。

琪亞娜在平日裡相處像是單細胞生物,可實際上,她聰明的很。

不聰明,能成為團寵嗎?

崩三蘇雲並不這麼認為。

“我們走吧。”

崩鐵蘇雲則無視了崩三自己調侃的目光,拉起星向前方走去。

他們雖然是一個人,但怎麼能算一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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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壯觀……”

白厄望著佇立在天空的巨劍,有種說不出來的震撼。

“「天譴之鋒」——即便世界已經破碎,它依然高懸於世人頭頂。”

“你還沒見過他最壯觀的時候。”

白厄話音剛落,萬敵的聲音便再次從身後傳來。

“過去,尼卡多利就是利用那柄巨劍摧毀了天空之泰坦艾格勒的天上國度,還有一座又一座城邦。”

“它不僅是一柄武器,更是懸鋒人的信仰。”

萬敵來的太突兀,嚇了琪亞娜一跳,她轉頭看去。

兩蘇雲也同時看向萬敵。

崩鐵蘇雲是看看老熟人,而崩三蘇雲則是好奇。

這翁法羅斯還有信仰戰爭的城池?

他想看看,是什麼樣的人,才有這樣的想法。

戰爭,無所不用極其。

崩壞,就是一場崩壞神與人類之間的戰爭。

殘酷,血腥。

以至於崩三蘇雲有點不明白,懸鋒人是不是有點……呃……腦殘?

這是他最樸實的想法。

崩壞三世界,前文明與現文明,為了對抗崩壞犧牲了多少人?

“無法理解……”

崩三蘇雲暗暗搖頭。

“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白厄驚訝道。

“我怕你們強闖隘口,在通往巨劍之地,有落雷。”

萬敵心口不一回答道。

又遲疑一番,指了指蘇雲他們,“這是……怎麼回事?”

剛才,萬敵就發現有兩個蘇雲,還有一個從未見過的女孩。

“如你所見,他們都是蘇雲。”

“來自另外的世界。”

“被我帶來的。”

白厄略帶腹黑,他知道萬敵不會信。

翁法羅斯之人,想要衝出天外,必然會遭到艾格勒的打擊。

阻止一切向外探索的好奇。

“原來是這樣。”

萬敵若有所思。

“你信了?”

白厄繃不住,他與萬敵之間有這麼深厚的信任了?他怎麼不知道?

“當然。”

萬敵點頭,指著白厄說,“你身上的變化,可騙不過一位戰士。”

“懸鋒城的戰士。”

“我可是一直在關注你。”

萬敵雙手抱胸,雙眸中燃起希望的火焰。

“我們能去往新世界嗎?”

翁法羅斯即將進入末世,這個訊息並不是什麼秘密。

如果白厄能前往新世界,那他們呢?

沒人想死。

“抱歉,我都不知道怎麼去的。”

白厄歉意道。

他還有句話沒說,就算能去,也要崩三蘇雲同意。

而他能感到,崩三蘇雲對懸鋒城的信仰有些排斥。

“這樣嗎……”

萬敵嘆息。

他不認為白厄在說謊,雙方都有在意的人。

族人、愛人,或者是友人。

調整了一下心情,萬敵望著「天譴之鋒」:“在戰場上死亡的靈魂,會為尼卡多利手中的鋒刃淬火,成為神王偉力的一部分。”

“這就是紛爭泰坦的征伐——尼卡多利、它的眷屬、還有信仰紛爭的人們,無往不勝。”

“即便死去,也將擁抱永恆的榮耀。”

萬敵慷慨激昂,彷彿又看見了懸鋒城過去的輝煌。

“這不就是極端宗教分子嗎?”

一旁的琪亞娜彷彿想起了什麼,不由嘟囔了一句。

在聖芙蕾雅的資料庫內,她就親眼見證過,聖女卡蓮的死亡。

“那是榮耀!”

萬敵強調了一遍,在他眼中,懸鋒城與那些玩弄陰謀詭計的戰爭狂熱分子是不一樣的。

“不都要死人……”

琪亞娜反駁道。

“死亡是戰士最大的榮光!”

萬敵也不退縮。

“……”

兩人接受的教育不一樣,難以有共同語言。

最後,還是白厄拉了一把萬敵,才止住了這場爭吵。

琪亞娜氣鼓鼓站在崩三蘇雲身邊,死死盯著他。

“怎麼了?你這麼看我幹嘛?”

崩三蘇雲有些不理解。

不就是吵架吵輸了,看自己幹嘛?

“你為什麼不幫我?”

“啊?”

崩三蘇雲沒反應過來。

“我說,你怎麼不幫我說話。”

琪亞娜又重複了一遍。

崩三蘇雲聞言有些好笑,他怎麼沒發現,琪亞娜有些小孩子氣呢?

伸出手,點了點琪亞娜的鼻子。輕笑道:

“你覺得我們就算說服了萬敵,有用嗎?”

“怎麼沒用?”

琪亞娜不服,轉變過來思維,就能少死許多人。

“入鄉隨俗,琪亞娜,我們尊重他們。”

崩三蘇雲輕語。

他雖然也不喜歡懸鋒城的信仰,但這終究不是他的世界,不是麼?

他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與崩壞世界產生不了任何關係。

所以,為什麼要較真?

“琪亞娜,翁法羅斯是與世隔絕之地,這裡的人與銀河不接軌。”

崩鐵蘇雲看向琪亞娜,指了指天空的「天譴之鋒」。

“懸鋒人信仰紛爭,紛爭泰坦帶給他們毀滅。”

“世間之事,一啄一飲,自有定數。”

崩鐵蘇雲又看向白厄,剛才,在他和崩三自己腦海中,出現了白厄對戰納努克的畫面。

「毀滅」星神納努克,就連自己都不是對手,而白厄卻義無反顧衝向了祂。

直至燃燒殆盡。

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雲們很是好奇。

這也是他們勸導琪亞娜的原因。

至少現在,他們與翁法羅斯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合則兩利,散則兩傷。

“好了,現在我們直接去往「天譴之鋒」下,直面紛爭泰坦——尼卡多利!”

崩鐵蘇雲輕咳一聲,指了指不遠處劍鋒所指的地方。

他們一路走來,浪費了許多時間。

現在,是時候加快進度了!

“做好準備了嗎?白厄閣下,翁法羅斯的救世主?”

崩鐵蘇雲輕笑。

他很好奇,尼卡多利有強多?

能不能擋住兩個他,以及白厄和萬敵的聯手進攻!

“當然!”

白厄鄭重點頭,“時時刻刻準備著,揹負「紛爭」的火種……是我一直以來的夙願。”

“我們與一位泰坦的隕落如此接近……這感覺很虛幻。”

不由得,白厄有些感嘆。

“泰坦?強大的生物而已。”

崩三蘇雲冷笑,他從來不信什麼神明。

神也會流血!

也有私慾。

這樣的神,真的是神嗎?

亦或者,世間本無神,一切都是人的幻想。

“這……太大膽了。”

白厄苦笑,他沒想到,異世界的蘇雲會如此激進。

“走吧。”

崩鐵蘇雲發出神音,奇異的音節蹦出,“瞬移!”

瞬間,一道門扉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是來自於未來自己——成為星神自己的力量。

已經在漸漸聯通。

這樣的情況,讓蘇雲有點擔憂,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讓未來兩個自己向過去延伸力量。

這是在求救?

還是在打發時間?

可惜不能隔著時光溝通。

想著,崩三蘇雲和崩鐵蘇雲對視一眼,兩人心有靈犀。

“是空之律者的權能?”

白厄輕笑,他對這個門可是記憶猶新。

因為它,自己可是經歷了一場穿越之旅。

很刺激不是嗎?

“沒錯。”

崩鐵蘇雲沒打算解釋,率先進入門扉。

琪亞娜緊緊跟在崩三蘇雲身後,在即將踏入門前,她感到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自己。

轉瞬即逝。

“怎麼了?”

見琪亞娜表情異常,崩三蘇雲關心道。

“好像有什麼在呼喚我……很親切,很熟悉……”

琪亞娜說著自己的感受,然後踏入門中。

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留下聲音傳向遠方。

在銀河某處未知的地域,這裡與世隔絕,終焉之繭形成的能量包圍著整片星系。

時間、空間一片混亂。

一切刻度彷彿都沒有了意義。

月球,沉眠在此的琪亞娜忽然睜開了眼。

身上瀰漫而出的終焉之力,掀起令使一般的波瀾。

“滴嗚滴嗚!”

月球地表的崩壞能檢測警報猛然響起。

正在地基休息室內的布洛妮婭和芽衣笑容消失。

“琪亞娜出事了?”

“不,不會,這裡都沒有人來。”

芽衣反駁了布洛妮婭的猜測。

可是,現實擺在眼前,崩壞能又出現了,且能級達到了律者的級別。

在兩人焦急不已時,警報聲又突兀安靜下來。

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

“我們去找找琪亞娜。”

芽衣決然開口,雖然此時她已經沒有任何崩壞能,是一個普通人了。

貿然前往琪亞娜的沉睡之地,會有致命危險。

但,她更無法接受,自己讓琪亞娜獨自承擔一切。

“我們一起去。”

布洛妮婭鄭重,此時的她已經不是當初的小女孩了。

經過時間的洗禮,女人成熟韻味的氣質,愈發濃厚。

且也不缺乏凌厲。

過往三人一路走來,生死危機都不知道遇到多少次了。

琪亞娜、布洛妮婭、雷電芽衣。

她們永遠都是夥伴。

“為了一切美好而戰。”

是琪亞娜的誓言,也是她們友誼的見證。

當兩人要動身時,琪亞娜忽然出現在休息室。

一身終焉服裝,眼中刻印著星光。

幹練、強大的氣場,與崩三蘇雲身邊的琪亞娜,完全是兩個人。

除了樣子一模一樣。

“我來了。”

“琪亞娜!”x2

芽衣、布洛妮婭驚喜道,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

“嗯,讓你們擔心了。”

琪亞娜笑著說。

“剛才發生了什麼?”

布洛妮婭心有餘悸,她們為了解決崩壞,付出了多少?

要是……崩壞再次爆發……

布洛妮婭猛然搖頭,不會的,琪亞娜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我剛剛感應到來自太陽系之外的資訊。”

“好像是另一個時間線上的我。”

“她很稚嫩,也很幸福。”

琪亞娜說著,臉上不由浮現出笑容,只是……

那笑容有些苦澀。

為了戰勝崩壞,姬子老師、還有許許多多的人,都離開了自己。

她有點羨慕那個未曾謀面的自己了。

“另一個時間線。”

芽衣沉思,“我想起來了。”

“在你被奧托抓走的那場戰鬥中,最後,奧托那傢伙衝向了虛數之樹。”

“為了打造一個卡蓮存在的世界。”

“也就是說,我們這樣的世界,在虛數之樹上,不只有一個?”

琪亞娜輕輕點頭:“不錯。”

接著,說出了前不久發生的事:“在之前,有一位來自「流光憶庭」的使者,自稱為憶者的人。”

“想要獲取我的記憶。”

“被我拒絕了。”

“她說我掀起的波瀾如令使一般。”

“當時,我沒在意。”

“現在看來,那位憶者所在的世界,也就是另一個時間線我所在的世界。”

“只是……”

琪亞娜說著,似是有些疑惑,“另一個我是如何前往那個世界的?”

她能感應到。

另一個自己都沒有獲得終焉之繭的承認。

還是隻有空之律者的權能。

連薪炎之律者都不是。

而自己呢?

都成為終焉律者了,卻連太陽系都不出去。

奇怪。

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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