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祖宗級別的演技(1 / 1)
這張地圖不管是精確度還是美觀度,都堪稱極致!
最關鍵的是,這張圖只用了不到半刻鐘,這足以稱之為奇蹟!
“殿下,你…你還會繪圖嗎?這未免太強了點!”
扶蘇並沒有多說,畢竟對於一個文史高材生而言,畫圖只是灑灑水。
隨後他在羊皮紙的另一側也畫了一張一模一樣的地圖,將兩張地圖全都交給蒙毅。
“速速行動,我去替你引開他。”
“諾。”
蒙毅先是去釋放信鴿,扶蘇和徐福則是來到了齊無極的房裡。
身為軍師,齊無極也擁有獨立的包間。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齊無極很快走了出來。
當看到來人後,他的內心立馬升起一股警惕。
“原來是徐大師和無名兄弟啊,有事嗎?”
扶蘇笑著道。
“軍師,素聞你喜好飲酒,剛好我那裡有上好的佳釀,想請你前往一飲,還望軍師能賞臉。”
齊無極眉頭微皺。
“飲酒?”
“不了不了,身為軍師,我隨時都有可能和趙大師商談計策,還是莫要飲酒的好。”
他這麼說自然是在防著兩人,畢竟兩人的身份到目前為止還是個迷。
扶蘇不在意的揮揮手。
“軍師太謙虛了,誰不知道軍師乃千杯不倒,萬杯不醉,怎麼可能影響商談呢?”
“快走吧,我那裡真的有絕世佳釀,軍師一定會喜歡的。”
齊無極依舊是擺手拒絕。
“真的不必了,不方便。”
扶蘇輕挑了下眉頭。
“軍師是不是沒把我當兄弟啊?還是說軍師是在防著我,怕我給酒裡下藥?”
徐福接過了話。
“軍師,還是去一趟吧,大家都是兄弟,可別因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齊無極不走也得走。
但臨走之前,他給暗處的小弟使了個眼色,讓其守好自己的房間。
可他終究是想多了,因為對蒙毅而言,只要他想去的地方,沒人能守得住。
不多時,守衛被人從後面一記手刀打暈了過去…
另一邊,齊無極已經來到了扶蘇的房裡。
雖然來了,但他並沒有準備多喝,想著意思意思就行。
可當扶蘇開啟壺塞後,一股醇厚的香氣瞬間飄出。
僅是一瞬間,齊無極就淪陷了。
“這…這也太香了!這酒從何而來!應該不是普通市井酒家裡的吧!”
扶蘇豎起了大拇指。
“還得是軍師啊,確實是見多識廣,我自愧不如。”
“實不相瞞,這幾壺酒是我等臨走時從宮裡偷出來的御酒,原本是想自己享用,可為了感謝軍師,我還是決定將其奉獻出來!”
齊無極反問道。
“為何要感謝我?”
扶蘇微微一笑。
“因為那山洞裡的姑娘都是你的傑作啊,聽說自從你來了,姑娘的質量直線上升,數量也多了不少。”
“如果沒有軍師,我也不可能找到樂子,你說我該不該謝你呢?”
“來吧,喝。”
齊無極自負的以為自己可以把控住,但結果卻狠狠打了他的老臉。
一口酒進肚,整個人徹底放飛了自我,到最後直接舉起了酒壺,快速往嘴裡灌。
不一會兒,齊無極頭重腳輕,撲通一聲栽在了地上。
徐福面露嫌棄。
“切,什麼千杯不倒,萬杯不醉,沒想到就是個菜雞。”
“不過有一說一,他的酒量好像確實不如之前了。”
扶蘇嘴角微微勾起。
“那是自然,我在這酒里加了東西,要是他能扛住,那才是怪事。”
徐福瞳孔猛的一縮。
“你…你什麼時候搞出來的?”
“是我臨走時,從夏大人那裡帶的,想著應該能用得上,如今剛好派上用場。”
徐福忍不住搖頭苦笑。
“還得是你,齊無極惹上你,只能算他倒黴了。”
看著暈死的齊無極,扶蘇恨不得一刀將其送走。
可為了身份保密,他只能忍著,反正他距離身死也快了。
夜幕降臨,蒙毅快步跑了回來,把一隻信鴿遞到了扶蘇手裡。
仔細看,這信鴿的腳部呈現紫色,身上還刻畫著齊地專屬的銘文符咒。
這些都是蒙毅的功勞,是他親手將符咒畫在羽毛上的。
“殿下,一切都已準備妥當,可以行動了!”
“好,你先把這傢伙送回房間。”
臨走時,他又從懷裡掏出了個藥丸,塞到了齊無極的嘴裡。
沒錯,這是解藥。
他要的就是一環套一環,不管是何方神聖,都得被他拿捏。
此時此刻,趙光正在房裡用膳。
身為雞鳴山的首領,他的飯食可不是一般的豐盛,雞鴨魚肉應有盡有,甚至還能吃上極其含有的粟米。
突然,木門被人一把推開。
趙光很是不爽的抬起頭,他最煩的就是別人在用膳之時打斷他。
“誰啊?不知道本大師的規矩嗎?誰讓你們進來的!”
他滿臉的怒氣,可當看清來人,臉上的怒氣又在瞬間消失。
“是徐大師和無名兄弟啊,用膳了沒有?來來來,一塊吃點。”
“小光啊,你還能吃得下去啊!你心是真夠大的!”
徐福的言語滿是絕望。
趙光呆呆的看著他,根本不知道他抽哪門子風。
“徐大師,為何吃不下去?出什麼事了?”
“你…唉…我都難以啟齒啊!”
徐福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他的表演是不需要扶蘇教的,因為在表演這方面,他絕對稱得上是祖宗!
“我是真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幹出這種吃裡扒外的事,他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最關鍵的是,賊就在身邊,你作為首領竟然看不出來,你這是要親手葬送了雞鳴山的數百性命啊!”
“我看你以後也別當首領了,趕緊把手下人解散解散,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幾句話一出,趙光的腦瓜子是更懵了。
“徐大師,出何事了?”
“我不說…我什麼都不說,我說不出口!”
徐福這番操作才是絕。
明明什麼都說了,卻又在關鍵時刻戛然而止,顯然是在吊趙光的胃口。
“徐大師,你莫要急我了行嗎?到底是何事啊!”
眼看差不多了,扶蘇接過了話。
“趙大師,我們發現雞鳴山有奸細。”
“奸細?誰?”
扶蘇深吸了口氣。
“軍師齊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