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困境(1 / 1)
“顏師姐,我什麼真實身份?唐承浩師兄怎麼了?”唐重聽到顏輕盈此話,面無表情的對顏輕盈道。
“你就說敢不敢賭吧,你贏了的話,我將不會再問下去,你輸了的話,必須告訴我為什麼!”顏輕盈看千里在裝糊塗,索性不再去說些什麼。
而賭約既是賭約,修者一般是不會違背的,違背了自己的承諾的話,除了些十惡不赦,或者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會不顧約束,而一般的修者都會履行。
“好!顏師姐,師弟如果輸了,你想要問什麼,師弟定會知無不答!”唐重回道。唐重沒意識到,顏輕盈在套路唐重,既然是賭約,那麼不能隻言片語就定下來,有些事情,需要誓約的約束,
“我顏輕盈以道心起誓,今日與千里的賭約,如果我輸了,將會告訴千里師弟,極金之地所在之地,違此誓言,道心崩!”顏輕盈有些驕傲的說道。
她相信,千里在玄靈宗內表現的如此天驕,如果他沒有一顆強者之心,是不可能這麼快就在陣法上有如此深的感悟,所以,千里如果以後違背道心誓約,那麼他一輩子算是毀了。
當然,不管委曲求全也罷,還是迫不得已也罷,總之,既從道誓起,違言道心崩也是正常。
“顏師姐,用不著起道誓吧?小小的一次對賭而已,竟然用道誓來約束,顏師姐是認定師弟會輸嗎!”
“怎麼?千里師弟,你這是不敢嗎?”
唐重聽聞此話,不管顏輕盈激將也好,下套子也罷,身上突然升起來了一種自信,那是身為強者所能散發出來的,既然一個小小的賭約,顏輕盈已經拿此當成道心誓約,那麼唐重的強者之路也不是慫出來的。
何況唐重對自己有自信,以自己識海的強大,以及自己在溶洞內參悟無數的符印,現在唐重有自信不會失敗,當然,就算失敗,也是實力不濟,怪不得別人,而機緣就在眼前,唐重的強者之路不會被一個道誓嚇退!
“千里以此道心起誓,如果此次我輸了,顏輕盈師姐此後不管問何事,都會知無不言!”
唐重說完,一步踏入坐墊之中,隨後在坐墊之上盤膝而坐,就在二人道誓起完以後,兩人道心隱隱約約有了一絲牽扯,如果兩人中任何一個違背此誓言,那麼這根牽扯,在未來的修者之路上會衍生成心魔,不管是晉級還是平時修煉,如鯁在喉,不得安寧,甚至會爆發出來干擾道心崩潰也屬正常。
顏輕盈看著千里坐在了坐墊上,轉身在不遠處的坐墊上坐了下來。
“二十五層,是考驗靈印組合,以及陣法運用嗎?”唐重看著眼前周圍的符印,符印不多,而考核的內容就是,使用眼前的符印組成一個陣法,組成陣法後,不但考驗了靈師對陣法的參悟,也考驗了靈師對靈識的掌控。
“陣法原來還可以這麼佈置。”靈印佈置而出後,形成陣法必須要靈氣的支撐,而陣法的靈氣一般來自於靈石,而與人對戰所需消耗的,則是自身體內輪海內的靈氣,靈氣固然能支撐一般靈陣的執行,一些稍微複雜些的靈陣,在靈氣濃郁之地也可以執行,但是有些強大的靈陣,則必須要用靈石或者靈石礦脈來支撐執行。
二十五層所考驗的,正是陣法的佈置,以及陣法的運用,比如長期封印青天藤那座陣法是怎麼運轉的?或者說玄靈宗的整座護宗大陣,是怎麼長期隱藏在玄靈宗的。沒有足夠的靈氣來運轉,一座龐大的靈陣甚至運轉了幾千年是怎麼做到的?而二十五層便教了靈師一個方法。
靈師在佈置出陣法後,沒有靈氣的支撐很快就會崩潰,甚至形成不了陣法便會崩潰,而此時所用的方法便是,將靈印與靈識互相結合,分散天地間,用以少量靈氣佈置後,神識壓下靈陣之力,也就是陣法中的陣眼。用以陣眼來穩定大陣組成的靈力,而後在陣眼之處佈置幾枚簡單的匯靈印即可,這些需要對符印的清晰認知,甚至一座大陣佈置出後,一枚靈石也可以使其長期沉寂。
此方法,唐重以前在對戰幾名修者之時曾經領教過,當時幾名非靈師修者憑著一枚靈印便佈置出一座陣法。
眼前二十五層雖說是考驗弟子,但是也不失為培養靈陣師的陣法之道,唐重經過此番瞭解,對陣法之道的認知更為清晰起來。
唐重陣法之道的進步太快,使他有那麼一絲根基不穩,或者說是對陣法的認知有些虛浮,眼下萬靈樓的考核對唐重來說,不失為彌補根基虛浮絕佳之處。
當唐重身影出現在二十六層後,唐重沒有絲毫停頓坐在了坐墊之上。
“這是一座什麼陣法?看起來有些像匯靈陣?和以前見過的匯靈陣來說,好像是顛倒的?”唐重有些不解的看著眼前的匯靈陣。
唐重之前所見過的匯靈陣,以及自己佈置出來的匯靈陣,都是陣眼在匯靈陣之中,靈陣執行後萃取的天地靈氣從陣眼湧出,有些像天地靈氣被匯靈陣生生掠奪出來一般。
而眼前的的匯靈陣則是,匯靈陣運轉後,透過陣眼來萃取天地靈氣,而後靈氣被萃取後,在靈陣之中將靈氣釋放而出,導致了靈氣被靈陣吸收,透過陣眼萃取的靈氣來反哺整座匯靈陣,整個匯靈陣的運轉,形成了一個自動迴圈的體系。
唐重雖然陣法之道已經走了很遠,但眼前的新奇讓他眼睛亮了起來,有些靈陣上的疑惑,或者對靈陣的認知,更為深刻。
萬靈樓第四十八層,唐重此時此刻已經用了大半的時間,此刻眼前的靈陣還沒有被佈置而出,只因眼前的陣法真的難為住他了。
“如此也不對啊!此靈陣按理來說必然能成功的,到底哪裡出了錯,剛剛要形成陣法,便會崩潰,此時我的識海消耗已經太大!時間也已過了大半,究竟何處出了問題?”唐重有些焦急的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