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斬殺藤良(1 / 1)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眼前於他交戰之人雖然沒有用處全力,他也顯然清楚這一點,但是他想不明白於自己正在交戰之人,怎麼突然到了自己背後,並且一拳擊在他的後心之後,他才反應過來。
不過藤良後心遭受到重擊之後,雖然他吐出了淤血,但是並沒有傷及根本,血脈覺醒二重之後,身體雖然沒有發生質變,但強度也遠超尋常的修者太多,甚至只要再給他一息的時間,他便能凝聚自身的修為進行抵抗。
可是唐重怎麼可能輕敵大意,既然已經佔據了些許上風,他的出手則是更為霸道凌厲起來,甚至還有一絲狠辣,因為當他第二拳擊中藤良後,身影一晃便又出現在了藤良身後!
“死!”唐重爆喝一聲,手中不知何時取出的一柄尺長小劍,瞬間從藤良後脖子處刺入,而小劍的劍尖,又從藤良喉嚨之中刺出,鮮血只是瞬間便順著傷口流了出來,染紅了藤良身前的衣服。
唐重並沒有停下,手中絲毫沒有停留的又是一拳轟到藤良後心,而這一次,他的拳頭之上,帶著一股泯滅一切靈氣的屬性,直接進入了藤良身體之中大肆破壞著。
“咳咳!”藤良意識緩緩的開始了消散,他臨死都想不通,眼前之人居然有如此可怕的修為,並且還有屬於修者才有的戰魂!
身死道消的事情,從藤良開始修煉,便已經早早的做好了準備,因為在修者於仙遺族人勢如水火的年代,他是不可能有置身之外的機會,更何況,他也沒辦法置身之外,之前他弟弟藤七的死,對他的打擊已經巨大無比,而之後雖然藤火於他說出了‘藤恆族’之秘,對於他來講,也只是讓他心中淡了一絲藤七之死的悲傷。
如果說變的強大是為了心中的那份堅持的話,有的則是為了親人,有的則是為了摯愛,或者有些只是為了強大而強大,但這些都於執念有關。
之前他的計算,不可謂的沒有道理,無論是示敵以弱,或者是對自己的底牌,他都有足夠的信心面對這名少主,而落於不敗之地,但是他沒想到,自己只是感受到了遠處的一絲戰鬥波動,隨後分心了一下,便被這名自稱為少主之人抓住機會,並且沒有給他一絲喘氣的機會。
藤良的思緒,隨著意識的消散緩緩的模糊了起來,他臉上露出了不甘,心中更是在無聲的吶喊著,因為之前只要這名自稱少主之人給他哪怕一絲空檔,他便會凝聚修為進行反擊,不過隨著他的意識消散,身體緩緩的倒了下去。
從唐重突襲到藤良倒下,實則只是兩個呼吸的功夫,此刻藤火出手更為狂暴,出手的方式頗有一些以命換命的感覺,就連獻虎對他造成的一些傷勢,他也絲毫不去理會,他只想將獻虎擊退之後,去救倒下之人。
“藤良!!”
“獻虎我來助你一臂之力!”唐重將藤良擊殺之後,並沒有停下,轉而衝向想要靠近他的藤火。
雖然此刻看起來是唐重等人佔了優勢,其實並非如此,唐重可是從藤火口中得知了‘藤恆族’的存在,無論‘藤恆族’是否真的如同藤火說的一般支援藤火,他也不能在這關鍵的時刻放掉藤火。
如果藤火跑掉的話,到時候集結一群‘藤恆族’的強者,過來尋找‘聖獻族’的麻煩,獻虎以及他的族人,可就再也不能當他的打手了,更何況以藤火此刻的情況來看,如果這次讓藤火跑掉的話,藤火結集一群‘藤恆族’的強者過來,他基本上是必定會如此做的。
此刻既然出手,怎麼可能會給藤火等人留活口,更何況阿大那邊的情況,他此刻絲毫不知,而他知道的也只是阿大那邊交上手了而已,如果阿大那邊出現問題,到時候藤火等人被聖獻族所斬殺的訊息傳到‘藤恆族’那邊的話,也將會多出許多麻煩!
“謝少主!”獻虎眼見唐重將藤良擊殺,心中不由的興奮起來,不說能不能將藤火滅掉,他之前的想法,只是除掉藤火藤良藤玄三人中的一人,便達到了他基本的目的,那就是‘藤元族’於他們‘聖獻族’的實力,不會再相差太多,而如果實力相仿的話,‘聖獻族’自然不會面對‘藤元族’的迫害,在他看來確實如此。
不過獻虎不清楚的,則是‘藤恆族’於藤火的關係,如果讓獻虎知道了‘藤恆族’於藤火的關係的話,說不定獻虎直接帶著他的族人遠離了,更不會帶領族人前來埋伏藤火。
藤火出手間,再也沒有了絲毫的保留,不過他還是隱晦的傳出了一道訊息,而唐重於獻虎也察覺到了藤火身上傳出的那道隱晦的波動。
“不好,少主,他將此地的訊息傳回他的族內了,我們要速戰速決!”獻虎眼看藤火傳出訊息後,立刻有了些許慌張,出手間也能看的出來,因為他底氣不足的原因,攻勢輕易的被藤火化解著,而藤火確是趁著獻虎的一絲不穩,反而此刻壓制住了獻虎。
“剛才他傳出的便是你說的,他血脈之力中蘊含的一個用處嗎?”唐重疑問道,不過他身法施展開來,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加入了於獻虎一起對抗藤火的戰圈!
“連這點都不知道,獻虎你們等著,只需半柱香的時間,我們族老便會到此地,到時候雖然族老不會直接對你們出手,但是我‘藤元族’族老,肯定會為藤良討一個公道!”
藤火面對獻虎於唐重的攻勢暗暗叫苦,一個獻虎已經讓他基本上拼盡全力,而此刻又是一個絲毫不弱於獻虎之人於他交戰,他此刻只能被動的防禦,他此刻只希望藤玄能夠快速的趕到此地,或者族老能夠早一些到來。
“那你今日,就死在此地吧!”唐重眼中閃過一道厲芒,出手更為凌厲起來,但是一旁的獻虎此刻卻是有些猶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