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有意的安排爭論(1 / 1)
唐重可不會去在乎金元列之前為什麼會隱藏秘密,更何況金元列也談不上隱藏,眾人也沒有問過他則是真的,“這些事情都無關緊要,不過金兄你能確定嗎?”
“這個肯定可以確定,每一個部落的血脈之力都不相同,而我們‘金元族’的血脈之力,其中就蘊藏著一道,可以探查到天地靈氣的變化的天賦,雖然我目前只能探查到五天之內的,不過我確定在之前我們來的路上,曾經有一處山谷,曾經聚集過不下四十人之多的修者,因為修者的靈力波動於我們仙遺族人的靈力波動相差甚遠,所以我才能夠肯定此事!”
金元列皺了皺眉頭,不過此刻他既然已經向眾人說明了他的秘密,也不再藏拙的向眾人說了個清楚。
“意思就是五日之內,如果有修者或者其餘部落的族人,在一處修煉的話,只要沒有刻意抹除天地間靈氣的變化,你都能夠查探出來對嗎?”
唐重有著一抹驚訝,雖然修者也能夠感受到天地靈氣的變化,不過像這種靠著細微的變化,就能夠推測出有多少人在修煉的手段並不多,如果這種手段被運用來進行探測敵情,或者用來探測寶物等等之類,最終達到的效果肯定不會太差!
“差不多吧,就算是被故意抹去,也影響不到太多,最多推測的結果有著一些偏差,不過也不會偏差到哪裡去。”金元列有些自通道。
“哈哈,之前我一直以為你們‘金元族’和少主的血脈之力相差不大,不過此刻看來,少主比你們金元族的血脈之力強大了太多太多,我都不好意思用來比較了!”阿大此刻出聲嘲諷道。
而唐重早就知道了阿大於獻虎的血脈之力,‘藤元族’之前藤火所擁有的便是一種傳音之術,而阿大於獻虎的則是強化肉身,所以一直沒有能夠起到輔助的作用。
金元列的天賦則是不一樣,雖然實力到達一定境界後,這種天賦只能算是雞肋,但眼前實力還為弱小之時,不失為一種能夠自保,或者獨有的手段,修者所覬覦的雖然是血脈之力中真正強大的靈訣,可就連仙遺山脈中的所有仙遺族人,能夠在覺醒之時感悟到的也不多。
“只是一道普通的天賦罷了,修者只要能夠達到御空境的一定境界,在初步跨入御空境便能調動法則,到時候只要施展一些手段便能查探的到這些,更甚的強者,像金丹之上能夠時光逆流也不一定,只不過這些強大的手段都離我們太遠。”金元列沒有在意阿大的嘲諷,說道此處眼中還帶著一絲希冀,誰不想強大起來?
他從一開始的不習慣,到慢慢的適應,到現在的基本無視,已經對阿大徹底的沒有了爭鬥之心,所以此刻也懶的和阿大爭論什麼。
“看在你誠心向我們解釋的份上,我也就不多說你什麼了,剛剛一時情急下,是我鐵明魯莽了,在這裡向金兄道歉,還望金兄某要介意,因為我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
鐵明抱拳向金元列舉了舉,他知道他之前的話語定會引起金元列的反感,不過他也沒有惡意的前提下,金元列計較不計較都是他自己的事了。
“既然能夠肯定到訊息的真實性,那麼我們儘快召集夠人手,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便去吞下這些人!”唐重說著揮了揮手,示意獻虎走到他一旁,在儘快的吩咐了獻虎幾句後,轉而便看向眾人。
唐重目光在眾人臉上緩緩掃過,而有些人則是底下了頭,有些卻是對他微微點頭,他也一一回禮,隨著看了一圈過後,唐重淡淡開口道,“狩獵之事暫且不說,目標向西兩百里,如果他們部落沒有和其餘的部落聯手的話,無論用任何手段,都要讓他們加入我們,明白嗎?”
眾人聽到唐重此話後,心中都升起來不平靜,因為唐重此話中的含義實在耐人尋味,就算之前他說了目標是吞下金元列所說的四十名修者,但眾人確大多的不以為意。
不過事到如今,普通的一些族人基本上已經沒有了決定權,所以此刻都在考慮著心中的打算,沒有去回唐重問出的話語。
“沒問題。”
“一切都聽少主的,其實少主沒有必要事先將計劃告訴與我們,只要我們知道少主不會害我們便是!”
“我看就算一箇中型部落,都不一定要怕了他們,更何況距離‘黑煞族’這麼近,我看也不一定是什麼了不起的部落!說不定和‘黑煞族’臭味相投也不一定!”
“無論如何先過去打探清楚最為妥當,就算我們真的要動手,也要早做打算,省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被修者一網打盡可就大事不妙了。”
“獻虎,我怎麼發現你越來越慫了呢?剛見我的時候和我打的那一架你忘了?”
“怎麼就是我慫了!現在我們已經有了三十人之多,萬一有一個閃失,這後果誰都承受不起,別說是三十人了,就算三百人考慮一下安全問題也沒有毛筆,你們說對嗎?”
獻虎轉而看向身後的獻靈等人,獻靈等人連忙紛紛附和,直讓阿大左看右看下也沒能看到自己的族人,一抹頹廢的表情出現再了臉上,不過在他看到過唐重之後,眼中馬上又多出了神采。
“你怎麼不回家考慮,眼前既然有了機會,你不去考慮怎麼將大家的利益獲取到最大化,天天想著這些沒用的東西有什麼意義,我看你還是趁早回部落生兒育女為好,免得你操心部落,部落也擔心你,到時候說不定你們擔心來擔心去的,就一窩抱團在部落內不出來了。”
阿大得意的翹著鼻孔看著獻虎此刻陰晴不定的面孔,他可絲毫不會怕了獻虎,而如今和獻虎的爭吵,也是唐重故意讓他所為,雖然也帶有一點他自己的想法在其中,不過他知道唐重讓他這麼做必然不會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