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水之君主——茫黃泉(1 / 1)
此刻‘血誓族’族老想不明白,既然這名自稱少主之人是一名修者,這三人彷彿早就知道一般,此刻出手間絲毫不去理會,但搞不清楚是搞不清楚,他在殺心升起的剎那便堅定對幾人的殺意。
而此刻唐重的刺靈錐也到了‘血誓族’族老面前,無論是這件法寶之上的氣勢,還是漫天雷霆,都容不得‘血誓族’族老再去多想,唐重和幾人的關係,以及唐重身上隱藏的秘密,他都不想再去多想,他只想用處全力將眼前的這幾人斬殺!
“想不到,我仙遺族人中竟出了叛徒,你們和修者勾結在一起的事情如果祖脈知道的話,恐怕你們幾個部落的後果不用我多說了!”
“只不過今天,你們幾人必死無疑!”
‘血誓族’族老話音落下之後,耷拉在臉上的皺紋微微顫抖了一下,而他雙手猛然撐開,體內血脈之力轟然爆發所有,在唐重等人眼中,‘血誓族’族老此刻如同一個擎天巨人般,天地間的法則瘋狂瀰漫四周。
漫天飛舞的雷霆此刻也被影響,宣洩向‘血誓族’族老的雷霆之力在他周身半尺之內便如碰到了屏障一般,紛紛被彈飛或者撞上之後隨之消散。
而此刻‘血誓族’族老施展的,便是他覺醒血脈三重後,血脈之力中所蘊含的天賦神通,伴隨著一絲法則之力,如同巨人一般的‘血誓族’族老讓此刻唐重攻向他的手段全部化為虛無,就連刺靈錐也停頓在他面前數丈之外。
唐重眼中冒出精芒,之前在種種試探之下,他已經明白他的手段,能夠對‘血誓族’族老起到威脅的不多,如今眼看雷霆之力以及刺靈錐對‘血誓族’族老影響甚少,他便收回了兩件法寶,而他更是明白,‘血誓族’族老如今動用的手段,便是他的一個底牌,而如今也是最為關鍵的時刻。
大型靈陣,因為要隔絕陣外之人,以及防止‘血誓族’族老突然逃遁,所以一直是在防禦狀態,唐重不能動用靈陣來抵擋‘血誓族’族老的手段,而刺靈錐、天雷鎮魂珠也基本上失去了作用,所以在‘血誓族’族老爆發之下,他的危機之感轟然爆發,就連汗毛也如觸電般豎了起來。
“這道神通,名為‘海平天下’,如今既然你是修者,加上這幾人在明知你是修者的情況下,還選擇幫你對我出手,那麼你們便去死吧!!”
‘血誓族’族老眼中的精芒更甚,而以他為中心像外擴散的波動彷彿驚天般,一個龐大無比的血海忽然出現在他頭頂,隨之被他狠狠一按,血海彷彿有靈般,轟然間咆哮著對著唐重幾人轟去,一股天崩地裂的氣勢猛然擴散,就連唐重佈置的大型陣法,彷彿都在這招‘海平天下’的影響下晃了晃。
而‘血誓族’族老此刻卻傲然的站在半空,此刻目光中帶著鄙夷以及嘲諷望向血海覆蓋之下的唐重幾人,就連此刻面目上陰晴不定的鐵明都被這龐大的血海籠罩,更像是要將他一起鎮殺般。
“鐵明!!還再猶豫什麼!!”阿大瘋狂的咆哮道,而他和獻虎、金元列已經到了唐重身後,之前唐重已經吩咐過他們,只要‘血誓族’族老釋放出他們難以抵抗的招式,他們便立即和唐重匯聚在一起共同抵抗,在眾人折身攻向‘血誓族’族老時,當‘血誓族’族老凝聚出‘海平天下’後,眾人便連忙到了唐重身後,而鐵明則還在之前他落下的地面上。
鐵明顯然也看出了,他目前的做法倒是兩面不討好,無論是他之前的猶豫,還是如今‘血誓族’族老對他的出手,都意味著如今他面對的局面想要解決,只有繼續和唐重聯手對抗‘血誓族’族老,只不過唐重心中會如何去想,他此刻也來不急考慮太多,本就離唐重不遠的鐵明閃身也躲在了唐重的身後。
確實如鐵明所想,唐重等人此刻來不急考慮其他,這龐大的血海雖然看著波浪滔天,並且只是如水般有些輕飄飄的,但從其上散發出的威勢讓唐重等人明白,如果只是看這招的表面,他們幾人很有可能交代在此地。
“出手!!”
只是瞬間唐重便交代道,而他的手指則是快到了極點,如果不知道他有手指之人,此刻根本不會發現唐重的十指此刻結印之下,就連殘影也沒有留下。
而金元列心中複雜歸複雜,但他明白如今想要活下去,只能拼盡全力助唐重將這招‘海平天下’化解,其餘三人亦是如此,體內的血脈之力運轉到極限,各自最強的手段紛紛施展而出。
片刻,當血海之威已經觸及到唐重身前之時,唐重手訣忽然停止了變化,隨後只見唐重雙手向地虛按,雙目中的血絲猙獰恐怖,更是在血海的對映下全部變紅!
“水之君主—茫•黃泉!!”
啵~!
血海之下,忽然空中極速扭曲,一道充滿金色的靈氣河的虛影瞬間顯現,只不過此河投影出來的只是千米之長一段而已。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悟出來了,呵呵,真開心呢!”石卵中的水靈亮晶晶的雙眼中充滿靈動,只不過隨後她的身影便已消失在石卵中。
這道靈訣,正是唐重從極水中參悟出的神通,那便是將天外的黃泉虛影投射下來一絲,而這一絲,便是眼前的千米之河。
唐重體內的靈力彷彿開了閘般,只是在虛影投射下的剎那,便有些空空見底,而此刻他抬頭看向和血海相互碰撞的河水之影,眼中的凝重絲毫不減,雖然這道神通他是在之前才感悟沒有多久,可他明白,這道神通的威力,必然不會讓他失望!
‘血誓族’族老眼皮突然跳了跳,而他此刻則是因為在唐重釋放出這一招後,有一種和他一樣的感覺,雖然他不認得這道河水究竟是何物,但從其上散發出的威壓和淡淡的法則之意,顯然和他的‘海平天下’有些不相上下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