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你這獸囊,困不住我!(1 / 1)
顏輕盈恨的牙癢癢的,直把她氣的都有些無語,在她眼中,眼前的千里雖說比她晚進玄靈宗,修煉之上也不及她,可隨後僅僅一年不到的時間,千里便後來居上,在萬靈樓中,獲取的好處甚至比她還多,這也就意味著眼前的少年,資質比她還好,天賦更是高過她許多,這些對她來說已經高看了唐重一籌。
剛剛,唐重接下來花群喜的兩招之後,如今顏輕盈仔細思索下,便發現唐重並不像表現的一般,說不定留有強大的後手,可之後,唐重也不逃跑,反而將她出手封印修為,想不通下,顏輕盈咬牙切齒的盯著眼前的唐重。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唐重如今便是如瓢潑大雨般,在顏輕盈此刻遇見麻煩之時,非但沒有去幫助她,反而出手將她封印。
一個花群喜,對顏輕盈來說已經難以抗衡,在這種情況下,唐重也不忘放火打劫,思緒輾轉萬千下,顏輕盈心中頗有一股委屈之意,無明之火也隨之澆滅不少,而她亮晶晶的雙眼,此刻瞪的老大盯著唐重。
“下流!卑鄙無恥!做作!趁人之危,竟然不幫助師姐,還對師姐出手,好你個.......”顏輕盈正要說下去,唐重連忙將顏輕盈後面說的話給打斷。
對唐重來說,顏輕盈說的越多,對他越是不利,因為和‘血誓族’族老交戰的花群喜,時刻都在關注這邊,雖說他打下隔絕陣法將此處隔離開來,可御空境強者的手段唐重所知甚少,萬一能夠窺伺到二人的交談,那唐重身份擺在明面上後,也不用再有別的打算了,直接逃離最為妥當。
“不是你想的哪個樣子,此刻和你慢慢解釋也解釋不清楚,先將花群喜給解決了再說,你先進我獸囊,等解決掉花群喜後師弟再慢慢和你道來原委!”唐重說完也不管顏輕盈是否反對,直接取出獸囊就要將顏輕盈裝進去。
“你這獸囊控制不住我,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吧,我已經傳訊息給我師尊,如今我們只需要再堅持兩三個時辰,我師尊必然能夠趕過來,到時候自然能夠化險為夷!”顏輕盈對唐重失望至極,她的大半東西,包括道子之爭中獲得的仙遺族人,全部已經被唐重出手奪走,留給顏輕盈的,只有一個身份玉簡。
而顏輕盈看到唐重身上的東西之後,之所以能夠直接呼唐重的身份,一來是早先的熟悉感有所懷疑,二來則是在看到身份玉簡之後,她自然會向玄靈宗內的弟子身上聯想,正因如此,才能將身上滿是字元的唐重給認出來!
自己的乾坤袋,以及獸囊都被唐重奪走,在她看來也無所謂,而她生氣的,是唐重將她的東西搶走之後,彷彿心安理得一般,更是沒有表露身份的絲毫跡象,並且最終還要將她裝入獸囊,強行壓住的怒火彷彿隨時便會宣洩一般的顏輕盈,只是平靜的盯著眼前這名看起來有些尷尬之人。
唐重聽到此話也犯了愁,顏輕盈既然將話說出來,他也不會去當作不知道一般將顏輕盈裝入獸囊,萬一惹的顏輕盈和自己拼命,不遠處的花群喜只會坐收漁翁之利。
左右不是下,唐重很快便做出了決定,既然顏輕盈留有底牌,他也並非不相信,所以如今給花群喜一個教訓的想法也隨之打消,不說他會不會因此受傷,甚至隕落,他也不打算對花群喜出手了,顏輕盈就在此地,如果他一定要出手,那顏輕盈是必須不能看到他的手段的!
冷靜分析片刻後,唐重便有了打算,他的後路還多的多,不說底牌,就說地底處的通道,就是他的一處絕佳的藏身之地,選擇離開這‘界元山’也並非不可,再有就是和顏輕盈聯手對抗花群喜。
“我怎麼就下流了?好像也沒幹什麼吧?幫你解開禁制,我們聯手對付花群喜如何?”唐重底氣不足道,而後也不提之前他做是事情,更是直接將計劃說出,顏輕盈在他看來,還沒到那種不講理的份上,如今他可是冒著巨大的風險來幫助顏輕盈,想來她也不會分不清是非輕重。
事到如今,離開‘界元山’這個辦法,基本已經不用考慮,不過顏輕盈在說完她師尊不久之後便會到來,他還是很願意一起去拖延這個時間,不過他不知道顏輕盈此刻的打算,如果記仇下,和他拼個魚死網破的話,那麼事後的發展將會脫離唐重的掌控。
顏輕盈既然能夠在花群喜手中,堅持如此之久,而只是受傷,已經向唐重說明了一些實力問題,如今一番恢復下,他不相信顏輕盈已經完全恢復好了傷勢,再者,幾人聯手對付花群喜的話,花群喜一定會全力擊殺顏輕盈,這也將他的危險降到了最低。
雖然顏輕盈此刻不想和唐重聯手,可對她來說,如今無奈之下,也只有和唐重聯手才能保住性命,更何況,唐重是因為她才陷入到此境地,無論如何,就算唐重要逃跑,她也沒話要說,而唐重不讓她道出身份,她此刻也能明白為何。
不過,一名御空境三重的強者,就算隱藏有手段又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能夠保住性命已經蠻能可貴,可在眼前,留給顏輕盈選擇的不多,花群喜所做的一切,都是奔著將她擊殺而來的,唐重選擇逃跑,花群喜可能暫時不會去管,可她要是離去的話,花群喜必然會抽身追上,這也是顏輕盈無奈的地方。
何況在她看來,這名仙遺族,血脈覺醒三重的強者,她從舉動上已經能夠感受到,這是唐重打下了‘禁魂訣’,如果唐重要走,說不定也會帶著這名強者,那她就算隱藏的底牌盡出,也很難再堅持和花群喜周旋下去,無奈下,顏輕盈輕輕的點了點頭,而後便一直盯著唐重懷中看,一種將東西還給我的神態再為明顯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