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進入北皇宮(1 / 1)
所以北皇城中,使用傳送陣的修者佔據了大多數。
走出傳送大殿,寬闊的街道上人群絡繹不絕,大多數的修者都是人身,但不同之處顯而易見,人身獅頭,人身豹頭,每一個體內的修為波動最低都是戰靈境。
看出來了三人的驚訝,巫芮長老本不願意帶著顏輕盈與秦書瑤,但同宗之人,加上是晚輩,目的地亦是一樣,他也不介意兩人跟在他身後。
“這裡就是北皇城,北域修煉資源頗為貧瘠,所以北域的修者,大多都極為想要進入百域戰場,形形色色的修者,你看他們毫不掩飾的殺氣,以及看向別人時如同獵物的感覺。”巫芮長老對唐重傳音道,直接對北域的修者指手畫腳,顯然容易得罪人。
“也就是說,北域的修者,想要進入百域戰場比其餘幾域簡單了太多?”唐重傳音道,如巫芮長老所言,他看到了這一名名修者身上若有若無的殺氣,可他的直覺告訴他,除了一名名修者身上的血腥味與殺氣,隱藏極深的是那一抹煞氣。
“北域雖然距離其他地域近,但距離百域戰場可並不近,想要進入百域戰場,在北域自有一套體系,以及種種的考核,相對來說,其餘幾域卻是沒有北域的修者進入百域戰場方便。”巫芮長老解釋道,心中不由有著一抹感慨,他,曾也在百域戰場中戰鬥過!
“是不是必須是北域的修者才能競爭名額,這麼說來的話,其餘三域倒是有些幸福了,最起碼修煉資源比北域多,相對來說也更容易獲得一些。”唐重暗暗點了點頭道。
“北皇統治著整個北域,手下更是無數,北皇朝的形式,就像是一個凡俗國度般,有能力有天賦,才可以加入北皇朝,你看這一名名神色匆匆的北域修者,他們大多數只是北皇的平民!”巫芮長老邊走便解釋道。
街道兩旁店鋪成排,有些是售賣丹藥,有些是售賣法寶,林林總總包羅永珍,甚至還有一條街道,專門在售賣法寶碎片,只要修者所需之物,說是在北皇城全部可以買到也不為過,當然,前提是你得有靈石。
路上修者漸漸少了起來,與傳送陣外的修者相比,頗有一抹蕭條之意,不過唐重知道,他們快到了北皇城最為中心的位置,那就是北皇宮。
一條環城河圍繞四周,唐重幾人周圍已不見人影,巨大的廣場看起來唐重四人像是螞蟻一般在移動。
環城河上白玉所砌幾座洪偉長橋,一座巨大的城門,在長橋盡頭出現在幾人視野中,城門大開,守衛分散在城門各處,若有若無的氣息鎖定了唐重四人。
放眼望去,眼前城牆足有五丈遮擋了視線,但這十幾米的城牆,依然不能阻止其後一座座雄威的建築露出極為震撼的面貌。
百之高的建築隔著城牆相望都能看到,更是在城門之後,一座千米的建築徹底將唐重震撼,與其它宗門一樣,此地看似沒有任何陣法守護,但北皇宮,沒有任何人敢去闖。
“平民?難道北皇麾下,還有著修者組成的大軍?”唐重感嘆北皇宮的建築同時疑惑道,千米之高的巨大殿堂,那巨大無比的牌匾上寫著北皇二字,絲絲威壓從牌匾上向外擴散,他遠遠的看了一眼就已出了一身冷汗,甚至他有一種心中只要絲毫不敬,便會直接被抹殺的感覺。
“恩,北域之所以不去理會仙遺山脈,就是因為如此,仙遺族人對北域的修者來說基本上毫無威脅,只要北域對仙遺族人趕盡殺絕,仙遺族人必然直接覆滅,可惜其餘幾域還和仙遺族人相互競爭,殊不知北域的目光早就放在了百域中比較富裕的地域。”巫芮長老感慨道,也叮囑了唐重這番話語不能對任何人提起。
“對了,道子之爭結束後,我們所捕捉的仙遺族人最終玄靈宗怎麼處理的,是直接斬殺還是拿去做研究了?”唐重疑惑道,玄靈宗顯然不需要仙遺族人的血脈,那他還真猜測不出來仙遺族人對玄靈宗有什麼用處。
“當作商品販賣是不可能的,我玄靈宗好歹是名門正派,最終的那些仙遺族人,都被拿去和仙遺族交換了,不過你們這些小傢伙不錯,最終還讓玄靈宗賺了一筆!”巫芮長老樂呵呵道,唐重能知道的,他自然會告知唐重。
“........”
唐重沉默了下來,血誓族,藤元族,黑煞族.....一個個部落被他抓到的仙遺族人可是真的不少,玄靈宗拿去和仙遺族當作籌碼交換,顯然沒有顧忌他們這些弟子接下來的仇怨,同時唐重此刻生出了想要先將其它之人斬殺的心。
不過隨即一想他已淡然,馬上就要進入百域戰場,他是否能活著回來還不一定,加上獻虎幾人還被禁魂訣控制,只要他發現不對勁隨時可以將幾人滅殺,再說就算知道了他的身份又如何?
對獻虎幾個部落,唐重還是頗有愧疚,畢竟是他喬裝打扮,並且欺瞞下才讓幾個部落與之聯手,他有些怕其餘的一些部落去找聖獻族,以及金元族等幾個部落的麻煩,但他已經到了北皇城,此刻也是沒有辦法再提醒幾個部落。
思索著仙遺山脈的唐重此刻也跟著巫芮長老走到了橋頭,將回來後馬上去仙遺山脈中看看情況的事情壓在了心底,目前對他來說,開弓沒有回頭箭,百域戰場他已經期盼太久,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進入的心。
“放心吧,仙遺族人和修者本就如此,如果仙遺族抓到了我們玄靈宗的弟子,玄靈宗定然會與之交換,不就一些身外之物,人心才是最重要的,就算那些仙遺族人被放了回去,今後你們還不一定進入仙遺山脈呢,所以基本上對你們沒有絲毫威脅,放心吧!”巫芮長老看了一眼沉默的唐重解釋道,他知道玄靈宗的做法,無疑對這一名名弟子有著潛在的威脅,可這威脅基本可以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