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喬楊(1 / 1)
隨著唐重身上蛻變的結束,這片天地安靜了起來,狂暴的靈力以及天劫的餘威瀰漫八方,這片大陸碎片上早已千瘡百孔,他彷彿迎來了新生,雖在壓制下,只能感受到他戰靈境的修為,但周圍任何的修者都不敢小覷與他。
轉身飛向巫芮長老的唐重面色複雜,他心中此時還不確定巫芮長老的態度,可在此地,巫芮長老的態度便是玄靈宗的態度。
“跟我走!”
看到唐重沒有直接離去,而是飄身飛向自己,巫芮長老點頭示意道。
理解巫芮長老的唐重沒有多說什麼,此地自己所爆發出了所有底牌,保不準就有修者能夠認出自己的底牌,而一旦有人認出,心懷鬼胎之下,動歪心思的肯定不少,早些離開這是非之地較為穩妥。
周圍的幾名修者欲言又止,思索再三,都沒有靠上去和唐重搭訕,而是傳音向唐重表露善意。
“恭喜道友,渡過道滅劫,今後前途定然一帆風順,在下百花域喬楊,不知道友來自?”
“師妹銘殃域梅千,今日一見師兄風采心中激動不已,還望師兄給個傳音印記,留待師兄有空時,師妹想請教一些修煉問題。”
“.........”
各種傳音不再少數,唐重亦不是矯情之人,在看到喬楊面色清秀後將其記下,至於那名請教問題的師妹,讓他汗顏不已,不過禮數卻不少,隨意應付了幾句轉身跟上了飛出的巫芮長老。
落荒而逃般的唐重看的幾名女修笑的花枝亂顫,但隨後都反應了過來,和唐重說了那麼多,唐重最終都沒給她們傳音印記,貝齒緊咬的幾名女修氣的白眼直翻。
卻是有幾名男修擅長茶顏悅色,一看此時此景,馬上風度翩翩的上去討女修歡心去,這一幕不少人去做,更多的修者包含心事紛紛離去。
“後面的尾巴你先去解決掉吧。”
二人正在飛行中,躲避著百幻天內出現的各種危機,唐重本以為自己展露的實力足矣震懾這些修者,可他在巫芮長老的提醒中,心事也放了下來,寒芒閃爍,有人找死,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理,跟蹤他們二人,其心可誅。
抱拳對巫芮長老點了點頭,唐重身影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到了身後極為遙遠處,兩名修者鬼鬼祟祟的躲在一片雷源後,盯著他之前消失的方向,一看唐重突然出現,嚇得這兩名修者連忙將法寶取出,警惕的看著剛出現的唐重。
“你們兩個一路鬼鬼祟祟跟著我有何目的?說吧,給我一個放過你們的理由。”唐重雖不是凶神惡煞之輩,但在之前對抗天劫時,慘狀的模樣以及他逆天的手段生生將他在別人心中的印象,化為了窮極惡煞之輩,眼下面龐剛毅的他不怒自威,嚇得兩名修者心中直突突。
只不過想到自己的目的,以及現在已經被唐重發現,再去掩飾已來不急,相視一眼的他們二人很快有了決定。
“這位師兄可是來自四域中的修者?”嘴唇略顯尖,唇角還有一顆黃豆大痦子的修者抱拳道。
唐重沒有回答此人的話,他要知道的是這兩人的目的,自身的事都是自己的秘密,兩個鬼鬼祟祟的修者在他眼裡,印象並不太好。
看到唐重默然不語,嘴角有著痦子的修者也不敢得罪唐重。
“師兄還望聽我說,我們二人來自百花域,棲身所在如今百花域第一宗百花宗,師兄的事蹟在我們宗派得知後,宗派內派出人想要拉攏師兄加入我們百花宗,放心,以師兄的天賦定然會得到百花宗培養!”
“說完了嗎?”唐重問道,一個莫名其妙的勢力,向他丟擲橄欖枝他也能理解,但百花域的喬楊他有聯絡方法,要拉攏他,何不直接找他說出目的,大費周章的讓兩名修者跟著他,此時看起來就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嗯,師兄考慮一下,百花宗在整個百域也是中流宗派,其內待遇定然比師兄之前的好上太多,至於宗內為什麼不直接向你明說,也是因為一些別的問題,等待宗內強者找上你再說清楚。”豆大痦子的修者不慌不忙道,在他看來,已經把自己身後的勢力和唐重說清楚,其結果自然不是他能左右的,手中拿著傳音玉簡的他毫不擔心自身安危。
“今後再說吧,現在還不是考慮的時候,不過他日有機會去百花域,自然會考慮百花宗,你們二人離去吧。”唐重說完轉身要走。
豆大痦子的修者心中卻是不忿了,自己什麼都和眼前的唐重說了,唐重根本對他說的百花宗沒什麼興趣,這讓以自己宗派為榮的他頗為惱怒。
“師兄再考慮考慮,百花宗的實力比之四域整體實力都要強大.....”豆大痦子修者連忙挽留道。
唐重心中頗為不喜,不過他卻不會和眼前的修者計較,再怎麼說也是百花宗拉攏他,最終自己是否答應,那是自己的事,眼前的修者似乎鐵了心讓他答應般。
“他日再說!”
離去的唐重沒有回頭,他犯不上和兩名戰靈境的修者較真,百花宗在他的印象裡好感也噌噌下降,從一名弟子身上,就能看出一宗的作風,雖然不能一概而論,可也大有關聯。
痦子修者搖擺不定,取出傳音玉簡連連向外傳出訊息,事已至此,接下來該怎麼做就輪不到他做決定了。
“他們是要拉攏你嗎?”巫芮長老若有所思道。
“嗯,不過被我婉拒了。”唐重點了點頭,有些頗為不好意思道,水靈加持在他身上的幻化之力已然消散,所以此刻的他示以真實的面容,一路上心事眾多的他和巫芮長老都沒有交流過。
“呵呵,你今後有何打算?”巫芮長老看著唐重道,他曾和唐重有過一面之緣,在之後,唐重一直以千里的身份在玄靈宗內,雖說在宗主以及自己仔細觀察下,他發現了一些端倪,但從沒有去點破過,眼下到了此時,再藏著掖著就沒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