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深入腹地(1 / 1)
“沒事,我看重的是黃辰兄你的為人,畢竟和你說的一樣,他們兩個在你的庇護下可能會有些心高氣傲,不過沒關係,黃辰兄你心中有數就是!”唐重頭也不迴向黃辰傳音道,暗暗也敲打了一番,互利互惠的關係的確不錯,黃辰口口聲聲稱他兄弟,他不可能真的就覺得自己是黃辰兄弟。
更何況,他提醒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五人加上他就是六人,人數多了,在葬天淵內目標也大了,萬一出現個意外,或者誰有個三長兩短,大家都不好討要交代。
深深明白唐重話語意思的黃辰,再次向唐重下保證,甚至還準備讓黃婷二人賠禮道歉,“實在對不住唐重兄弟,我這就讓他們兩個給你道歉,一天天的成何體統,如果不是唐重兄弟脾氣好,他們哪裡有這麼好的機會和待遇!”
“不用不用,此事就此揭過,黃辰兄如此明事理,我唐重又不是不分輕重之人,該點撥的點撥,對我來說無所謂,接下來我們是?”唐重詢問道,他到了現在,基本上已經沒有了再呆下去的耐心,更何況,黃辰的為人他還是頗為欣賞,雖然於公於私多少還是有些向著黃婷,畢竟那是人家親妹妹嘛。
“內部的環境極為複雜,偶爾突變的天地異象和強者殘魂,是最大的危機,所以我們最好前行速度不要太快,並且,還是按照我們之前的合作方法,輪流去前方探路,以免我們招惹到難惹的存在全軍覆沒。”
黃辰將計劃開口說了出來,此事在他看來,唐重完全沒必要去做探路之人,因為沒了毒瘴的壓制,就連他的靈識也能覆蓋極大範圍,身為大靈師的唐重應該更在他之上。
緩緩點了點頭,唐重沒有拒絕,的確,面對危機之時,總要有所犧牲,而五人一同陷入險境,到時候連個幫忙救人的都沒有,輪流在前行之時摸索探路,其餘幾人的安危和探路之人的安危都有了不少的安全性。
弊端也有不少,就是探路之人遇到了難以抵抗的危機,到時候瞬間身死的可能也是很大,不過一個人瞬間身死,和全部人同時被滅殺,兩者一比,利弊自然容易看出來。
修者界就是這麼殘酷,尤其是進入險境秘境探索之時,無處不在的危機可不會放過修者,在如此殘酷的幻境下,看似有些不合理的規矩,也變的合情合理起來,因為最重要的只有兩點,其一便是資源,其二便是性命。
圍繞著這兩點,任何修者都將捨去太多的東西,比如就算黃婷是黃辰的妹妹,黃婷也要去做探路之人,是生是死,怪不得任何人,此事公平公正。
“就按黃辰兄說的做吧,其內不知道你們還有何瞭解,我之前聽聞是葬天淵內環境光怪陸離,如今看來,似乎除了毒瘴有些怪異,放眼看去,一馬平川啊可是?”唐重向黃辰請教道,他多方面打聽的葬天淵,和眼前看到的葬天淵多少有些不一樣,多少有些費解的他問出了疑惑。
“前面很快就和傳聞的一樣了,外面的毒瘴之所以沒人去說,等你出去以後就知道原因了,現在我也不好多告訴你。”黃辰說的不清不楚,此事他也是聽人說過一嘴,不過顯然唐重之前被人誤導,現在他不確定的東西也不能去誤導唐重。
“這就出發吧,先尋找到另外兩處出口之一再說,當然有機會的話,我們還是多去獲取一些念魂珠,識海對修者晉升神通境非常關鍵,體修不算在其中,如果能在出去之前,我們都提升一個小境界,此番進來葬天淵倒不虛此行了!”黃辰多少帶些憧憬道。
默默點了點頭的唐重沒有打擊黃辰,他的打算是能夠保命的前提之下就已經不錯了,再去奢望別的,明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不過黃辰的話也並非不對,有機會提升實力,他自然也會把握。
短短几日,雖說時間不長,可能讓他們幾人徹底清除了體內的毒素,並且傷勢也都恢復,甚至王風流和陳快活不知是何原因,居然修為鼓盪,帶著一絲突破的意思。
幾人一前五後向遠處快速掠去。
暗中觀察著地形的唐重發現,王風流和陳快活一直在一起,形影不離的樣子,倒是很有依據,因為二人也不知修煉了什麼功法,四周的天地法則似乎更加活躍一些,這也就催動了兩人修煉速度快上一線的奇異之處。
帶著驚訝的唐重暗暗讚歎,果然修者奇人太多,任何修者都不可小瞧,這等能夠幫助御空境修者修煉的功法,就連他也頗為眼熱,不過考慮到自己身邊時時刻刻要帶著一名女修,他還是打消了自己去打聽人家修煉的功法之事。
一路之上幾人都沒有了交談,而隨著離去盞茶的功夫,遠處出現在視野內的天地場景漸漸發生了變化。
只見他們腳下的一馬平川大地,呈現弧形向及遠處蔓延,似是將整個毒瘴圍困在其內般,而放眼望去,前方的光怪陸離,以及偶爾之間的電閃雷鳴,種種奇異的天地異象,帶動著令人心悸的威能傳導八方。
“大家都小心點,前方便是真正的險地,隨時會產生的天地法則變化最為要命,你們要時刻小心一些,最好靠近一些,面對不同的天地法則變化,也能快速的找到應對對策。”黃辰向唐重五人傳音道,顯然他在一路上,因為唐重的加入,他要做起表率。
暗暗點了點頭,黃辰的做法唐重還是相當認同,如果說黃辰只顧自己埋頭前行,和他們的距離太遠之後,傳音很有可能在天地法則的變化下傳輸不到他們耳中,從而導致黃辰的安排做了無用之功。
眼下不時的提醒他們,並且和他們說出前方的情況,好處清晰可見。
雖然早就被百域戰場中的各處險境所震撼不少,唐重心中已經多多少少有了些許麻木,但眼前的一切還是震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