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嚴禾通的作用(1 / 1)
自然,夏坤暗中震碎了袖中一枚玉符的事情,陸凡也沒有放在心上。
反正他就沒打算留著正天宗化神境修為以上的修士。
大長老謝坤如果能把所有人都召集過來正好,這樣還省了陸凡出去挨個尋找的麻煩。
夏坤震碎玉符後,心中有了底氣,看向陸凡的目光,也恢復了一個化神境九重巔峰修士的傲氣。
“區區一個化神境四重,竟然敢直接出面挑釁?”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趕快老實交代!”
“你和無奪,又是什麼關係?”
夏坤震聲問道。
說話之間,他還佯裝無意的將嚴禾通轉移到了自己的身後。
陸凡見狀,眼中閃過一抹好笑。
“放心,我不會留著嚴禾通的,雖然我看不上他的天賦,但我也不會把他留給你。”
陸凡說道。
“你什麼意思?”
夏坤臉色驟然一變,戒備之意更濃。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你不是想要奪舍嚴禾通嗎?”
“放心,我會讓你們一起死,這樣你也算是成功了一半。”
陸凡臉上帶著笑容,眼中卻是一片淡然。
當初在天東城第一次見到嚴禾通的時候,陸凡心裡就很是疑惑。
嚴禾通的天賦不輸卓興,正天宗都不需要嚴厲培養,只要提供修煉資源,隨意管教一下,不讓他長歪。
那幾百年後,正天宗完全可以再多一個化神境修士。
甚至以嚴禾通的天賦,衝擊到洞虛境也不會特別困難。
但正天宗沒有。
他們只是在嚴禾通開始修煉的時候,助他打好了基礎,之後就完全放任了嚴禾通。
這種行為,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嚴嶺只有嚴禾通這一個兒子,正天宗只有他這一個少宗主。
嚴禾通當然可以花心好色,但修煉這種事情,總不能放下吧?
尤其是正天宗還為嚴禾通找來了尉遲芸這個爐鼎。
這兩種行為,實在是有些衝突。
當時陸凡只是覺得奇怪,猜測正天宗或許在嚴禾通身上謀劃了什麼。
等到他來到正天宗,見到嚴嶺之後,陸凡突然就明白正天宗謀劃的到底是什麼了。
嚴嶺和嚴禾通的長相沒有任何相似之處,他們根本就不是親生父子。
而正天宗裡,還有一個明明到了化神境九重巔峰修為,卻一直沒有突破的大長老夏坤。
陸凡突破向來是水到渠成,積攢的力量足夠了就可以突破。
但這是因為他上一世已經修煉過一次了。
這一世的身體經過諸多奇遇之後,被改造的天賦卓然,突破就是順水推舟的事情。
但其他修士不同。
正常修士的每一次突破,都是力量和悟性累積的結果。
元胎境之前,修為夠了就可以突破。
元胎境之後,就是既需要充足的力量累積,也需要一定的悟性了。
大長老夏坤很可能就是天資不好,悟性不夠。
即使他嘗試著突破到洞虛境,他也很可能會失敗。
嚴禾通的修煉基礎打得很好,只是近些年來沉迷女色,有些不夠紮實。
但稍微靜心修煉一番,就不是問題。
既然如此,那嚴禾通存在的意義就十分明顯了。
正天宗養著他,不是為了他的天賦,也不需要他為宗門做出什麼太大的貢獻。
嚴禾通就是正天宗大長老看中的一個預備役肉身。
等到時機成熟之時,夏坤就會奪舍嚴禾通,佔據這副身體。
到時候,管你嚴禾通之前是什麼性格呢?
只要芯子一換,嚴禾通這天賦不錯的身體,就直接屬於夏坤了。
此時見到夏坤,陸凡已經百分百確定了自己的這個猜測。
因為他能看得出來,夏坤的天賦不怎麼出眾。
而且大概是之前為了修煉突破,攀升到更高境界,他還用了一些秘術,所以他的根基受損嚴重。
以夏坤現在的狀態,如果嘗試突破到洞虛境的話,百分之百會失敗,沒有任何其他可能。
所以夏坤才會這麼緊張嚴禾通,進入禁地後的第一反應是檢視嚴禾通的狀況,然後幫嚴禾通療傷,又將嚴禾通護在身後。
他保護的不是正天宗少宗主嚴禾通,而是他未來的肉身啊!
如此一來,他能不上心嗎?
夏坤根本沒想到陸凡是真的看破了他的打算。
嚴禾通是他特意尋找來的肉身,專門放在正天宗培養。
宗主嚴嶺也是知道這件事的。
兩人是親師兄弟,為了避人耳目被人看出來,就直接把嚴禾通當做嚴嶺遺落在外的孩子,養在了正天宗。
這樣等到夏坤奪舍之後,順勢就能接過正天宗的宗主之位。
至於嚴嶺?
到時候他就是正天宗的洞虛境老祖了,地位比宗主還要高,嚴嶺根本就不擔心夏坤奪權。
嚴禾通開始修煉的時候,嚴嶺和夏坤都十分認真嚴肅,要求很是嚴格,就是為了讓嚴禾通打好基礎。
這樣等到夏坤奪舍後,就能夠得到一具天賦不凡、基礎牢固的身體。
至於嚴禾通邁入金丹境後他們就放鬆了管教,自然也是為了方便夏坤奪舍。
若是等到嚴禾通突破元胎境,那時候夏坤奪舍時,嚴禾通就有反抗的能力了。
雖然嚴禾通肯定反抗不了,但如果在爭奪身體的過程中出現了什麼意外,對夏坤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
還不如讓他沉迷女色,修煉停滯呢。
夏坤打算的很好。
他甚至已經打算在南武皇朝武會大比之前就奪舍嚴禾通,到時候以嚴禾通的身份參加武會大比,正式展現出自己的實力。
然而誰能想到呢?
距離武會大比只剩下半年的時間,正天宗竟然出了這麼大的問題!
不僅嚴嶺死了,三位洞虛境老祖也死了!
夏坤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看向陸凡的眼中滿是恨意。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就這麼點破了此事?!
夏坤雖然根基受損,但修為在這裡。
陸凡那關於“奪舍”的話說完以後,他明顯感覺到身邊三位長老看他的眼神直接變了。
那是一種充滿了戒備的眼神!
“小子,我堂堂正天宗大長老,難道是你能夠隨便汙衊的嗎?!”
“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