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連根拔除,雞犬不留!(1 / 1)
榮譽會長,是雲京聯合商會為了穩定發展,特意設立的位置。
能做到這個位置的人,無一不是對商會發展能起到重大作用,跺一跺腳雲京商界震動的大人物!
因此,這個位置,代表了權勢,更代表身份!
“我不信,這肯定是假的。”
突然,司馬奮搖了搖腦袋,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畢竟,葉逢春明明只是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臭小子,怎麼可能是榮譽會長?
周文德與周若男驚疑不定,不知葉公子怎麼拿到的這枚令牌?
“父親,商會榮譽會長一共有五位,這枚令牌看起來剛製作出來不久,我記得最近您才將令牌送到了工部尚書手裡,葉公子難道與工部尚書有交情?”
周若男低聲問道,她對商會的事情很瞭解。
工部尚書是雲京有數的大人物,與葉逢春能有什麼交集,讓周文德百思不得其解。
“你說本公子沒有身份,現在這個身份足夠了嗎?要是在平白汙衊本公子,就別管本公子請商會出手了!”
葉公子微微抬頭,目光睥睨的盯著司馬奮,聲音中充滿了不屑。
“我呸!”
司馬奮一把扔掉手裡的令牌,狠狠地踩了兩下,“你就一個鄉巴佬,憑你也配當什麼榮譽會長,真是可笑至極!也不知從什麼地方仿製出來的令牌,就敢拿來騙人,簡直找死!”
司馬奮越說越激動,指著葉逢春罵道:“我告訴你,這次你插翅難飛,你殺死了我兒,我要讓你給我兒陪葬,讓你知道得罪我司馬家的下場!”
“司馬奮,我可以證明這塊令牌的確是真的!”
周文德眉宇凝重起來,道:“這塊令牌由我親自監製,上面刻的‘商’字,也是商會獨創的徽章,整個雲京,絕無可能有人仿製……”
“放屁!”
司馬奮勃然大怒,吼道:“周文德,你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商會令牌只有五枚,而且無一不是大人物,這混蛋一看就是鄉巴佬,怎麼可能有資格獲得?”
“你與他穿同一條褲子,為了救他,當然會替他掩蓋,你的證明形同放屁……”
“你……”
周文德氣結,他做生意一向誠信為本,在雲京都是出了名的,司馬奮居然不信他。
“你胡攪蠻纏,不聽我父親解釋,到時候若是發現自己錯了,可沒有任何機會挽回!”
周若男憤恨地瞪著司馬奮,咬牙切齒道。
“哈哈哈,周若男,這小子不就是靠著你才得到週會長賞識的嗎?你想幫你姘頭,也不考慮一下週會長承不承受得了後果,還真是孝順啊!”
司馬奮陰陽怪氣道:“不過我可提醒你,千萬別再犯傻了,否則到時候吃苦的可是周家!”
“你……”
周若男還要反駁,卻被司馬奮揮手打斷道:“廢話少說,都給我上,把葉逢春和他那勞什子保鏢一起殺了!”
轟轟轟!
頓時間,凶神惡煞的護衛,氣勢洶洶的往前逼近。
周文德面色大變,喝斥道:“住手,不準傷害他們!”
“你叫我住手就住手,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司馬奮嗤笑道:“今日不論誰阻攔我,我司馬家都與之勢不兩立!”
“司馬奮,你好大的威風啊!”
突兀的,一道淡漠的聲音傳來,語調冰寒徹骨。
眾人轉頭看去,就見一輛馬車快速駛來,停在了不遠處。
隨後,一個青年率先跳了下來,恭恭敬敬地將車上的中年男人扶下馬車。
“工部尚書魏大人,還有他的公子魏山禾?”
周文德眼睛猛地瞪圓,臉龐上佈滿了難以置信。
這個時候,司馬奮的臉色也變了,額頭上浮現出密集的冷汗。
他萬萬沒想到,工部尚書魏文通居然親臨這裡。
“拜見魏尚書!”
周文德等人連忙躬身行禮,神態卑微無比。
在雲京官場之內,魏文通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工部有專門的管他們這種商人,哪怕是商賈鉅富,見到魏文通亦是戰戰兢兢。
“免禮吧!”
魏文通擺了擺手,抬眼看向司馬奮,“司馬奮,那榮譽會長的位置與令牌都是本官前段時間贈予春……葉公子的,你居然敢誣陷他,莫非以為本官不存在?嗯?”
怎麼可能!
這鄉巴佬何德何能啊!
司馬奮臉色蒼白,心中翻起滔天駭浪。
他原以為,葉逢春只是運氣好,僥倖得到工部尚書的賞識,但現在一看,事情似乎不是這樣!
他瞟眼看了一下週圍人的神情。
葉逢春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嘴角帶著一絲淡笑,彷彿所有事在他面前都不算什麼。
他身旁的那個保鏢手握長劍,擺好架勢嚴陣以待。
而周文德父女與魏文通父子虎視眈眈。
自己帶來的護衛都開始有些動搖了,看向自己的眼神都產生了一絲不信任感。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司馬奮感覺到恐懼。
他忽然發現,或許自己真的惹錯了人!
不過,身為司馬家主,他自然也是經歷過風雨的,深吸幾口氣,勉強恢復鎮定。
“尚書大人,您誤會了!”
司馬奮擠出一抹笑容,乾澀道:“我並沒有詆譭您的意思,只是犬子莫名身死,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啊!”
“你兒子慘死,喪子之痛讓你失去了理智本官能夠理解,可你也不應該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好人!”
魏文通冷哼道:“這件事如果鬧大了,你以為你司馬家還能在雲京繼續立足?”
司馬奮心裡哪個恨啊,但又無計可施,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既然如此,那今日之事就此作罷……”
“爹,葉公子平白被司馬家構陷,若是輕易放過,那豈不是以後遇到欺壓良善的,都要忍氣吞聲了?”
司馬奮話還沒說完,魏山禾連忙跳了出來,道:“既然咱們來了,正好趁這個機會清理一下蛀蟲,省得某些人仗著家族背景,在外面胡作非為,敗壞雲京商界的名聲!”
他自己就是個仗勢欺人的主,但是自從被葉逢春收拾了幾次以後,就學乖了。
現在立場對調,他忽然感覺這種站在道德制高點的感覺太爽了,甚至已經隱約有了一些成就感。
這讓魏山禾暗自決定,今天無論是為了這種爽感,還是為了巴結葉逢春,都要借這個機會好好表現一番!
“你……”
司馬奮肺都要氣炸了,我都答應退步了,你還咄咄相逼?
真當我司馬家是軟柿子嗎?
“當事人都沒說話,魏公子倒是挺急的,莫非我兒子的死和你有關係?”
司馬奮瞥了魏山禾一眼,淡漠的說道。
魏山禾哪裡是司馬奮這種老狐狸的對手,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慌張,但還是硬撐道:“當然沒關係,我只是站在一個葉公子的角度,替他鳴不平而已!”
司馬奮目光玩味的看著他,“哦,那你就問問葉逢春,他究竟還敢不敢追究!”
“這……”
魏山禾瞬間啞火。
這時候司馬奮雖然認慫了,但並不代表司馬家的權勢就要比在場任何人弱,他只是迫於壓力不想撕破臉而已,真要豁出命鬥狠的話,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如果是他自己面對這種情況,當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只是覺得葉逢春不是一個肯吃虧的主,卻沒考慮到實際情況。
現在被司馬奮點破,他當即有些尷尬。
然而下一秒,葉逢春的話,卻讓他瞬間挺直了腰板。
“司馬奮,是不是本公子給你臉了?還敢問我敢不敢追究?”
“告訴你,本公子不僅要追究到底,而且要把你們司馬家連根拔除,雞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