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極樂宗(1 / 1)
就在葉逢春幾人大快朵頤之時,樓下的大廳中卻醞釀著一場針對他們的陰謀。
“看到方才那四人了嗎?尤其是那個身穿寬袍的女子!”
酒桌上,一個唇紅齒白,長相陰柔俊美的青年男子抿了一口酒水,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弧度。
在他身邊,有五個身穿青衣的老者拱衛。
“看到了,宗子是有什麼打算嗎?”
“那女子路過本宗子身邊時,本宗子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來的處子幽香,與以往品嚐過的女子不同,必定是極佳的爐鼎,若是採補,本宗子的實力便能增長不少。”
那青年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露出垂涎欲滴的光芒。
“宗子說得極是,屬下也早就聞到那女子身上獨特的幽香了,確實是一塊上好的美人胚子。”
“宗子,那老奴直接上門,將那幾人拿下?”
有老者自告奮勇,提議道。
他們來自同一個宗門,極樂宗,而青年男子正是極樂宗宗子之一,孟成雙。
“先別動手,此處人多眼雜,玩樂起來唯恐驚動他人,看他們風塵僕僕,想來是為了無名墳冢而來,明日退房以後,再去尋找機會!”
孟成雙眯了眯狹長的鳳眸,冷笑道:“到時候一網打盡,男的賞給你們,女的本宗子自己享用,誰也逃脫不掉!”
“宗子英明!”
幾個老者連忙恭維。
孟成雙不甚在意,明顯早就對他們的阿諛奉承習以為常。
眼睛始終盯著葉逢春四人離去的方向,嘴角微勾,眼底閃爍著邪惡而貪婪的光芒。
雖然沒有看到岑飛燕的身材樣貌,但憑藉他多年的經驗,對方必定是一個難得的極品!
這種貨色,若是被他佔有,想想就覺得興奮啊!
這時候,其中一個老者似是想到了什麼,忽然開口道:“宗子,宗門傳來訊息,聖女明日就要啟程來青州。”
“她來幹什麼?”
聽到這話,孟成雙不由得皺起眉頭,眼裡隱隱露出忌憚的神色。
極樂宗聖女,號稱千古罕見的天之驕女,年紀比他還要小上一歲,已經成為極樂宗歷史上最年輕最強大的聖女。
此女驚才絕豔,容貌身材更是世間罕見,可一向食色如命的孟成雙卻對她避之唯恐不及。
極樂宗三個宗子,唯獨只有一個聖女,這就已經足夠說明此女的強悍了。
孟成雙忌憚此女,實力強悍碾壓他倒是其一,更關鍵的是,此女精神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極樂宗極樂宗,一聽就是修行採補之法的宗門,但此女身為宗門聖女,不僅不採補,反而守身如玉,每每都是引誘對方生出邪念,在拔劍誅殺,端是異類。
“具體原因也不清楚,不過宗子現在需要小心一些,畢竟您現在的實力並未恢復巔峰,不宜與聖女產生矛盾。”
那個老者沉思片刻,緩緩說道。
另一個老者也贊成這一說法,“聖女的實力非凡,我等聯手亦難敵其鋒銳……”
想起聖女,眾人皆是嘆氣連連,心中頗為忌憚。
孟成雙撇了撇嘴,不屑道:“怕什麼,本宗子的修為,距離突破也只差臨門一腳,若是明日得到了那女子,說不定就能一舉突破,一旦突破,再遇到那女人,本宗子絕對有信心……不輸給她!”
聖女的實力深不可測,他就算是突破,也不敢大放狂言,只敢說不懼,不敢說戰勝。
由此可見,這個聖女在他心目中留下了多大的陰影
幾個老者面面相覷,均從彼此眼中看到擔憂,卻沒人膽敢點穿孟成雙的心思,不約而同選擇閉嘴。
……
樓上,葉逢春四人吃完晚飯,地一和玄一就識趣地退了出去,但他們並未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站在門口,防止有人偷襲。
自從進入青陽城後,周圍不善的目光越發多了起來,單是進入客棧的一瞬間,就有不下十道窺視的目光投向了他們,其中不乏強者高手故意流露出來的殺意。
他們不敢怠慢,更加謹慎,時刻保持警惕。
不久後,夜幕降臨,皎潔的月亮懸掛蒼穹之上,銀色的月輝傾瀉而下,籠罩整座客棧。
客棧裡依舊喧鬧,絲竹管絃聲響徹夜空,令人陶醉,然而兩人都保持著戒備之心,隨時準備迎敵。
房間裡。
岑飛燕摘下來面具,露出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精緻秀美的五官讓人心曠神怡。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讓岑飛燕略有些緊張,她抬眸望著坐在窗前兀自品酒的葉逢春,不禁想起了對方之前替她療傷的旖旎情景,羞澀的紅暈浮現在她臉龐之上。
“想什麼呢?”
葉逢春轉過身,含笑看著岑飛燕。
岑飛燕俏臉一怔,慌亂的收回視線,結巴道:“沒……沒什麼。”
“嗯?真的沒事?”葉逢春走到桌旁,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戲謔的看著她,“我怎麼感覺你在想……”
“我才沒有想盟主替我療傷的情形,盟主不要誤會!”
岑飛燕急了,趕緊澄清。
可這話不說還好,一出口就洩露了她的心虛。
頓時,葉逢春搖頭輕笑起來,滿臉揶揄之色:“我還以為你是在想明天到了無名墳冢的計劃呢,原來竟是在想男女之事?”
“盟主!”
岑飛燕臉頰緋紅,低著頭不敢再去看葉逢春。
“嘿嘿……”葉逢春爽朗的笑出了聲。
“不逗你了,明日一早我們就要離開青陽城,你舊傷未愈,又顛簸了兩天,還是趕緊上床睡覺,養精蓄銳吧。”
“嗯。”
岑飛燕點了點頭,乖巧的爬上了床,蓋著棉被,側身躺著。
“不脫衣服睡覺,不會不舒服嗎?”
葉逢春調侃道。
孤男寡女睡在一張床上已經很奇怪了,她怎麼可能脫衣服睡覺?
岑飛燕俏臉騰的紅透了,咬著粉嫩的櫻唇,“我……我習慣穿著衣服睡!”
說罷,她便背對著葉逢春,蜷縮著身軀,將腦袋埋在枕頭上,像只可憐兮兮的兔子。
葉逢春失笑:“不脫衣服對傷勢不好,還是脫了吧。”
“不……不用了。”
岑飛燕連忙拒絕。
“真的不用嗎?”
“真的不用。”
“那好吧……”
說完,葉逢春徑直走到了床邊,掀開錦被鑽了進去,靠近岑飛燕。
“盟主!”岑飛燕驚呼。
葉逢春不理她,摟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把臉貼到岑飛燕白皙圓潤的肩膀上,輕嗅著她散發的幽香,愜意的喟嘆一聲:“好香!”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曖昧,令岑飛燕身軀僵硬,心跳陡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