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懲罰(1 / 1)
如此說著,商綰綰低眉垂首,一副愧疚自責的模樣。
葉逢春一怔,隨後苦笑一聲,安慰道:“傻瓜,你怎麼可能會錯呢?我怎麼捨得怪罪你?”
“不,葉郎,你一定要怪我,都是我的錯!”
商綰綰輕咬紅唇,淚水盈眶,一雙漂亮嫵媚的眸子閃動著晶瑩剔透的水霧,看上去楚楚可憐。
葉逢春暗歎這妮子的演技當真了得,但是即便知道是演戲又怎樣?房中樂趣不就是角色扮演嗎?
於是趕緊把她摟入懷裡安撫。
“乖,你別這樣,我不怪你!”
“不,你一定要怪我!”
“真的不怪你!”
“都是妾身的錯……”
兩人一來一回的踢皮球,商綰綰執拗地將怪錯都攬到自己身上,大有你不承認是我的錯,那我就賴在你身邊死纏爛打的架勢。
葉逢春無奈扶額,最終妥協:“好好好,是你的錯,全部是你的錯,這樣總行了吧?”
“真的嗎?”
商綰綰眨了眨眼,一抹狡黠從眼底劃過,“那既然是妾身的錯,是不是應該懲罰妾身?”
“懲罰?”
葉逢春有些不明所以。
他有點蒙,不懂商綰綰究竟在玩哪一套?
“對啊,懲罰!懲罰妾身……”
說到這裡,商綰綰的眼中綻放出無數星光,閃爍著激動和期待。
“……”
好傢伙,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
葉逢春無言望天。
可還不等他有什麼回應,商綰綰已經撲閃著長長的睫毛,眼中滿含春水,伸出一雙玉手開始給葉逢春寬衣解帶了。
“阿綰,你來真的啊?”
葉逢春愣住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盯著商綰綰。
“當然來真的了,誰跟你鬧著玩的?”
商綰綰抿著櫻桃小嘴,嬌滴滴的白了葉逢春一眼,纖細的胳膊一圈,環住葉逢春精瘦的腰肢,順勢騎坐在他身上。
“請葉郎狠狠的懲罰妾身,一定要讓妾身知道犯了錯的代價是如何的深刻!”
商綰綰抬起下巴,一雙靈動的眼眸水汪汪的凝望著葉逢春,充斥著無限的柔情蜜意。
被那雙溼漉漉的眼睛一看,葉逢春頓時感覺渾身酥麻,骨頭髮軟,忍不住吞嚥了口唾沫。
這妮子果然是狐媚子,一顰一笑都勾魂攝魄的很。
葉逢春暗暗嘆息一聲。
算了,看在這妮子這般誠懇的認錯,就原諒……不對,就懲罰她好了。
葉逢春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寵溺的颳了刮商綰綰挺翹的鼻尖兒,“行,既然是你的錯,就由夫君親自懲罰你好了。”
聞言,商綰綰眼中掠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竊喜,俏臉微紅,“謝……謝謝夫君!”
說完,她整個人貼了上去,摟著葉逢春的脖頸,吻上薄涼的唇瓣,熱烈的回吻,像極了一朵盛開的玫瑰花。
葉逢春呼吸急促,一股強烈的悸動湧上腦海,心跳加速,彷彿一下子沉醉在溫暖的海洋之中,不能自拔。
但他還是保持著一絲理智,畢竟這裡是書房,隔音效果不好,而且商綰綰情真意切,保不準會如何疊浪澎湃,所以當即展開內勁氣機,將整間書房包裹起來,隔絕音色。
接下來就進入正題了。
正可謂是——
素約小腰身,不奈傷春。
疏梅影下晚妝新。
嫋嫋娉娉何樣似,一縷輕雲。
歌巧動朱唇,字字嬌嗔。
桃花深徑一通津。
悵望瑤臺清夜月,還送歸輪。
……
裴秀一襲紅裙,將其曲線淋漓盡致的體現,那婀娜迷人的身姿,那魅惑妖嬈的氣質,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焦點,讓人移不開眼睛。
一張臉蛋更是豔麗逼人,肌膚勝雪,吹彈可破,尤其是那張嫣紅飽滿的小嘴,更是誘人採擷。
此時,裴秀上半身微微向前傾斜,鬼鬼祟祟將腦袋貼在書房一扇緊閉的窗戶上偷聽。
奇了怪了?
方才不還聽到那騷蹄子在勾引葉弟嗎,這一個晃神的功夫,怎麼一點聲音都聽不見了?
“裴姐姐,你在這裡作甚?”
岑飛燕和宋畫音從一旁走了出來,見到裴秀這般模樣,先是不由得感慨其傲然資本,然後才是開口詢問。
裴秀嚇了一跳,連忙站直身子。
她剛剛一直在聽裡面的動靜,卻不曾想這麼快就被裡面的人抓包了。
“噓!”裴秀連忙壓低聲音,警惕的朝周圍掃視幾眼。
“裴姐姐,你在幹嘛呢?”岑飛燕好奇的問道。
宋畫音也好奇的看著她。
“我……我就是想知道葉弟和那狐狸精在做什麼罷了。”
裴秀也不害羞,大方承認,旋即拽過岑飛燕,小聲道:“飛燕你來,你武道修為不俗,聽聽看葉弟他們究竟在做些什麼?”
“啊?”
岑飛燕有些侷促,連連擺手道:“這怎麼能行呢?夫君做些什麼自有他的道理,怎麼能偷聽呢!”
“哎呀飛燕,你難道不想知道那狐狸精和葉弟在做些什麼嗎?那狐狸精勾人得很,雖然葉弟為人正氣,但保不準會被那狐狸精迷住,若是再耽擱下去,恐怕葉弟要被那狐狸精給吃幹抹淨了!”
裴秀越說越激動,“必須阻止那狐狸精的陰謀詭計!飛燕,快點聽聽,咱們可不能讓葉弟被狐狸精拐跑了!”
岑飛燕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看看裴秀,又看看書房,猶豫片刻後,終於是點了點頭。
“好……好吧……”
裴秀秀眉一挑,拉著岑飛燕就躡手躡腳地靠近窗戶,看著岑飛燕側耳聆聽。
“咦?什麼聲音都沒有啊!裴姐姐,是不是葉郎和綰綰姐已經不在書房了?”
岑飛燕疑惑的皺眉。
裴秀搖搖頭,一臉篤定道:“不可能,我一直盯……反正就是不可能,你趕快聽聽吧!”
“哦!”
岑飛燕乖巧的點頭,屏氣凝神,豎起耳朵仔細的聆聽。
“怎麼樣?聽到什麼了嗎?”
“額……好像聽到了一些動靜,聽起來似乎是綰綰姐的聲音……”
她集中了內勁灌入雙耳,這才隱約聽到一點聲音,但是仍然不太真切,所以她也不敢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