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廖大亨!(1 / 1)
諸葛遲臉上的震驚,林凡並不意外。
因為林凡也從楊保國等人口中,瞭解過這方高武大明的武道體系!
一般來說。
軍武世家的軍武弟子。
二十歲之前能夠成就鍛骨境後期,這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三十歲左右的宗師,這就是人中之龍,天下都難尋,鳳毛麟角!
大明王朝有史以來,記載的最早宗師級強者,年紀為二十七歲,出自於嘉靖年間的一位錦衣衛統領,名叫夏言……
他二十七歲就成為了宗師,據說其死前,實力境界隱約是到達了宗師之上,一個修為境界被稱之為歸道的境界……
所以一個十八歲的宗師。
這也許算不得上是千古難尋,畢竟像項羽呂布這廝實在是太超模,但至少是在大明王朝的書面記載中,林凡的宗師速度,這是大明第一!
兩百年大明的第一名!
“師兄不必驚訝,也不必疑惑質疑,師弟我應該算是眾人口中的宗師吧,但王先生在信中應該是誇大了一些,我只不過是能接下張獻忠三五招不死,張獻忠可不是我打退的,我可沒這個本事……”
林凡還真不是在自謙。
數日前的那一場大戰。
林凡的確是靠著強硬的軀體,和張獻忠對了幾招沒被殺死。
但實際上,張獻忠對上林凡遊刃有餘。
林凡對上張獻忠,那可是吃緊的很。
張獻忠果真不愧為是大明天下當前的一名虎將,位列蘭陵笑笑生的天下名將榜和天下高手榜雙榜之中,實力非同凡響。
林凡當前的氣血值是一百五左右,精力值有個五六雲,光看內力的蘊含,當下的林凡大概是宗師之中的八等。
但再加上林凡的逆天軀殼,給林凡的實力加了分。
林凡當下的綜合評定就應該是七等宗師左右。
算是個初入養氣境界的武道人士,只不過體格稍微強了一點。
不過儘管如此。
身處於困局之中。
諸葛遲遇見林凡,這也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這最近一直緊繃著的心,也都稍微平復了下來。
“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
“跟我回家吧,他們的確是在縣衙監視我,全天都在監視我,但至少在我的私宅,他們還不敢來,咱們回去談,師弟……”
粗略地談完。
簡單刨了兩口抄手。
林凡跟著諸葛遲,也都往他的家趕去。
然而不一會後,當帶著蜀都門的一眾高手以及錦江樓主來到這兒,想查他的老闆詢問林凡剛剛和諸葛池到底談了什麼東西以及幹了什麼事兒?
茶攤老闆的答案是。
他們談話那就一個談笑風生,最後走的時候還勾肩搭背一副好兄弟的樣子,對此,劉武輝的神色也是瞬間一凝,朝著一邊的錦江樓主開口道,“事情有點不好辦了……”
“婁兄,你在這兒等那個所謂的蘭陵笑笑生,然後幫忙看著這裡監視著,我立即回成都去找廖大人,去向廖大人請示……”
“一個實力至少是八等宗師的強者來了咱成都,還和諸葛遲有此等關係,這事兒不好做,咱先穩著,等我請示回來再說……”
說著說著。
諸葛遲也都一臉嚴肅。
……
諸葛府。
這是一座三進三出的宅子。
地理位置非常優越。
距離昭烈陵不遠。
位置大概就在現代成都的望江樓附近,現代的那一片花柳街,進了諸葛府,這一股典雅與秀氣,也是讓林凡很欣賞。
這裝修的不是很豪華。
但裝修的卻很有氣質。
沒有那些地主大家常用的金紗銀窗,多的是一些太極和禪意的物品。
足以見得諸葛遲這個人平日很修心!
也許諸葛遲也是一個貪官,但至少是在這大明末年的混亂官場之中。
顯然這是一位為數不多的清流。
“這是我遠方來的小兄弟,是從我老家過來的,你們準備好一些滷肉吧,再來兩壺桃花雕,東西送到了所有人就退下吧,好好回去休息,不用你們服侍……”
“今晚我要和我的小兄弟徹夜長談!”
隔牆有耳。
儘管這府裡的人大多都是他諸葛遲所信任的。
但正所謂是大難臨頭各自飛,樹倒猢猻散,那上帝也不能確定每一個人都是真誠的呀,就如他諸葛遲這一次遭背刺一般。
華陽縣衙裡出事的皂房班頭,之前可不也是他諸葛遲很信任的嗎?
結果這個信任就是放錯了地方。
導致他諸葛遲如今陷入到了如此尷尬的處境。
“這是,嫂嫂嗎?!”
諸葛遲作別下人,映入眼簾則是一位唐風的豐腴美人,讓林凡見著都不由得直接低下了頭去,出於禮貌,不敢與其相視!
原因無他。
嫂嫂的氣質。
實在太太太……太讓人不好把持啊。
林凡本就有三個嫂嫂了,但那三個嫂嫂都只是名義上的,林凡把持不住也算了,無傷大雅……可這個嫂子這氣質,難搞啊,難搞。
“所以事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到底是誣告還是事實……”
“還有,這一切都是因為黨爭嗎,周延儒下來了,溫體仁上去了,難道就因為換了一個內閣首輔,無論到底是好官還是壞官,這都幹不下去?”
明王朝的確是亡於黨爭。
尤其是明朝末年以及南明王朝。
的黨爭之激烈,那是來到了歷史之最。
無論外界都亂成什麼樣子,他們就爭自己的,甚至到了崇禎朝這一朝,皇帝也是黨爭的一個物件,朝廷就分為皇帝黨和文官黨。
這你來我往呀。
巨大的內耗。
最後就將大明王朝的所有底蘊給耗完了。
張李二人,徹底就掘了明王朝的根,最後讓北邊的建奴得了空子,入主中原,華夏至此沉淪數百載。
“是這樣,也不是這樣……”
“不過,他們都認為我是周延儒的好爪牙,前段日子,吏部傳來了風聲,說是想提拔我為成都府知府,坐鎮西南……”
“可週延儒周大人下去了,溫體仁溫大人上來了,溫大人怎麼想我的,我不知道,但很顯然,廖大亨看不慣我,這不無論如何,他都想把我給除掉嗎……”
“畢竟一個成都府知府,官雖小,但在四川,我不聽他的,我跟他不是同一派系,這不就挑戰了他的權威,他不除了我,還等著我去跟他作對嗎?”
赤裸裸的事實被擺出。
林凡算是搞懂了,這大明王朝呀,黨爭是自上而下,蔓延到了每一處……
偌大一個大明朝,許多事情辦事不利,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內部意見不統一,就導致被裡面的反賊外面的建奴得了控制。
如張獻忠這次。
三面合圍,其實張獻忠逃不掉的,但偏偏,在朝廷啊,意見不一,所以張獻忠最終還是活著走了,逃回了陝西去……
換了個地方。
又去為非作歹了。
“所以,問題核心就是廖大亨嘛……”
“一個四川巡撫,這一攬子事,都是他搞出來的……”
林凡總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