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1 / 1)
“晚輩此次前來,是想邀請陳將軍回宮,我已自省,誓要振興蜀國,還請陳將軍與我共赴蜀國之建設,這也是先父之遺願。”
說著,劉禪就要再次行禮,陳到這次算是徹底回過神來,他連忙扶住劉禪。
“陛下,使不得啊!”
不知什麼時候,陳到的眼眶已經紅了,他只有在劉備身上感受到如此厚愛,現在居然能從劉禪身上感受到先帝的影子。
陳到扶助了劉禪,激動地說道。
“草民離開朝野數載,對如今局勢並不清晰,恐怕不能為陛下排憂解難。”
劉禪見陳到上鉤了,於是也憋出了幾滴淚水。
“陳將軍此話有誤,如今世家權傾朝野,只有聯合陳將軍已經忠心於我蜀漢之人,才可以振興蜀漢。”
說罷,陳到點了點頭。
“草民願隨陛下回宮。”
劉禪此刻心底已經是樂開了花,先不說他現在兩百斤的體重,陳到剛剛輕輕鬆鬆便扶助了,光是被這三個人打了這麼久才只是些皮外傷,陳到的實力可見一斑。
說完這些,劉禪便看向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三人。
太監上前一步。
“陛下,這三人如何處置?”
劉禪冷哼一聲。
“斬了吧,在行刑之前切莫忘了遊行示眾。”
聽到劉禪的話,三人中一人頓時尿了褲子。
“陛下,我們,我們罪不至死啊!”
“呵呵,罪不至死?爾等剛剛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孤只相信死人的嘴巴不會洩露事情。”
聽到劉禪的話,陳到和太監等人這才反應過來,為何剛剛劉禪毫不避諱這三人就直接將計劃說了出來。
原來是找個理由解決掉他們。
此刻陳到看著劉禪的目光再次一變,劉禪果真是變了,似乎比先帝還要有城府。
將這三人押走後,劉禪再次穿上剛剛的衣物,帶著陳到離開了。
回到宮中,劉禪和陳到相對而坐。
“陳將軍不必拘謹,此次前來我只是想要和陳將軍商討一些事務罷了。”
陳到點了點頭,問道。
“不知陛下召臣回宮是想要臣做些什麼?”
“世家子弟恐怕正在謀劃如何產出孤這個威脅,想來再過些時日便會有刺客。”
“大膽!這些世家實在是瘋了,竟然敢對陛下出手。”
“陳將軍稍安勿躁,孤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只是為了防之意外,這才找到陳將軍,屆時不論陳將軍需不需要出手,孤都會給你一個救駕有功,名正言順給你一個官職。”
隨後劉禪給陳到講述了他的整個計劃,陳到頓時興奮起來,這可是振興蜀漢之事啊,可是可以載入史冊的,這怎麼能讓他不激動。
直到聽完了計劃,陳到只覺得眼前的劉禪十分陌生,城府實在是太深了。
見到陳到這副表情,顯然在劉禪意料之內。
“陳將軍按計劃行事便是。”
陳到點了點頭,隨後便來到蜀王府靠近劉禪院落的一處別院住下,以便於能快速應對突發狀況。
做完這些,劉禪回到龍榻之上,此刻張黛眉目間帶著笑意,她自然是知道了劉禪帶回陳到的事情。
不僅如此,她還知道了劉禪發明了提煉粗鹽的法子還有馬鐙和馬具。
要知道,張黛不僅僅是知書達理,在處理政務上也有些能耐,不少政務都是她幫助劉禪處理的。
張黛為劉禪捏著肩膀。
“陛下勞累一天了,舟車勞頓之下,想必已經乏了吧?”
說著,張黛的衣裳似輕紗般飄飛,竟直接落在了一旁,張黛完美的身軀暴露在劉禪身前,劉禪嚥了咽口水。
張黛見狀,知道陛下這是起了慾望,就在她打算加把勁時,雙手卻突然被劉禪抓住。
張黛有些疑惑地看著劉禪,劉禪對著她搖了搖頭。
“皇后,孤知道你的心思,這些年也確實是孤不好,負了皇后的心意,但如今並不是尋歡作樂的時機。”
“相父北伐,皇城派系之爭便需要孤來解決了,等孤解決了這些世家,等孤將蜀國變作萬國都恭敬時,那時你便是國母,那時的孤才不會對你愧疚。”
聽到劉禪這番發自肺腑的話語,張黛頓時哭花了眼睛。
“陛下,臣妾知曉陛下心意,那臣妾便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於是,入夜,燭火熄滅,一夜無話。
翌日,劉禪坐在大殿龍椅之上,隨著之人將事務一一上報完,劉禪沒有詢問這些大臣是否還要上奏,而是我行我素地說道。
“諸位,孤聽說了一件趣事。”
眾人紛紛看向劉禪,想知道劉禪究竟能說出個什麼來。
“爾等說說,若是地痞和官府勾結,那遭殃的會是誰?”
聽到劉禪的話,人群中一人頓時慌了。
他便是昨天那三個人所說的靠山,在昨天的統計當中,發現少了三個人,自那時開始他便心有不安了。
見眾人在下面議論紛紛,劉禪也懶得賣關子了。
劉禪看向人群中那人,喊道。
“徐匯,你說說看呢?”
被點到名字的徐匯頓時心頭一驚,看來陛下是發現了什麼了,不然也不會如此準確地叫到自己。
徐匯無奈,只得從人群中走出來。
“回稟陛下,依臣所見,受害的是百姓。”
“嗯,不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百姓便是決定我們興衰的重要力量,那你說如果發生了,那該如何是好?”
眾人都被劉禪的話給鎮住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句話居然會從劉禪的嘴裡說出來,眾人滿臉的難以置信。
當然,也有人此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邊是向寵徐庶等人。
只是徐匯的關注點完全在如何是好上面了。
下一刻,只見徐匯額頭冒出無數細密的冷汗,只見在大殿之上對著劉禪跪了下去。
“臣有罪,還請陛下責罰。”
開玩笑,黃權都被劉禪一下斬了,自己要是不及時認錯,恐怕下一個就是自己了。
眾人都疑惑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徐匯,但眾人都不敢說些什麼,畢竟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情,尤其是剛剛劉禪問的那個耐人尋味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