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比試練兵(1 / 1)
隨後,劉禪來到了龐儀的屍首前,掀開了龐儀的面罩。
“王公公。”
太監上前一步。
“奴才在。”
“命人來處理一下,明日,孤要讓世家長長記性。”
“嗻。”
另一邊,剩下一個此刻正逃避著侍衛的追殺,此刻他已經身受重傷,好不容易才跑了出來。
就在侍衛們即將發現他的藏身之處時,黑暗中一隻手將其拽走了。
刺客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被拽進了巷子裡。
黑暗的巷子裡,刺客剛要對抓住他的那人動手,那人便開口了。
“我是世家的人,來接應你的。”
刺客愣了愣,隨後便跟著他離開了。
又是那處隱秘的院落,譙周面色難看地盯著眼前的刺客。
“依你所見,我們世家之中有奸細?”
刺客忍著痛苦點了點頭。
一瞬間,這些世家子弟相互之間的眼神都變得警惕起來。
譙周冷哼一聲。
“胡說八道!沒想到這小小的劉禪城府竟是如此可怕,挑撥離間都敢在老夫頭上耍。”
眾人看向譙周,都不敢說話。
“行了,你們先走吧,容老夫思忖,明日朝會都小心些吧。”
眾人離去。
翌日,大朝會,劉禪坐在龍椅之上俯瞰眾人。
“今日朝會,孤想和諸位商榷些事務,諸位意下如何啊?”
眾人都撇了撇嘴,你是皇帝自然你說了算啊。
見眾人不開口,劉禪便繼續說道。
“昨夜孤在蜀王府遇刺,可見這天下百姓對孤有所偏見啊。”
“什麼!豈有此理,竟有人敢在蜀王府行刺,陛下……”
一員武將義憤填膺,卻被劉禪揮手阻止了,他只是想要教訓一下世家。
“不必勞煩將軍,孤的侍從已經將人斬於門前,令人髮指的是,行刺之人竟是龐家的龐儀。”
說著,劉禪故作憤怒猛地敲了一下龍椅,眾人都恐懼地看著劉禪,這一刻,屬於帝王的威壓才徹底在劉禪身上展現出來。
“諸位,孤聽聞,市井中有精鹽價可比粗鹽,不知有此事否?”
說罷,人群中的蔣琬頓時站了出來。
“回稟陛下,確有此事,微臣便是在掌管這些官鹽。”
劉禪笑著點了點頭,隨即說道。
“如今天災橫生,加之正值北伐之期,孤意欲將這官鹽交由蔣愛卿,諸位有何意見?”
世家雖然心裡憋屈,但是刺殺失敗,自然是不敢說什麼,其他的朝臣也不在意這些,畢竟官鹽也不是他們掌管的。
劉禪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擬了詔書。
“昨夜,有一人挺身救了孤,若不是他,孤恐怕便已身死人手了。”
說著,劉禪看向殿外,眾人也紛紛看去,只見一道很久都不曾見過的身影走了進來。
那人對著劉禪叩拜。
“草民陳到叩見陛下。”
“陳將軍平身,即日起,你便是我羽林軍的統領了。”
眾人大吃一驚,只有譙周面色難看,他昨天之所以能夠買通一些侍衛,是因為他和羽林軍統領關係極好,但是劉禪今天就立馬換了羽林軍統領。
在一些朝臣彙報完事務後大朝會便結束了。
劉禪帶著陳到來到了蜀王府,經過昨天的刺殺,劉禪深刻意識到有一副好身體是多麼重要。
“陳將軍,不,應該叫陳統領了,孤意欲習武,不知陳統領可願幫助孤?”
“陛下所言,臣不敢不從,只是,這習武之苦非常人所能承受。”
“呵呵,陳統領儘管來就是,孤也希望有一朝能御駕親征。”
陳到滿心感動,沒想到劉禪就連這個時候都還心繫家國。
“微臣定不負所托。”
庭院外,張黛聽聞劉禪回府了,便立馬命令下人準備了新鮮的果蔬,剛到門前,張黛便聽見了裡面傳來了陳到的聲音。
“陛下,再下去一些。”
張黛皺著眉走了進來。
“陛下這是?”
劉禪見張黛來了,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從馬步的姿勢站起身來。
“皇后來了,陳統領,坐下一起吃些吃食?”
陳到看了一眼張黛身後侍女端著的盤子,隨後搖了搖頭。
“多謝陛下厚愛,今日便到此吧。”
和劉禪道別過後,陳到便離開了,劉禪這才能坐下來好好休息一下。
“陛下,你這是作何?”
“皇后啊,孤意欲習武,方才陳統領便是在教授孤武藝。”
“真是苦了陛下了。”
劉禪笑著吃了一口果子,隨後問道。
“皇后對此次北伐之徵有何看法?”
張黛一邊幫劉禪捏著腿,一邊說道。
“依臣妾所看,我蜀國兵強馬壯,且有良田勤民,如今正有十萬新兵還在訓練,想必北伐萬無一失。”
聽到張黛的話,劉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有些好奇這古時候練兵都是如何訓練的。
“皇后,這皇城之中,可有精於練兵之人?”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陛下,陳統領便是精通練兵之人,曾經他所練出來的白毦兵風光無限,令敵人聞風喪膽。”
劉禪眉頭微挑,連忙讓王公公將沒走遠的陳到叫了回來。
陳到站在劉禪面前,疑惑地問道。
“陛下,召見微臣有何事?”
“陳統領,孤常聽聞皇后提及你的練兵之術,白毦兵也是讓人聞風喪膽,可有此事?”
“不敢當,都是虛名罷了。”
劉禪笑了笑,說道。
“孤有一練兵之法,想與陳統領比試比試,不知陳統領意下如何?”
陳到愣了愣,有些詫異地看向劉禪,他的白毦兵可都是結合了自身的武藝才能訓練出來,劉禪都沒怎麼接觸過,如何能與自己相提並論?
“陛下說笑了,若是陛下想要臣練兵,臣自然不會推辭。”
“不,孤就是要和你陳到比一比,就這麼定了,兩月過後,屆時我會讓朝中大臣來觀摩一二,還請陳統領莫要因為孤的身份就不敢取勝。”
陳到咬了咬牙。
“臣接旨。”
陳到懷著複雜的心情離開了庭院,不斷在心中思索著如何練兵才能既不讓陛下失了面子,又顯得自己不是故意輸的。
張黛有些擔心地看著劉禪。
“陛下此舉可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