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水鏡先生的弟子(1 / 1)
劉禪抿了一口茶,說道。
“給孤拿上來吧。”
“是。”
很快,幾個工匠手中捧著新制的紙張走了上來。
徐庶最先站起身,一個工匠將手裡的紙張遞給徐庶,徐庶在碰到紙張的瞬間就知道,這紙張絕對不簡單。
一旁的劉華已經在心中盤算起如何使用徐庶的工坊了。
徐庶激動將紙張放在了桌上。
“去給我研墨,我要親自試試這紙張。”
很快徐庶便拿到了筆墨,開始在紙張上筆走龍蛇。
行文一氣呵成,沒有絲毫停頓。
徐庶難以置信地看著之上工工整整的字跡,簡直比自己府上掛起來的那幅字要美觀數倍不止。
劉華好笑地看著徐庶。
“徐大人這是作何?區區一張紙罷了,何必如此激動?”
劉華認為徐庶激動的神色太過誇張了,就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說著,劉華來到了徐庶身邊。
“讓我看看徐大人究竟看到了什麼吧。”
當劉華將目光定格在那張紙上時,他也愣住了。
“這,這怎麼可能?”
劉華的表情甚至比徐庶還要誇張,因為這字跡實在是無可挑剔。
徐庶回過神來,連忙朝著劉禪跪拜。
“陛下之大才,微臣駕駒都望塵莫及,此物可謂是造福普羅大眾的東西啊。”
徐庶難掩激動,一旁的劉華則是面色難看至極,畢竟他是最先拒絕劉禪的,還和徐庶打了賭,這下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劉禪放下茶盞。
“愛卿言過了,孤不過是閒暇之餘有所涉獵罷了,與愛卿相比還相差甚遠。”
“陛下真是折煞微臣了。”
劉禪站起身,理了理衣裳,漫不經心地說道。
“既然劉尚書不願意接手,那此事便就由兵部辦吧,孤准許你兵部抽取兩成利潤,且用來擴大你兵部的工坊。”
徐庶連忙朝著劉禪行禮。
“謝過陛下,微臣定不負陛下所託。”
劉禪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帶著王公公和一眾侍衛離開了。
此刻劉華面色陰沉到了極點。
“劉大人,這紙張你也看到了,賭注切莫忘了。”
“呵呵,徐大人放心,願賭服輸,定然不會忘卻。”
徐庶拍了拍劉華的肩膀,小聲說道。
“劉大人啊,陛下已經不一樣了,陛下之心思,已不是我等能夠隨意揣摩的了。”
說罷,徐庶大笑著離開了。
劉華一個人留在原地,冷哼一聲。
“哼,區區一個娃娃罷了,這才便算是他走運,誤打誤撞製出瞭如此的紙張,老夫不信一個娃娃能有多厲害。”
劉華一甩衣袖,轉身離開了。
另一邊,劉禪下了龍攆,回到了蜀王府,剛走進楚王府他便看到了還在練軍姿的新兵。
“立正!”
聽到劉禪的聲音,這些新兵像是條件反射一般立馬併攏了雙腿,站的筆直。
“稍息!”
隨著劉禪幾次命令,新兵們也整齊劃一地做出了相應的動作。
“好了,孤以為,爾等心性已足,明日起便進行其他的訓練。”
“是!”
將新兵們轟走後,劉禪便來到石桌前坐下,開始思考起接下來的計劃,該如何剷除世家。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間便過去了一月有餘。
北伐的軍隊也只有一月的行程便可抵達,屆時必會有一場腥風血雨。
這邊,在陳到魔鬼式的訓練下,劉禪肥胖的身子已經消下去了許多,此刻他的臉已經有些稜角分明,四肢也顯得魁梧有力,這哪裡還是什麼胖皇帝,顯然就是俊俏少年郎。
蜀王府內,劉禪舉著手中的石塊,陳到滿意地點著頭。
“陛下已經頗有成效了。”
“呵呵,多虧了陳統領的習武之術,沒想到這習武之術竟是如此神奇。”
陳到笑了笑。
“習武之術只是外物,若不是陛下的毅力異於常人,微臣的習武之術也無用武之地啊。”
兩人正說笑著,陳到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下一刻,陳到猛地拔劍。
“陛下小心!”
話音剛落,一支箭矢便飛入了蜀王府內,直直朝著劉禪射來。
好在陳到發現及時,一劍便將這箭矢擋了下來。
只是將箭矢擊落過後,陳到頓時皺了皺眉。
“真是怪了。”
劉禪剛想呼喊救駕的嘴立馬止住了。
“陳統領,這是作何?”
陳到拿起地上的箭矢,放在了劉禪身前。
“陛下且看,這箭矢只有箭身,並無殺傷力。”
劉禪接過箭矢,隨後便發現箭矢尾部有一處小機關,開啟後,一卷紙條便落了出來。
“嗯?這是何物?”
說著,劉禪開啟了紙條,只見上面寫著。
“三日後,取你狗命。”
劉禪眉頭緊皺,這顯然是有刺客,只是這刺客不僅不怕自己,還以這種方式挑釁自己,想來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
一旁的陳到感到十分憤怒,畢竟劉禪可是差點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射殺。
“陛下,此事交給微臣,兩日內,微臣必定找出此人,以解陛下之憂。”
劉禪沒將陳到的話聽進去,反倒是思考起來為什麼對方如此大張旗鼓告訴自己。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這樣,但是此刻一股危機感充斥在劉禪心頭。
劉禪看向陳到。
“陳統領,這兩天你不必去追尋那人的下落,只需要時刻呆在孤的身邊,護孤周全即可。”
“遵命。”
另一邊,一處店鋪內,一人扇著羽扇,聽著身旁的人講述著。
“楚先生,我已將信件送了進去。”
楚宸點了點頭,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
“呵呵,狗皇帝這兩日必定著急忙慌地設防,若是我等在第二日便下手,必定打他個猝不及防。”
聽到楚宸的話,那人讚歎道。
“不愧是水鏡先生的關門弟子。”
聽到那人的話,楚宸神色微變,但很快就恢復了,那人並沒有覺察到。
那人不知道的是,楚宸並非什麼水鏡先生的弟子,只是見到了水鏡先生的一本手記,這才如此自稱,不少知道此事的人都唾罵他,這才不得已為了正名,才出謀劃策要除掉廢物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