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戰爭詩(1 / 1)
聽到周胤的話,劉禪當即大笑出聲。
“哈哈哈,莫要怪孤欺負你,便由你先出吧。”
周胤眼中已經帶上了慍怒之色,劉禪這不就是在羞辱自己嗎?既然如此,那自己也不需要循序漸進了,直接出最難的對子即可。
“哼,那陛下且聽好了,三才天地人。”
眾人聽到此對,都愣了愣,因為實在沒有聽出有何獨特之處。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劉禪淡淡一笑。
“孤還是小看你了,天地人共稱為三才,此對著實有些不好接。”
聽到劉禪的話,這群朝臣這才知曉了其中的奧妙,紛紛驚歎著周胤的才華。
周胤也滿意地笑了笑。
“呵呵,無礙,此對不限時,陛下想到了便可告知我。”
說著,周胤準備尋一處坐下,等待劉禪對出對子,誰知劉禪下一句便說道。
“此對雖是絕妙,但並非對不上,孤便已經想到了。”
聽到劉禪的話,這群還在思考的朝臣頓時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能坐上這個位置,學識必定少不了,就連他們思考了片刻都毫無頭緒,他們眼中的廢物劉禪怎麼可能已經想出來。
周胤也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劉禪,要知道此對在東吳可是無人能對出,在劉禪眼裡僅是幾息時間便有了答案。
“陛下某要拿在下開玩笑,還是認真對出此對的好。”
“孤如何與你玩笑,且聽孤一言,四詩風雅頌。”
眾人齊齊細品其劉禪的對子,周胤頓時捧腹大笑。
“哈哈哈,陛下可真是風趣,四詩風雅頌,四詩四詩,風雅頌如何稱得上四詩?陛下莫不是著急昏了腦。”
聽完周胤的話,有些臣子已經感到顏面無光了,而徐庶等人則是開始思考如何幫助劉禪扳回一城。
誰知劉禪下一句話頓時便讓局勢兩極反轉了。
只聽見劉禪緩緩開口,略帶疑惑地問道。
“哦?使者竟不知雅可分為小雅和大雅嗎?這倒是出乎了孤的預料。”
此話一出,周胤也笑不出來了,畢竟他也沒考慮到這一層上面,沒想到竟因此被劉禪所笑話了。
周胤面色陰沉,徐庶等人看向劉禪的目光之中除了之前的尊敬,此刻更多的是崇拜,沒想到劉禪的學識也是如此令人敬佩。
“呵呵,使者,孤此對如何?”
“陛下此對,實乃上乘之作,在下有所不及。”
“哈哈哈,是望塵莫及吧。”
周胤再次被羞辱,卻無法反駁,隨即打算轉移話題。
“那陛下還請出對,讓在下一試,讓陛下看看我東吳才俊。”
劉禪玩味一笑,隨即開口便道。
“煙鎖池塘柳。”
周胤皺了皺眉,這不就是普通的風景對子嗎?這有何難?
就在周胤準備隨口對出一個風景對子之時,徐庶驚叫出聲。
“陛下此對,妙哉,煙鎖池塘柳,竟是將五種元素融合,並非簡單的風景對子。”
劉禪笑著點了點頭。
“不愧是徐愛卿,孤的心思一下便猜到了。”
“陛下謬讚了,微臣也僅僅是能看破其中奧妙,對出此對確實毫無頭緒。”
一旁剛想開口的周胤再次一驚,重新品鑑起此對,越是深思越是心驚,竟真是如同徐庶所說,此對完全算得上是絕對了。
劉禪看向周胤,笑著說道。
“使者莫要心急,無礙的,此對並無時限,想出此對告訴孤便可。”
同樣的話語被劉禪回敬回去。
朝臣之中傾向於劉禪的人感到十分揚氣,世家之人則是在心裡不斷咒罵周胤。
這也怪不得周胤,此對乃是難倒了無數文豪的,即使周胤文采飛揚,也不可能短時間內想到合適的對子。
於是,周胤嘆了口氣,有些垂頭喪氣地說道。
“陛下,在下對對子不如陛下,認輸了。”
“無礙,勝敗乃兵家常事,使者不必灰心。”
周胤還是感到有些不甘心,於是說道。
“陛下,可敢與在下比比詩詞歌賦造詣。”
一旁的譙周見世家之人氣勢低迷,自然不能看著眾人就這麼下去。
於是譙周連忙站了出來。
“陛下,這東吳使者在吟詩作賦之上在東吳可謂是無人能及。”
譙周此話的意思便是告訴劉禪知難而退,也是想要為世家振奮士氣。
誰知,劉禪只是輕蔑一笑,似乎絲毫不把周胤放在心上。
“呵呵,無礙,孤倒是想試試這江東才子。”
說著,劉禪看向周胤。
“還是由你出題吧。”
周胤想了想,隨即說道。
“既然蜀國北伐,那便作一首戰爭詩詞,如何?”
“那便依使者。”
“還請陛下與我一同作詩,請這些文臣來品鑑一番。”
於是,下人很快送上來紙筆,當週胤感受到蜀國紙張的流暢舒適之時,頓時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周胤自然是在來之前就想好了所作的詩詞,此刻裝模作樣地寫一寫,也不過是為了迷惑劉禪,讓他因為自己是即興而作的。
但是劉禪雖然沒有提前想好,他腦中卻是有不少。
於是,劉禪在拿到紙筆的瞬間就寫了起來。
見到劉禪如此快便寫好了詩詞,周胤頓時皺了皺眉。
這劉禪不會也是提前寫好的吧,但聽聞劉禪不是前幾日染了風寒嗎,如何能提前作詩?
想到這,周胤鬆了口氣,想必劉禪是不擅長作詩,因此才寫得如此之快。
想著,周胤也寫下了自己的詩詞,為了防止自己的詩詞被品鑑完後劉禪不敢拿出他的詩詞,於是周胤說道。
“陛下,這次就由您先吧。”
劉禪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將紙張鋪在眾人身前。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眾人讀完此詩,紛紛愣在了原地,有些儒將更是直呼陛下為知己。
一旁的譙周已經傻了,畢竟他也頗有才學,自然是看得出此詩的意境,可以說,這是至今為止七言詩中排得上前三的戰爭詩了。
周胤更是傻了,他所寫的詩和此詩一比簡直就是星輝與皓月爭光,蚍蜉撼樹罷了。
劉禪淡淡一笑。
“使者,現在可否品鑑你的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