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亡國的詩詞(1 / 1)
眾人循聲望去,見是一個沒見過的人,頓時對著劉禪口誅筆伐起來。
“呵呵,這是哪裡冒出來的人,我等為何從未見過?”
“不知道,怕是蜀國之人吧,這才來洛陽沒幾日,竟是想要和我等才子一較高下。”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如此長詩若非才高八斗之人,絕不可能做出來,此人如此年輕,想必四書五經都未能通習吧。”
眾人冷嘲熱諷著,劉禪確實不以為意。
周循有些好奇地看向劉禪。
“這位兄臺,可否告知名諱?”
“不才,在下陳禪,早就聽聞風月樓乃是文人墨客的聚集之處,方才看了此長詩,我也只能說是徒有虛名罷了。”
聽到劉禪的話,眾人頓時炸了鍋,要知道,對於這些舞文弄墨之人,最重要的便是名聲和顏面,如今劉禪此話一出,就是將他們的臉放在地上踩。
“大膽!哼!無知小兒竟敢口出狂言!看來是我老了,世人居然都不知曉老夫的存在了。”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眾人看去,一位老態龍鍾之人拄著柺杖來到了眾人身前。
劉禪眉毛微挑。
“敢問老人家是?”
“呵呵,我還真是老了,居然連老夫的名諱都不知道了。”
說著,老人將一塊令牌模樣的東西摸了出來,放在了眾人眼前,頓時引起了眾人的驚呼聲。
“這,這是文勝令牌,是當初文帝所賜,您,您就是才仙子吧?”
“哈哈哈,果然還是這文勝令牌好用啊,不才,老夫正是才仙子,我方才觀這位小友所作長詩乃百年難見,而你這個黃口小兒竟是說此詩差強人意,如此,你倒是作詩一首,讓我等開開眼,如何?”
聽著才仙子有些嘲諷意味的話,劉禪笑了笑。
“好啊,既然是即興而作,那還請諸位給我些思路吧,免得屆時說我是拿出了以前寫好的詩詞。”
聽到劉禪的話,眾人齊齊點頭,沒想到此人做派倒像是一個正人君子。
這時,有人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你便作詩一首,訴說這亡國之恨吧。”
聽到那人的話,眾人的神色明顯黯淡了幾分,但是這番詩詞卻又是如此符合當前的意境。
於是,劉禪點了點頭。
“好,那便如此,且給我拿筆墨來。”
眾人皺了皺眉。
“你且先想好詩詞,莫要急著下筆。”
劉禪笑了笑。
“我已經做出詩賦,只需要筆墨了。”
眾人難以置信地看向劉禪,如此輕鬆就做出來了詩賦,這怎麼可能?
才仙子皺了皺眉。
“呵呵,你莫要拿些上不了檯面的詩賦糊弄我等,若真是如此,我等可是不念你是何方神聖的。”
說著,才仙子讓人給劉禪遞上筆墨。
隨後,劉禪自信一笑,一首《泊秦淮》被他書寫在了紙上。
“好了。”
說罷,劉禪讓一旁的幾個女子拿過紙張,掛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眾人不自覺念出了此詩,而人群之中才學最為淵博的才仙子頓時愣住了,因為他最先讀懂了此詩。
“好啊,好一個隔江猶唱後庭花。”
說著,才仙子的臉上竟是落下了淚水,眾人也明白過來,一股悲傷的情緒瀰漫在眾人之間。
就連周循也不得不佩服劉禪,此詩確實不錯。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打破了這個氣氛。
“呵呵,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往日所作的?若是碰巧讓你撞上了,豈不是眾人都被騙了?”
劉禪皺了皺眉,隨即輕蔑一笑。
“好啊,且不說這是爾等出的題目,我無事寫這亡國詩作何?既然諸位不信,好,我便再作一首詞。”
眾人都難以置信地看著劉禪。
要知道,沒有人會閒得無聊在一個主題上作詩詞兩首出來,如果劉禪此次真的可以再作一首詞出來,足以證明劉禪是即興而作。
這時,周循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不能讓閣下一個人來,我也來作詩一首,也以同樣的題目,來看看你你我究竟誰的文采卓絕,如何?”
此話一出,才仙子也坐不住了。
“呵呵,諸位,若是不嫌棄,老夫可否也參與其中。”
聽到才仙子的話,本來還有些想要參加的人頓時閉上了嘴,開什麼玩笑?那可是被曹丕認可的才仙子,哪是他們這些人能比的。
劉禪自信一笑。
“自是無礙,只是屆時老先生莫要輸不起。”
“呵呵,還真是年少輕狂啊,老夫也不為難爾等,如此,只要爾等的詩詞能有老夫的七成,那老夫便是輸了。”
周循笑了笑,不言語,而是思慮起來。
才仙子也思考著,卻遲遲不見動筆。
就在兩人思索之際,劉禪已經下筆了,眾人都難以置信地看向劉禪。
“他,他竟然又動筆了?”
“這麼可能?方才才寫出了一首詩,此刻應該才思枯竭了,怎會在同一題目上如此之快地寫出兩首詩詞?”
就在眾人驚歎和質疑的時候,劉禪已經寫好了詞。
周循和才仙子齊齊看向劉禪。
“哼,小友,方才作詩一首,現在如此快速便作詞一首,怕是有些不盡人意吧?”
周循也冷哼一聲。
“我不屑與你比試,你將吟詩作賦當作什麼了?方才的詩賦確實有過人之處,但是此刻如此作詞,枉為文人墨客!”
劉禪笑了笑。
“哦?看了諸位對在下的詞賦都不看好,那便讓諸位看看吧。”
說罷,幾個女子將劉禪的賜福掛在了柱子上。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月月月明中。”
“雕闌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東流。”
眾人震驚地看著這首詞,已經是驚地說不出話來了,這首詞蘊含的情緒實在是太飽滿了,此刻,已經有人忍不住哭出了聲來。
周循則是心神俱震。
“這,這怎麼可能?這詞賦,竟是如此短的時間內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