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孤一定會釀出最好的酒(1 / 1)
周循鬆了口氣,雖然被劉禪捉弄了,但是好在劉禪同意了談和,這倒是讓他安心了一下。
就在周循以為自己可以退下了的時候,劉禪開口了。
“咦?周使者,你手中之物為何啊?”
聽到劉禪的話,眾人紛紛看向周循手裡的卷軸,有些好奇起來。
周循能進來自然是經過了檢查的,手裡的卷軸自然不會是什麼兇器。
周循則是有些羞愧,沒想到劉禪還是說到了這件事。
“呵呵,陛下,這不過是些無用的小玩意罷了,不必在意。”
劉禪眉毛微挑,說道。
“這樣啊,也罷,既然周使者不願意告知於孤,倒也在情理之中。”
說罷,劉禪突然取下腰間的佩劍,說道。
“此佩劍乃是孤的一位摯友所贈,既然是來談和的,當然要講些誠意才是,這把劍便賜予你吧。”
說著,一個小太監便拿過了劍,遞給了周循。
周循面紅耳赤地接過佩劍,對著劉禪深深一拜。
“謝過陛下賞賜。”
“嗯,你且先去院落之中候著吧。”
“是。”
待大朝會結束後,諸葛亮來到劉禪身側。
“陛下,微臣為何從不知曉陛下有何摯友,這柄劍也是從未見陛下拿出來過。
劉禪笑了笑,說道。
“陳統領,此事就由你告知相父吧。”
“是。”
隨後,陳到將昨天的事情告訴了諸葛亮,聽完後,諸葛亮頓時大笑出聲。
“哈哈哈,不愧是陛下,雖是有所玩性,但卻心思縝密,將那周循耍的團團轉,還漲了我蜀國的面子。”
劉禪得意一笑。
“好了,相父,那周循還在院中等著我等,且隨孤去會上一會吧。”
“遵命。”
眾人來到院落之中,只看見周循一個人傻傻地坐在石凳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使者,在思慮何事啊?竟是如此專注。”
聽到劉禪的話,周循連忙回過神來。
“呵呵,原來是陛下啊,陛下還真是將在下瞞得好苦啊。”
劉禪擺了擺手。
“呵呵,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孤也是想試試東吳的才俊罷了。”
周循深吸口氣,看了看身旁的卷軸。
他很想將這些卷軸撕碎,但是一想到這些詩賦著實是讓人慾罷不能,他又沒了撕碎的心思。
可笑的是,自己居然還想著用劉禪的詩賦和劉禪一較高下,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好了,周使者,讓孤看看你東吳的誠意吧。”
周循呼了口氣,說道。
“陛下,此番我前來蜀國,我東吳的君主並不知曉。”
劉禪皺了皺眉。
“哦?那你所謂的談和,豈不是在欺騙孤了?你可知欺君之罪是要滅九族的?”
周循嘆了口氣。
“我自然知曉,只是,陛下,東吳的君主定是不願意談和的,哪怕是死他也不願意談和,可如今天下的形式,你我皆知,天下統一不過是時間問題。”
說著,知曉從懷裡掏出一卷紙,放在了劉禪身前。
“這是何物?”
“這是我在來時用我的血寫下的血書,此書能證明我周氏確實是為了談和而來。”
“呵呵,光是你周氏談和有何用?莫不是打算離了那東吳,入我蜀國?”
周循搖了搖頭。
“非也,家父死於東吳,我周氏自然也不會背叛東吳,但為了保住東吳最後的血脈,我周氏願為蜀國的內應,只求到時候少一些殺戮。”
說罷,周循對著劉禪深深一拜。
劉禪點了點頭,如果到時候有了周氏內應,確實是更容易攻入城中,到時候死的人也會少很多。
“呵呵,若是你要叛離東吳,孤可能會瞧不起你,但若是你如此心思,孤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了。”
說著,劉禪拿過桌上的血書。
“此書,孤便收下了,只希望屆時你周氏莫要倒戈,若真是如此,孤必定會殺光你周氏,一個不留。”
聽到劉禪的話,周循頓時被嚇住了,諸葛亮也有些意外地看著劉禪。
往日劉禪都是一副和善的神情,哪怕是有些不滿的事情,也不會露出如此神態,果然,劉禪是一個雄主。
送走了周循後,諸葛亮坐在劉禪身旁。
“相父為何要留在此處?莫不是離不了孤了。”
“呵呵,陛下還真是會說笑,微臣啊,只是覺得有些乏了。”
說著,諸葛亮看向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劉禪皺了皺眉,他不知道諸葛亮的意思是是不是察覺到自己的壽命將至了。
“相父也是會說笑,為何會乏了?”
“微臣也算是戎馬半生了,如今故人已經所剩無幾了,子龍將軍此刻也是顧家,我家裡那兩個臭小子,倒是讓我省心,或許,我也該歸隱了。”
話音剛落,劉禪猛地站起身,對著諸葛亮深深一拜。
“相父,你於我便如同父親,若是你離開了,這朝中便少了一根擎天之柱啊!”
說著,兩人的眼角都有些些許溼潤。
“呵呵,沒想到陛下竟是如此看重微臣。”
諸葛亮喝了一口酒,竟是有了兩分醉意。
“陛下,陪微臣喝上兩杯吧。”
劉禪點了點頭,接過碗喝了一口,只是喝了這酒過後,劉禪皺了皺眉。
這酒有些不乾淨,至少除了酒水,還有一些奇怪的東西,顯然是沒經過過濾的。
“陛下啊,這酒,是先帝創業之際,我等所喝的酒,那時候輜重這些都不足,只能喝這些酒來解悶了,現在喝著,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說著,諸葛亮又喝了兩口。
“那時,張將軍也是吵著鬧著說要喝好酒,要喝遍天下美酒。”
劉禪看了看諸葛亮,此刻的諸葛亮已經醉了。
“相父放心,孤會將好酒釀出來的,屆時再請相父好生品嚐一番。”
入夜,諸葛亮渾渾噩噩地被送了回去,劉禪也知道了不少劉禪年輕時候的風流事蹟。
回到寢宮,張黛來到劉禪身側。
“陛下,今日回來的竟是如此晚。”
劉禪笑了笑。
“皇后,去給孤備些酒來。”
“是。”
很快,一罈上好的佳釀就送到了劉禪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