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活得不耐煩了(1 / 1)
“哦?是誰騙了你們啊?”
婦人聽到了第三個聲音,頓時抬頭看去。
只見一位穿著金龍黃袍的年輕人正站在自己身前,他身後則是站著數之不盡的官老爺。
見狀,婦人被嚇得直接癱倒在地,一旁的女孩趕忙扶住了她。
“孃親。”
婦人嚥了咽口水,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劉禪。
“你,你是皇帝?”
劉禪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自然,孤便是這蜀國的皇帝。”
婦人深吸口氣,知道眼前的機會只有一次,哪怕是冒著被砍頭的風險她也不能退縮,更何況,眼前這個皇帝看著並不像是先前找的那些官老爺那般凶神惡煞。
於是,婦人鼓足勇氣,說道。
“還請陛下為草民做主!”
劉禪皺了皺眉,隨後說道。
“地上涼,先進來吧。”
說罷,劉禪命人扶著婦人走進了府內,眾人回到剛才宴席的地方入座,劉禪也命人給這對母女準備了坐凳和一壺茶以及一些糕點。
母女看著這些吃食,嚥了咽口水,看她們面黃肌瘦的模樣,顯然是糟了不少罪。
“吃吧,這些都是孤給你們準備的,若是不夠,便叫人再送些上來。”
“多謝陛下。”
說著,女孩便狼吞虎嚥了起來。
劉禪看向婦人。
“說說吧,究竟為何如此?”
婦人深吸口氣,隨後說道。
“回陛下,草民本是靠著家裡的幾畝薄田和編織一些草鞋度日,但是前些日子,我的丈夫被拉去服勞役,家中薄田也被人搶走,只能靠著編織度日。”
說著,婦人開始有了哭腔。
“可就是如此艱難,我與我的孩童也還是咬牙活著,期盼著丈夫能早些回來,可就在三日前,我們聽說天災之下,服勞役的死傷大半,我的丈夫也死了,自此,家中便不斷有些地痞騷擾。”
聽婦人說完,劉禪眉頭緊蹙,下面的眾人都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司馬懿問道。
“為何不尋官吏?”
婦人苦笑。
“呵呵,尋官吏?我何嘗沒有尋過?諸位官老爺且看我身上的這些淤青,都是那些官老爺們打出來的,只要我去尋一次,他們便會打一次。”
司馬懿滿是褶皺的臉上多了一個川字。
“那,那服勞役,因天災而死,官府理應有所補償才是啊。”
“補償?莫要說補償了,官府從未問津過我們家,若不是我時常去官府,他們恐怕是忘了我的丈夫服過勞役了。”
此話一出,劉禪心中的怒火已經有些遏制不住了,一旁的司馬懿也譏諷道。
“呵呵,看來蜀國的官吏還是有些不近人情啊。”
聽到司馬懿的話,眾人都想要罵他,但是此刻卻都抬不起頭來,生怕觸了劉禪的眉頭。
“呵呵,很好,看來這些個官老爺還真是沒把孤的百姓當作人啊,你且告訴孤,你尋的官府中的官吏乃是何人?”
聽到劉禪的話,婦人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她看見了希望。
“是,是谷大人。”
劉禪皺了皺眉。
“諸位可知曉這姓谷之人?”
這時,諸葛亮說道。
“回稟陛下,我蜀國自是沒有這姓谷的官吏。”
“哦?那還真是怪了。”
“陛下,從益州遷都後,吏部人手不足,於是將一些魏國的本地官吏繼續任用,如果不出意外,那姓谷的官吏便是魏國的。”
聽到諸葛亮的話,司馬懿老臉一紅,方才說的話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劉禪皺了皺眉。
“那吏部在尋人之時就沒有調查過官吏的品行為人嗎?”
見沒人回話,劉禪大喝一聲。
“吏部尚書何在!”
群臣之中走出來一人。
“回陛下,微臣便是新任職的吏部尚書陳凱。”
劉禪冷哼一聲。
“哼,來吧,回答孤的問題。”
陳凱此刻冷汗直冒。
“回稟陛下,微臣對此事也不甚瞭解啊。”
劉禪目光凌厲。
“來人,把陳凱押下去。”
“是!”
陳凱被帶下去後,劉禪看向母女。
“好了,孤與一眾朝臣今日便隨你二人走一遭,再去見見那所謂的官老爺。”
婦人拉著女兒對著劉禪跪下。
“草民叩謝陛下,陛下之恩,草民沒齒難忘!”
“呵呵,沒能讓天下百姓安定便是孤的過錯了,爾等不必如此。”
於是,浩浩蕩蕩上百人便跟在母女身後,朝著那姓谷的官吏而去。
來到一處奢華的院落前,劉禪皺了皺眉,以他對官品的認知,姓谷的官吏俸祿絕對不足以支撐他買如此奢華的府邸。
現在他算是知道那些補償去哪裡了。
就在母女來到府邸門前時,二人敲了敲門。
隨後,門內探出一個腦袋來,看了一眼母女二人,頓時不屑一顧。
“都說了多少遍了,休要再來此處打擾我家老爺,若是再來,定叫你二人走不動路。”
話音剛落,劉禪對著身旁的陳到使了一個眼色。
陳到會意,上前一步,一腳就將大門踹開。
下一刻,那個下人模樣的便被大門壓在了下面。
“哎喲喂,你們居然還叫來了幫手,好好好,你們今天就死在這裡吧。”
說罷,下人剛想喊人,卻看見了母女兩人身後站著的上百人,尤其是最中間身穿黃袍的劉禪。
頓時,下人恐懼地快要說不出話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院內的姓谷的官員顯然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外面為何吵吵鬧鬧的?”
“老爺你先歇著,我去看看。”
“嗯,去吧,順便給我帶兩袋鳥食回來,我花了兩金買的鳥,金貴著呢。”
“好嘞。”
隨後,管家便準備跑出去,卻被門口的陳到攔住了。
“你,你是誰?”
話音剛落,那對母子就出現在了陳到身邊。
管家當即知曉了陳到為何而來。
“好好好,這是叫人來了是吧?呵呵,敢招惹我們老爺,信不信叫你關進去幾個年月?”
此話是對著陳到說的。
陳到只是笑了笑,隨後一腳踹開了管家。
“哎喲!”
管家痛呼一聲,姓谷之人也看向這邊。
“嗯?怎麼又是你們?居然還敢在此動手!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話音剛落,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孤看是你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