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與徐庶的賭約(1 / 1)
兩人都用怪異的目光看著這些植株,尤其是徐庶,那眼神就差明說這些東西是垃圾了。
劉禪笑了笑,隨後摸了摸玉米稈。
“呵呵,既然相父和徐大人都不相信,那這樣好了,孤便先命人將這些種上一個季度如何?”
兩人對視一眼,在確定這東西真的和劉禪所說之前,他們是不會同意劉禪讓全國上下都來種植這些的。
畢竟現在蜀國的蜀稻還算是能自給自足,只是有些拮据罷了,若是劉禪的這些植株真的沒有達到劉禪所說的效果,那他們蜀國怕是要鬧饑荒了。
“如此最好不過了。”
劉禪也點了點頭。
“徐大人,孤想問問,如今這國庫之中的銀兩還有多少?”
“回稟陛下,銖錢還夠我蜀國開支數月,黃金也足足還有二十萬兩。”
劉禪皺了皺眉,他在前世的電視之中看到那些皇帝動不動就賞賜黃金萬兩,因此在現在的劉禪眼裡,這區區二十萬兩根本不多。
“既然如此,那孤倒是想要開一家酒樓了。”
聽到劉禪的話,徐庶有些疑惑地問道。
“陛下,莫非您想靠著酒樓為國庫填充?”
劉禪點了點頭。
“有何不妥嗎?”
“陛下,方才微臣有言在先,若是陛下的酒樓價格合適,想必不少朝臣還是願意花這些銖錢前來消費,但是陛下想要以此來充盈國庫,怕是難如登天。”
劉禪笑了笑,如果自己有了佐料,讓這些大臣嚐到了人間絕味,屆時可就不好說了。
念及於此,劉禪擺了擺手。
“呵呵,徐大人,不妨和孤打個賭如何?”
徐庶頓時感到有些熟悉,先前劉禪可是沒少和這些大臣打賭啊,而且每次大臣們都沒想到如何會輸,結果劉禪偏偏就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手段獲勝了。
但是如今這次,徐庶是真沒想到劉禪如何能獲勝,畢竟這和打仗可是不一樣的啊,想要充盈國庫,憑藉一家酒樓?哪怕是十家都做不到。
“陛下還是莫要拿微臣開玩笑了。”
劉禪搖了搖頭。
“孤何時開過玩笑,君無戲言,只是看徐大人敢不敢賭了。”
徐庶思考了好一會兒,將能想到的一切都想完了,還是想不到劉禪如何能憑藉一家酒樓充盈國庫。
再者,雖說現在國庫並不空虛,但是如果再像現在這麼發糧下去,這偌大的國庫也撐不了多久,哪怕自己輸了,劉禪做的這些也足夠天下百姓吃飽喝足了。
念及於此,徐庶不再猶豫。
“陛下,如何下注?”
聽到徐庶的話,劉禪頓時笑了。
“哈哈哈,好,那孤會在三月的時間內,將國庫充盈,至少五萬兩黃金,如何?”
聽到劉禪的話,諸葛亮和徐庶都是大驚,那可是五萬兩黃金啊,這麼多世家紮根經營了這麼多年,還有不少戰爭財富,這才有了二十萬兩。
劉禪居然說只需要三個月就可以賺到五萬兩。
這一刻,徐庶也笑了,他笑劉禪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件事。
“好,那便如此。”
劉禪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若是孤做到了,徐大人便要將算數的本事傳授給百姓。”
徐庶愣了愣,算數的本事?雖然說徐庶算數確實不錯,但是這也太小了吧?也算得上賭注。
“呵呵,徐大人莫要驚訝,孤要的是你將算數之法完完整整寫下來,屆時孤會像是今日一樣,將徐大人的書籍售賣給百姓。”
徐庶嚥了咽口水,那可是寫一本書啊,寫的還是算數,想想那工程量就知道不輕鬆。
“若是孤敗了,那徐大人便可獲得一塊免死金牌,屆時不論是徐家如何,只要有了這免死金牌,都可以免除一死。”
此話一出,徐庶眼睛亮了,這和寫一本書出來相比,簡直太划算了。
一旁的諸葛亮面色一變,那可是免死金牌,有了這個,那徐家想要做什麼都有了退路,雖然說現在徐庶確確實實很忠心,但是難保徐家後人並非忠心蜀國啊。
“徐大人,你意下如何?”
“多謝陛下。”
“哈哈哈,好,那此賭局便從孤建好酒樓之日算起,你且先離去吧。”
“遵命。”
徐庶激動地離開了皇宮,回去了徐府。
院內,劉禪看著這些作物,心裡喜不勝收。
一旁的諸葛亮面色有些擔憂。
“陛下,賭注是免死金牌,這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劉禪笑了笑,看著一臉擔憂的諸葛亮。
“相父,孤知曉你在為何事憂愁,孤又何嘗想不到呢?但是既然孤下了賭注,那便是有十足的把握,相父且看好吧。”
聽到劉禪的話,諸葛亮知道也不好說些什麼了,只是問道。
“那陛下有何事需要亮去做的。”
劉禪想了想,隨後說道。
“相父,你替孤尋一處不錯的位置,建立酒樓,建好過後,孤要你在三日後來品嚐酒樓的菜餚,莫要擔心,屆時相父的花銷全都記在孤身上即可。”
諸葛亮苦笑一聲。
“陛下這是哪裡話,亮這一輩子的積蓄,還怕吃不上一頓飯嗎?”
劉禪眉頭微挑。
“若是孤告知相父,那一頓飯便要一兩黃金,相父還願意自掏腰包嗎?”
此話一出,諸葛亮眉頭緊皺。
“陛下,這未免太貴了些?”
劉禪擺了擺手。
“若是不如此,又如何能做到三月的時間,將五萬兩黃金填充到國庫之中呢?”
“亮定然不負陛下所託。”
“哈哈哈,好!”
隨後,劉禪需要在洛陽開設酒樓的訊息也在一夜之間傳遍了大街小巷。
“你聽說了嗎?陛下好像要修建酒樓了。”
“自然是聽說了,就是不知道這酒樓何時建好。”
“行了,我等關心此事有何意義,屆時肯定都是那些官老爺去享樂罷了,與你我無關。”
另一邊的劉輝正在為了書籍的事情發愁,此刻突然聽到了劉禪要開設酒樓的訊息,頓時有些疑惑了。
“這陛下好端端地書籍不賣,竟是開設起了酒樓?陛下葫蘆裡面賣的究竟是什麼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