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高爐冶煉(1 / 1)
而劉禪則是沒去注意眾人的目光,自顧自地在一旁畫著設計圖。
眾人足足等了一個時辰,期間劉禪寫寫停停,時不時還思考一番,似乎是有了什麼好想法一般。
但是眾人也不敢去打擾劉禪,畢竟冶煉技術都得靠劉禪了。
終於,劉禪畫好了設計圖,將其擺在了眾人眼前。
“孤畫好了。”
此話一出,眾人急忙湊上來,但一旁的宋保卻有些不屑。
他雖然驚歎於蜀國的造紙技術,但是他不相信蜀王畫出來的東西可以提高冶煉技術。
這邊,眾人看劉禪的設計圖,都看不懂,大多都是來觀摩紙張的,這紙張著實是驚為天人。
就在這個時候,燕王看向身後的宋保。
“宋保,你且上來看看此物。”
宋保點了點頭,上前一步,觀摩起來,只是,宋保並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來幹什麼,也不知道其中的原理,自然就不知道如何能達到冶煉的目的。
於是,宋保冷哼一聲。
“呵呵,恕在下眼拙,實在是看不出來此物有何用。”
聽到宋保的話,燕王皺了皺眉,剛想指責兩句,劉禪卻率先開口了。
“呵呵,此物需要做出來才知曉。”
宋保皺了皺眉,隨後剛想反駁就被燕王一個眼神給嚇了回去。
宋保冷哼一聲,隨後接過了劉禪手裡的設計圖紙,朝著外面走去。
宋保叫來了幾個工匠,開始思考如何製作這個東西,最後商討過後,來到了燕王身前,神色難看地說道。
“燕王陛下,此物若是想要做出來,怕是少不了三日。”
燕王點了點頭。
“三日便三日。”
“可是,燕王陛下,若是製作此物,怕是需要擱置這些兵器的製作了。”
燕王皺了皺眉。
“如今戰事平息,如何需要這麼多的兵器,你且先去製作此物。”
聽到燕王的話,宋保嘆了口氣,在轉頭離開之時還狠狠瞪了一眼劉禪。
要知道,此物若是做出來毫無用處,那便是白白浪費了三日的時間,三天足夠做出來上百件兵器了。
而且不僅如此,此物做出來需要的材料也是一筆不菲的開銷。
燕王看向劉禪。
“蜀王,方才工匠的話你也聽到了,怕是需要三天時日,不知蜀王可否在我燕國停留三日時間?”
劉禪笑了笑。
“自然可以,若是孤離開了,爾等怕是也不會使用拿高爐。”
聽到劉禪的話,燕王鬆了口氣,還好劉禪同意了,說不定這兩天劉禪在看到些什麼東西,來了靈感,能做出來更加驚為天人的東西。
念及於此,燕王突然想到了劉禪之前作畫用的紙張和鉛筆,頓時來了興趣。
“蜀王,不知這紙張是如何製作出來的?”
劉禪想了想,隨後說道。
“若是要製作此物也倒是簡單,晚些時候孤回派遣一些會製作此物之人前往貴國交流,屆時你們詢問他們即可。”
此話一出,燕王頓時喜出望外,如果有了那種紙張,怕是能提高不少行政的效率。
“那我就先謝過蜀王了。”
劉禪擺了擺手。
很快,三日時間便到了,一座巨大的高爐也被豎立在了院落中間。
眾人看著這龐然大物,都有些驚歎其外觀壯麗,形狀奇異。
但是無人知曉其作用是什麼。
劉禪和燕王等人彙集於此,宋保冷哼一聲。
“參見燕王陛下,還有蜀王。”
兩人點了點頭,隨後燕王看著此物也覺得有些震撼。
“這是如何使用啊?”
宋保不滿地看著劉禪。
“我等研究了許久也未曾發現其用處,更是不知此物如何提高冶煉技術,還請蜀王賜教。”
聽到宋保的話,劉禪看向高爐,隨後皺了皺眉,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在看到劉禪這副表情的時候,宋保頓時在心裡冷笑,看來就連劉禪自己都不知道這個東西如何使用的。
若是如此的話,宋保大可將浪費資源的帽子扣在劉禪頭上,屆時讓燕國眾人知道劉禪是怎樣的君王。
念及於此,宋保開口問道。
“蜀王打量了許久,難不成連蜀王都不知曉如何使用此物?”
本以為劉禪會面色難堪的,卻發現劉禪面不改色。
就在宋保以為劉禪是在裝作風輕雲淡的時候,劉禪開口了。
“呵呵,這高爐做的還是不夠,看來燕國的冶煉技術還是需要再提高的。”
聽到劉禪的話,宋保的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要知道,燕國的冶煉技術全是宋家人在推進,結果自己家族推進了這麼多年的結果在劉禪眼裡一文不值,甚至還被嫌棄上了,這讓他如何冷靜下來。
“既然蜀王殿下如此說,想必是有更好的冶煉技術,恰好您讓我們做的高爐已經做出來了,可否讓我們觀摩一二?”
聽到宋保毫不留情的話語,燕王皺了皺眉。
“宋保,他是蜀王,豈是你這個工匠可以隨意指點的?”
劉禪擺了擺手,這本就是三國時期,一個把名聲和志向看的比命還重要的時代,宋保如此在正常不過了。
“既然想看,孤自然是要演示一番。”
說著,劉禪看向宋保身後的幾個工匠。
“你們幾個,過來。”
幾個工匠面面相覷,隨後來到了劉禪身前。
“蜀王,有何吩咐?”
“風箱有嗎?”
“自然是有的,不知蜀王需要多大的?”
“最大的帶過來即可,隨後準備生火。”
很快,眾人就帶著劉禪要的東西來到了高爐之下,按照劉禪的要求,開始了操作。
不稍片刻,沖天的火光大放,將周圍的溫度都提高了不少。
宋保皺了皺眉,這和他冶煉的時候區別不大,甚至宋保對火候的把握更好,冶煉出來的鐵水也實為上乘。
就在宋保如此想著的時候,劉禪開口了。
“將礦石從上面的孔洞丟進去。”
眾人照做,很快就看到一縷縷灰色的煙氣飄出,下面的鐵水也不斷流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眾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不為別的,就是這個鐵水流出來的太快了,而且看樣子還十分純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