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調查人口失蹤(1 / 1)
蘇恆和劉禪相視一眼,他們正在說有人失蹤的事情,這就來了相同的案件。
“一起去看看。”劉禪起身,帶著蘇恆等人前往公堂。
來到公堂劉禪看到,此時的公堂外面圍了好多人,有婦女也有老人。
一個個眼巴巴的看著走出來的青天大老爺。
其中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婦人雙膝跪在堂下。
“還請大老爺做主啊,我家人已經十來天沒回家了,一定是被人綁架了,還請大老爺幫忙尋找。”
見縣令蘇恆出來,婦人開始呼喊冤屈。
啪!
蘇恆重重敲響驚堂木,“堂下之人,報上姓名,仔細說說你家裡人失蹤的情況。”
婦人抹了把眼淚,抽咽著說道,“草民姓李,家中丈夫半月前受於家邀請,為其雕刻金銀。”
“可自那一去邊沒有再回來。”
“草民前去於家詢問丈夫去向,於家聲稱我丈夫早已離去,但並未回家,失蹤半月有餘,還望大人明察。”
婦人講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哦?這麼說,你丈夫是個金銀器匠?”蘇恆眼前一亮,問道。
婦人點點頭,“是的大老爺。”
蘇恆和旁邊不遠處的劉禪相視一眼,果然又有一個金銀匠失蹤了。
蘇恆抬頭看向堂外圍著的人們,問道,“本官在翻閱上一任縣令留下的卷宗時發現,日前還有其他鐵匠和金銀匠以及一些青壯年失蹤。”
“敢問,爾等可是失蹤者的家人?”
聽得此話,人們紛紛跪倒在地,“大老爺說的對,我們都是失蹤人的家眷。”
“之前來縣衙報案,可那狗官武海根本就不予理睬,我等只能含冤。”
“如今,蘇大人來到,還請蘇大人幫忙尋找啊。”
百姓們紛紛跪地,祈求蘇恆能幫他們找到家人,同時也感慨,安定縣終於來了一個肯管事的好官。
“諸位放心,本官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還大家一個公道。”
“下面,請大家排隊,將每一個人失蹤的情況,向我們的衙役說清楚。”
“尤其是,在失蹤之前,失蹤之人都說了什麼,跟什麼人有過接觸,都去過什麼地方。”
在蘇恆的安排下,在公堂上擺了十幾張桌子。
由衙役挨個登記,所有失蹤人口的情況。
蘇恆自己,則是去到後堂與劉禪商量具體對策。
“失蹤這麼多的青壯年,這絕對不是巧合,不知兩位恩人有什麼見解?”蘇恆問道。
劉禪思考片刻,嚴肅道,“相信這件事一定是有人在暗中組織,而且,他們專挑青壯年。”
“這就說明,他們是需要青壯年和鐵匠以及金銀匠幫他們去做一些事情。”
“可以肯定的是,只要對方的事情還沒有完成,這些人應該不會有生命安全。”
“現如今,時間就是生命,必須要儘快找到線索,開啟突破口。”
說到最後,劉禪突然想到什麼,“對了,儘快查一下關於於家的情況。”
劉禪想到,之前在兩劍峰埋伏結束後,清水莊曾派人跟自己說過。
如果自己到了交趾,希望可以找於家要一批糧食。
原本對於這件事劉禪是沒放在心上的,不過隨著婦人的報案,劉禪隱約意識到。
這個於家可能沒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蘇恆點點頭,“放心,我會盡快調查清楚的。”
沒一會兒,衙役們已經將所有失蹤人口案的情況都做了詳細的登記。
接下來,劉禪和蘇恆等人開始仔細閱讀和審理這些資訊。
最後他們發現,失蹤案全部都集中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
而無一例外,這些人在失蹤前都是受到了邀請。
有的說是要前往外地進行一些工程開發,例如修路,蓋房等。
還有一些,是由外地的商人許諾重金,要帶到外地進行苦力勞動。
至於鐵匠和金銀匠,這些具有技術性的人員,同樣也是被一些看上去很有錢的人邀請離開。
而無一例外,這些人在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無音訊。
“大人,這是一些由失蹤人口家人描述的畫像,就是這些人把他們的家人邀請走的。”
這時一個衙役,拿著一堆畫像走進來。
劉禪幾人對幾十副畫像做了仔細的檢視。
雖然在細節上,每一個畫像都不一樣,可大致可以發現,這基本就是三個人。
只不過,失蹤人口家人對當事人的描述有所差別,但大概輪廓和整體樣貌是沒錯的。
“唉?這個人……”這時旁邊一個本地人的衙役,看著一張畫像一臉疑惑。
“怎麼,這人你認識?”蘇恆看著他問道。
衙役搖搖頭,“小的也不確定,不過這個人,很像是於家的一個家丁。”
“他叫王斌,是小的老家隔壁村的,也算是半個同鄉了,我們兩個認識,所以,小的對他還是比較是熟悉的。”
於家,又是於家。
劉禪越來越覺得,這於家越來越不簡單了。
“來人,去把這個王斌給我找過來,讓失蹤人口家屬對照便可。”
“慢著。”蘇恆剛要把人交過來,現場對正,就被劉禪給攔下了。
“不可如此,如果此事真的跟於家有關,你這麼做無異於是在打草驚蛇,會讓我們接下來的工作難以繼續。”
“想想辦法,在不驚動於家的情況下,搞明白到底是不是他。”
蘇恆點點頭,他也明白劉禪的擔憂在理。
他思緒片刻後眼前一亮,來了興趣,看向一旁剛剛說話的衙役。
“你剛才說,你跟這個王斌,是認識的?”
衙役點點頭,“是啊大人。”
蘇恆衝他招招手,隨後在他耳邊低聲交代了些什麼。
“我明白大人,小的這就去辦。”
中午時分,繁華的街道上,一家普通的酒館內。
身著便衣的衙役,正在和另外一個人吃飯喝酒。
“王兄弟,在於家怎麼樣,最近有回家看望老孃嗎?”
王斌微微一笑,“嗨,就那樣吧,最近於家的事情比較多,暫時離不開,過幾天再回去吧。”
“我聽說朝廷新派的縣令是個狠人,想來張兄弟是受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