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徹底撕破臉(1 / 1)
這些女子也是‘懂事’的很,剛進來就表現出一副嫵媚的表情,纏繞在蘇恆和劉禪幾人身邊。
“你們幾個,可一定要把幾位大人給伺候好了,知道嗎。”于山哈哈一笑,說道。
“那還用說,來,大人,喝酒。”幾個女子酥麻的聲音在劉禪等人耳邊環繞。
端起酒杯就要給幾人灌酒。
不想劉禪胳膊一揮,把身邊幾個女子扒拉到一旁。
蘇恆也是如此,將女子推開到一邊。
“於家主太客氣了,不過我們並不好這口。”
“而且他們在這裡太吵了,有礙於我們談正事,所以,還是讓她們出去吧。”蘇恆態度堅定的說道。
見幾人不吃這一套,明顯于山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不過他也不好說什麼,只好揮揮手讓女子都下去。
緊接著,他又起身,開啟放在屋子裡的幾個大箱子,“白天只是給縣令大人的一點見面禮,這些東西也是在下孝敬大人的。”
他們看到,幾個大箱子裡裝滿了金銀財寶。
不得不說,於家可真是捨得,只是一天時間就拿出了這麼多錢。
可想而知,於家到底有多少家產。
而蘇恆也只是隨意瞥了一眼,站起身來到幾個大箱子前,隨手將箱子全部蓋上。
“於家主太客氣了,我看我們還是聊點正事吧。”
“本官聽說,這安定縣有七成以上的田地都被於家控制,百分之九十的糧食,都由於家壟斷。”
“如果於家主真想孝敬本官,不如就把這些金銀財寶收起來,把你於家的田地和糧食的市場,分一些給我。”
“畢竟,如果本官這個縣令坐不穩,那於家的生意也是會受到影響的。”
見蘇恆一直都是滿臉平靜的表情,于山心裡很不爽。
要知道,上一任縣令武海在看到這些錢的時候,直接就成了他於家的孫子。
可眼前這個蘇恆,似乎根本就不為所動。
于山也沒了剛剛的熱情和宮頸,微笑也沒有那麼多了。
“縣令大人說笑了,那些地可都是我於家的立足之根本,至於糧食市場,也是我於家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縣令大人應該清楚一點,朝廷每年給您的那點俸祿,跟這些東西比起來,可不算什麼。”
“依我看,縣令大人還是多為自己考慮考慮吧。”
不得不說,于山的這番話還的確是有些說服裡。
要是一般人,還真有可能會被這麼多的錢財,和所謂的現實情況給打動。
但蘇恆可不一樣。
蘇恆輕笑一下,不緊不慢坐回去,看了眼劉禪,說道,“實話說吧,其實我這兩位朋友,也是做糧食方面生意的。”
“如果本官在於家身上看不到想要的好處,那本官,就只好扶持他們了。”
蘇恆這話很明顯,如果於家不能妥協,那就要跟劉禪合作,跟他於家作對了。
他這話讓于山不屑冷笑一聲,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客氣勁兒。
“縣令大人應該還不明白這安定縣的局勢吧。”
“這麼說吧,只要我于山想,可以在安定縣做到縣令都做不到的事情。”
“同樣,只要我想,就算是縣令大人想做的事,我也可以讓他做不成。”
“這裡是我於家的天下,外地人想在這裡做生意,哼,可沒那麼好立足的。”
“所以,於某奉勸縣令大人,還是明智一點的好。”最後他這話裡帶著一絲對蘇恆的威脅。
對於他的威脅,蘇恆依舊錶現的從容淡定。
“是啊,於家在安定縣隻手遮天,就是不知道,於家還能威風幾天。”蘇恆也算是在跟他叫板。
不等於山說話,一旁的劉禪開口了,“於家主,我想知道的是,你跟於群又是什麼關係呢?”
原本劉禪以為,安定縣的於家主,應該就是清水莊所說的於家家主於群。
可沒想到對方根本不叫於群,而是于山。
“哦?看來這位兄弟還是有點見識的,竟然認識我們的總家主。”于山眉頭一挑,說道。
“於群,乃是我於家長兄,也是於家真正的主人。”
“安定縣的於家,不過是其中的一個分支而已,而真正於家的強大,是你們想象不到的。”
“所以各位,我奉勸你們想清楚了,不然你們會後悔的。”
劉禪笑笑,再次開口,“於家主誤會了,我想說的是,於家似乎欠清水莊一點東西。”
提到清水莊,于山仰天大笑一聲。
“我說兩位會如此硬氣,原來是有清水莊在撐腰。”
“我們可不欠清水莊什麼,那是因為之前清水莊從我們這裡買了一批糧食,結果在運送的途中被土匪搶了。”
“呵呵,天有不測風雲,我們也沒辦法,糧食我們已經出了,沒收到是他清水莊的事情,跟我們可沒關係。”
“再說了,他清水莊在我於家眼裡,可什麼都算不上。”他表現的相當自信。
劉禪用打量的目光看著他,“這我就不明白了,據我所知,清水莊可是高手如雲,你就不怕清水莊會找你們的麻煩?”
于山不屑冷笑,“實話告訴你,我於家的背後可不是沒人。”
“哦?那你說說,你於家的背後又是什麼人物?”劉禪繼續套他的話。
對於這個問題,于山似乎表現的很謹慎,只是神秘笑笑,“實話告訴你們,不久的將來,交州就要變天了。”
“到那時,在整個安定縣,除了我於家,沒有人可以保護你們。”
劉禪沒有再追問什麼,只是笑笑不語。
“好了,既然這樣,也就沒什麼好談的了,本官就此告辭了。”蘇恆冷哼一聲,起身便離開了。
在劉禪一行人離開後,身後于山猛地抓起桌上酒瓶摔在地上砸個粉碎。
“這是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混蛋,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腦袋足夠硬。”
“去,給我聯絡復魏使者!”
另一邊,從酒樓出來的劉禪三人一邊往回走,一邊在路上交談。
“咱們這就算是跟於家徹底撕破臉了,於家可沒那麼容易對付。”
“不知劉兄弟可有什麼好的對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