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岳飛投案(1 / 1)
“既然周縣令已然知錯,那便想想該如何彌補吧。”
掃了一眼那幾個全身都在發抖的官差,武青淡淡的說道。
“將這幾人給我往死裡打,何時尊使消氣何時才能罷手。”
周宏怒吼著,其他的衙役立刻便將那幾個按倒在地,掄起棍子就開打。
武青就站在一邊冷冷的看著,絲毫沒有要喊停的意思。
打了幾十棍,那些衙役已經受不了了,尤其是那個都頭。
“啟稟上官,岳飛之事純屬誣陷,是曹令要殺岳飛,但卻不是人家對手,被其反殺。”“曹令家人與了我三百兩銀子,給縣令大人送了一千五百兩,讓我等誣陷岳飛,說是他殺人越貨。”
“上官大人,我所知的就是這些,其餘的你可以問周縣令,小人句句屬實,請大人手下留情。”
這個傢伙雖然不是多聰明,但絕對不傻。
他哪裡會看不出,武青與岳飛之事有關,而且還是站在岳飛那邊的。
身為官差,他更知道這棍子是能打死人的,所以他便投武青所好,將曹令家人賄賂他跟周宏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打了這麼半天,武青絲毫沒有喊停的意思,明顯是想要打死他們。
為了保命,這個傢伙便將此事全盤托出,這倒是有些出乎武青的意料。
“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嘴角揚起一絲邪笑,武青心說接下來就更好辦了。
宋朝官員貪墨之事十分平常,但這種事情是隻能做不能說的。
一但那塊遮羞布被揭開,當事者就會吃不了兜著走。
“尊使切莫聽這廝胡言亂語,你們停下作何,還不給我打。”
急忙朝武青解釋了一句,周宏朝已經停手的差人大喊了一聲。
“停手吧,雖然他們有錯在身,但罪不至死。”
“若是周縣令繼續動手,那就有殺人滅口的嫌疑了。”
看向那個都頭,武青言道:“爾等仗著自己的官差便欺壓百姓,還收受賄賂,今日你們雖然捱了棍子,但我還要罰你們去修築木臺。”
“我會負責監督,若是修築不好,那就再挨板子,別愣著了,速速去吧。”
對於這種欺壓百姓的衙役就應該好好的懲罰一番,哪怕是他們都被打的夠嗆,但武青可沒想就這樣放過他們。
連連朝武青道謝,那幾個衙役勉強爬起來,一瘸一拐的朝修築木臺的地方行去。
一旁的百姓見到他們的狼狽樣子,紛紛叫好,而周宏則是面色難看。
“尊使切勿聽那韓勇胡言,我並沒有收受賄賂,還望尊使明察。”
手持太子令可是有罷免官員之權,這一點周宏很清楚。
他這縣令可是花了八千兩銀子買來的,如今本錢剛剛回來,還沒有賺呢,他可不想就這樣丟了這官職。
“周縣令放心,我只是做我該做之事,並不想與你為難,好了,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
在周宏的肩上拍了拍,武青心說等處理完岳飛的事情再收拾你。
來到搭建木臺之處,武青就守在一旁,直到木臺搭建完畢,他才尋了個客棧休息。
次日一早,武青再次來到木臺這裡,等到百姓聚集的多了,他便拱手言道:
“各位鄉親,我乃太子使臣,特為岳飛殺人一事而來。”
“那曹令是誰,我想諸位鄉親也都清楚,先不論他人品如何,岳飛既將他殺了,那便不應該逃逸。”
“今日我搭此木臺,又在臺上擺了仁義碑,便是想召岳飛前來投案。”
“倘若他是有意殺人,那國法難容,若是他有冤情,我以太子使臣的身份,保他無憂。”
“煩請諸位鄉親口口相傳,就說我武青會在此處等他,直到他來為止,拜託了。”
說完,武青朝著一眾百姓深施一禮,百姓們議論紛紛,都說那岳飛雖小,但卻寬仁仗義,而那曹令則仗著自己財大氣粗,經常欺辱百姓,當真該殺。
“兄長,那岳飛能來投案嗎?”
待百姓們散去,武松便朝武青詢問,後者輕輕一笑,道:“兄弟放心,我雖不認得那嶽鵬舉,但卻深知其為人,他定然會來投案自首。”
岳飛乃是真英雄,雖然現在的他年紀尚小,但有些東西,是天生就有的。
在木臺上坐下,武青閉目養神,等著岳飛的到來。
很快,一上午過去,岳飛沒有出現,但武青絲毫沒有著急的意思。
直到申時,岳飛依舊沒有出現,武松已經不耐煩了。
“兄長,怕是你高看了那岳飛,已然一天了,他依舊沒有出現,看樣子是不會來了。”
就在武松說話的時候,不遠處出現了三人,其中一個舞勺少年,生的俊朗異常,滿臉英氣。
在他身側跟著兩人,一個年約四旬,身高與武松相當,臉色黝黑,但目光卻是犀利異常。
另外一人則是名老者,老者鬚髮皆白,臉上帶著慈祥之色,他的眼神看似平淡,可其中卻如星空一般深邃。
那三人行至木臺之前,隨後齊齊朝武青抱拳,後者急忙起身回禮。
“你可是岳飛?”
看著那個只有十四五歲的少年,武青朝他詢問,後者點頭,道:“小子正是岳飛,聽聞使臣大人以仁義碑召喚,岳飛雖當不起這仁義二字,但也不是慫人。”
“現在岳飛前來歸案,任憑使臣大人處置。”
再次朝武青行禮,後者則是看向岳飛身邊的兩人,臉上現出了好奇之色。
“敢問二位名號。”
他朝那兩人抱拳,四旬漢子冷哼一聲,道:“我乃陳廣,我不知你以仁義碑召喚岳飛是想要幫他還是想要害他。”
“但有一點我需讓你知曉,若你敢汙衊飛兒,那我便是拼上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得逞,別說是太子使臣,便是太子本人來了也是如此。”
世人只知岳飛的師父是周桐,但卻不知在此之前他還有一位老師,正是這個陳廣。
陳廣是湯陰本地人,善使槍棒,且厲害異常。
岳飛自七歲便與他學習槍法棍式,到了現在的年紀,已然打遍湯陰無對手了。
“那這位是?”
對陳廣行禮之後,武青看向一旁的老者,後者笑笑,道:“老夫姓周名桐字光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