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猜測身份(1 / 1)
此時,蘇青梅心中的驚訝程度不亞於蘇妲己的憤怒程度。
她主要驚訝,剛才蘇妲己的表現。
在她提出要與一位夫人和親的時候,蘇妲己雖然已經動怒,但並沒有動手的意思。
可當自己提出要與白歌結親的時候,居然徹底激怒了蘇妲己,要對她下死手。
出手也毫無保留,明顯就是奔著致她於死地來的。
絕對有姦情!
這句話浮現在蘇青梅的腦海中,一時之間,她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目光不斷,在蘇妲己與白歌之間徘徊。
無論男女,在遇到這麼勁的訊息時,都會好奇心爆棚。
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時間過得怎麼這麼慢。
每一秒對於人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蘇妲己的異樣也引來了百官們的重視。
蘇青梅猜想到的,她們也沒有忽略。
只是礙於權勢,她們又不能出口詢問,只能將那滿肚子的好奇憋回去。
蘇妲己緩緩的坐下,此刻她除了憤怒以外,更多的還是無力感。
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連保護好心愛之人的能力都沒有。
“都散了吧?朕要靜一靜。”
蘇妲己擺擺手就離開了宴席。
讓這場晚宴草草的結束。
蘇青梅在幾位文官的陪伴下起身離開,來到了給她安排的住宿。
對於求親這件事,她又不著急,所以沒有任何壓力。
要知道,她在這南夜國皇宮裡待著,可比在大燕待著要輕鬆許多。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她還打算住在這南夜國皇宮中,潛心鑽研墨家的機關術,一直到南夜國覆滅為止。
相比在燕國時的狀態,她一個殘廢王爺勢單力薄,無論哪個皇室都想上前諷刺她兩句。
如今,在這南夜國皇宮,所有人對她畢恭畢敬,耳根子也清淨了許多。
唯一有一點就是可能會被人扣上喜好人夫的帽子。
回想起白歌的絕世容顏,蘇青梅覺得心頭一癢。
那可真是一個極品!
即便她與他只有片面之緣,但依舊不免對他動了情思。
現在想來出現皇帝與丞相大人明爭暗搶的這等荒唐事,好像也不足為奇。
不過話說回來,蘇玉嬌為何會突然下旨讓本王過來迎娶那個白歌呢?
蘇青梅對於這一點有點想不通。
但一瞬間,她的腦子裡好像閃過了什麼東西。
蘇玉嬌、白歌,這兩個人要說交集的話,或許是年齡?
該不會?
這白歌是那狗皇帝的血脈!
這個念頭產生之後,蘇青梅那如玉般的俏臉瞬間變得冰冷如霜。
如果這白歌真的是蘇玉嬌的兒子,那便是本王的仇人之子,該死!
蘇青梅凝望著外邊皎潔的月色,眼眸中閃過濃烈的殺氣。
蘇玉嬌呀,蘇玉嬌,你不是想讓本想利用本王將白歌帶回大燕嗎?那本王就偏偏不讓你得逞!
白歌回到自己的住所後,就開啟了窗戶。
他可以聞見從隔壁傳來的濃烈的藥香味。
對此,他早習以為常,能夠猜到估計是玉婉舒在閉關煉丹。
身為天命主角,之所以實力能夠如此強橫,通曉各方面的技能,比如煉丹,醫術,武功等等。
除了氣運之外,和平時的努力也分不開。
我身為男主角,自然也要更加刻苦的練功,就算不在外暴露實力,最起碼也不能被這些女主角們給蓋過去。
不過剛才太可惜了,才吃了半個時辰不到,就吃了個六分飽,唉,這麼高規格的山珍海味,可惜了。
如今,南夜國面臨國戰,稅收上來的銀錢大部分都優先發放給了軍隊,用於操練精兵,更換武器裝備等。
這樣一來,原本還算奢靡的皇室吃穿用度也比以前降低了好幾個層次。
以往都是十八菜,四個湯,七個甜點。
如今,一餐能有十二道菜,已經算是不錯了,就算同為山珍海味,要分珍貴等級,如果之前算是三級的話,現在估計只剩一了。
不行,今後不管是成為秦瀟妍的男人,還是蘇妲己的男人,南夜國都與我榮損與共,不管是內憂還是外患,我都應該盡全力幫忙解決。
這樣的話,我才可以心安理得的過上我,如今這米蟲般的生活。
白歌在心中做出決定,現在有些後悔自己上輩子讀書沒有用功。
如果她可以掌握水泥,香皂,精鹽,精鐵這些製造方法的話,哪用得著為南夜國的經濟犯愁呢?
可惜我的桶子哥提桶跑路了,不然的話倒是可以向他請教一下。
就在白歌胡思亂想的時候,她
他的天眼發現了一個熟人。
蘇妲己。
雖然使用天眼會消耗精力,但如今的白歌已經是一位後天武者,勉強算得上是個小高手。
今非昔往,他就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把天眼開著,也不會覺得很累。
此刻的蘇妲己,一副精神萎靡,心力憔悴的樣子。
說實話,一時間白歌有些心疼她。
以前白歌很羨慕蘇妲己,覺得她身為一國之帝,風光無限。
但隨著深入的接觸和了解之後,他才知道蘇妲己也很不容易。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白歌起身去開門,又同時爆發了自己的演技。
他立刻裝出一副十分憔悴,剛剛哭過的樣子,眼皮也是微微紅腫。
門開啟之後,白歌驚訝地看著自己門前的蘇妲己。
“陛下,你怎麼來了?”
蘇妲己強擠出一抹微笑,伸手擦掉白歌眼角的淚水後說道。
“朕過來看看你。”
聽著白歌沙啞的聲音,蘇妲己就更加心疼他。
“白歌,是朕對不起你。”
蘇妲己拉起白歌的手,而白歌則微微掙扎著。
“你不要動,就讓朕握一會兒好嗎?”
蘇妲己的語氣中充滿著乞求,她很害怕一覺醒來,白歌就會隨風而去。
白歌心頭一軟,也就任由著蘇妲己去了。
雖然蘇妲己貴為女皇,但也需要一個發洩和傾訴的物件。
幾分鐘之後,蘇妲己鬆開了白歌,轉身將房門關上。
雖然鬆開的時候她心中有幾分不捨。
但她也明白自己剛才的行為屬於調戲。
白歌肯讓自己握著他的手,就已經屬於放下了男人的自尊,自己不能再得寸進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