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丹藥煉製成功(1 / 1)
等蘇妲己一走了之後,在地上趴著的眾官們表情都稍微收斂了些。
但她們依舊個個都跪在地上,沒有起身,眉目間也多了許多凝重。
在場的這些官員們,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官,都是真實為朝廷考慮的。
她們想要南夜國可以延續下去,成為海滄界的強國。
這裡邊即使有些心意不純的,也早已經被楚後的安慰處理掉了。
“梅尚書現在該怎麼辦?”
兵部尚書小聲的在梅伯耳旁說道。
但如今的金鑾殿,正處於一片沉默當中,她的聲音被其她的官員聽得一清二楚。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放到了梅伯的身上。
“還能怎麼辦?繼續跪著。”
梅伯回頭看一下其她官員們,壓低聲音說道。
此刻,御花園內。
楚後走道發呆的蘇妲己面前揉了揉她的肩膀,隨後就坐在了一旁。
“妲己……”
蘇妲己此時臉上心事重重,整個人好像已經魂不守舍了。
武則楚後看見蘇妲己如今的這般模樣,覺得十分心疼。
她只有蘇妲己這麼一個女兒,自然是將她當成寶貝一樣。
即便她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國之帝,但也絲毫沒有減弱楚後對她的關心。
“眾愛卿現在都還在金鑾殿跪著呢,沒有一個人離開。”
“她們願意跪著就跪著吧,朕管不了。”
蘇妲己賭氣的說道。
“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回去一趟,畢竟狄尚書還有許御史,她們年齡都大了,身體不太好。”
“她們聯合起來逼宮,真的以為朕看不出來嗎?如果兒臣此刻回去,就代表向她們屈服了。”
蘇妲己背對著自己母后,眼神呆滯地盯著湖中游動的錦鯉,但目光中卻閃過一絲掙扎。
“狄尚書她們也是為了南夜國的將來考慮,如果南夜國能與燕國簽下同盟協定,那對於我們南夜國來說就至關重要。”
楚後溫柔的說道,她知道自己女兒如今正處在氣頭上,不過她也理解,在這不到三十歲血氣方剛的年紀,總會為了所謂的愛情奮不顧身。
“孃親知道你喜歡白歌,孃親也很喜歡他,他的確是一個很優秀的男子,值得你去呵護。”
楚後輕輕拉起女兒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的拍打著。
“兒臣寧願御駕親征,死在那荒蕪的戰場上,也不願意讓一個弱男子為了咱們南夜國而犧牲。”
蘇妲己知道,如今白歌去和親才是目前最佳的選擇。
可是她又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一關。
楚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心裡清楚,不管自己如何勸說,都無法改變女兒的決定。
從小她就知道自己女兒是那種固執的脾氣,一旦認定某些東西之後,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如今,戰事吃緊,蘇妲己必定會御駕親征,在戰場上流乾最後一滴血。
楚後將蘇妲己的手鬆開後,緩緩起身,離開了御花園。
走到拐彎處時,她回頭看向自己女兒那孤寂的背影,眼神中也湧起了悲哀。
回到皇宮大殿,楚後站在那鳳椅前面。
此時底下的文武百官們已經跪了將近半個時辰。
有些年邁的文官此刻渾身顫抖,但依舊強撐著。
就比如梅伯。
早朝的時間特別早,天還沒亮的時候,她們就要出發過來例行早朝。
所以一般她們都是早朝過後才吃飯,此時的她們一個個都已經餓得肚子咕咕叫。
“眾愛卿都起身吧!”
楚後淡漠威嚴的聲音在金鑾殿響起。
梅伯抬起頭來,臉上的神情滿是恍惚。
此刻,她的臉色無比蒼白,卻咬牙強撐著。
“如果陛下不答應和親的話,臣等覺不起身。”
“臣等絕不起身。”
其她的官員們也紛紛應和。
“和親一事本宮會看著辦,一定會給眾愛卿們一個滿意的結果。”
楚後看著在下面跪著的梅伯,突然想起了梅青書的事情。
她原本還想要藉著梅青書通敵,讓他與秦瀟妍聯姻,這樣的話就可以一舉兩得的奪回秦瀟妍的兵權。
結果到現在。
秦瀟妍早已經失去了兵權,不能對她們構成威脅,這梅青書便也沒有利用的價值了。
看來這梅青書要安排處理掉了。
楚後在心中默默的想到。
此刻的南夜國,就如同一顆在暴風雨中飄搖欲墜的大樹,在其他八個國家形成聯盟之前,必須先將南夜國,磨練成一塊鐵板,這樣才能勉強應戰。
聽到楚後的承諾後,百官們提著的心也終於放鬆了。
有的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而有的則站起身來揉著,早已失去知覺的膝蓋。
“本宮讓御膳房備了早膳,眾愛卿們一起到御膳房用餐吧!”
“妲己如今年齡尚小,心智各方面也沒有發育成熟,還希望眾愛卿以後可以不遺餘力地全心輔佐她,成為一代明君。”
楚後毫無波瀾的眼眸掃過眾在場的眾人。
景陽宮內。
丹爐蓋子一開啟,一股濃郁的藥香氣味撲面而來。
而密室裡的蠟燭早已經燃燒殆盡,此時整個房間都是昏暗,只有丹爐傳出來的火光。
玉婉舒臉上露出了一抹暢快的笑容。
在昏暗的房間中,潔白的牙齒顯得尤為耀眼。
“終於練成了。”
玉婉舒將煉好的丹藥裝在了一個玉瓶裡。
丹藥也分等級,隨著等級越高,煉製的難度也越難。
而這純陽丹屬於七品丹藥,放眼藥谷也只有她的師尊可以煉製。
雖然玉婉舒也可以煉製,但成功率比較低。
如今為了白歌,她居然一次就成功的煉製了七品純陽丹,而且每一個品質都還不錯。
從密室中走出來後,玉婉舒先是換洗了一身衣服,拿著純陽丹來到了白歌宮殿的門口。
此刻的她臉上掛著一如既往溫雅的笑容。
不一會兒後,一名小太監便過來開啟了店門。
玉婉舒進去之後,很快就看見白歌坐在宮殿的一個角落,正背對著她看向窗外的湖景。
“白歌公子,婉舒過來看望你了。”
然而,當白歌轉過頭來時,玉婉舒就看見他眼眶微紅,淚痕未乾的樣子。
“公子,這是誰惹你不高興?”
玉婉舒的笑容頓時消失,急忙地走到了白歌的跟前。
聞言,白歌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並沒有講話。
玉婉舒一連問了好幾遍,而白歌卻都閉口不言,表現出來的情緒也十分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