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入獄一探(1 / 1)
一場戰鬥,被大雨破壞。
站在床前,劉辯看著曹操:“扁鵲神醫,還是沒有辦法嗎?”
“神醫二字愧不敢當,陛下真是羞煞我也。老臣只能替曹將軍開些方子,保證身體機能正常運轉,想要救活,還需找到下毒之人,找出配方,方能救醒曹將軍。”看著曹操躺在床上,聽見神醫二字露出一絲苦笑。
“老臣還需為曹將軍開方子,就先告退了。”扁鵲離開。
怔怔看著老曹,就連扁鵲告退,劉辯都未發覺。
“阿離會去哪裡?”事到如今,只有阿離才能解開謎團,劉辯更想聽到阿離親口所說。
寶殿之上。
劉辯坐在龍椅上,俯視群臣開口道:“曹將軍遇難,昏迷不醒,軍機大事可找張良與韓信。”
散去群臣,留下張良,韓信:“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們二位,我必須離開許都一趟。”
張良,韓信眼見陛下一臉堅定,未在多勸:“陛下一路小心,還請以自身為重。”
古道!
廋馬!
離開許都,劉辯朝著冀州而去,此行目的有二,一是甄宓母女二人,另一個就是阿離。
冀州。
一塊牌匾斜掛大門,門前兩頭石獅,其中一頭倒在地上有些破碎,大門半掩,透過細縫,還能看清昔日輝煌。
劉辯剛想推門而入,一道突兀聲音制止了劉辯想法:“小子,想要活命就趕緊離開,不要觸碰大門。”
收回動作,劉辯朝著聲音方向望去。
一個瘦小老頭從巷子裡探出半個身子,對劉辯招手示意趕緊過來。
頭髮一半灰白,臉色乾枯蠟黃,像是有點營養不良。
打量著小老頭,劉辯來到身邊,被小老頭一把抓住。
接二連三的事情,讓劉辯這段時間有些緊張,被人抓住,下意識的想要掙脫,心中幡然醒悟,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散去內勁,任由老者抓住自己的手。
小老頭把劉辯拉向身後,旋即探出腦袋,確認無人發現,便轉身對著劉辯道:“小子,好生莽撞,不知甄府邊上有著袁紹眼線嗎?若是被人發現,只怕把你當做甄府餘孽抓起來。”
如今袁紹與劉辯大戰,此事早就傳得沸沸揚揚,就連江東之地都已知道。
“多謝老丈好意,小子只是好奇,甄府的人去了哪裡?想要進去看看什麼情況。”
“小子我勸你還是別問了,免得惹禍上身。昔年我曾受甄夫人恩惠,看見你往甄府而去,想必與甄夫人相識,不想看你被關押牢房,受皮鞭之苦。”
劉辯拱手示意感激:“多謝老丈好意,小子這就離開甄府。”
看見劉辯離開,老人搖頭道:“只能幫到這裡了。”
離開甄府,劉辯找了一家客棧住下,躺在床上:“看來牢中還關押著甄府的人,不管如何,自己都要去牢中一探,看看能否找到甄夫人的行蹤。”
打定主意,劉辯吹滅紅燭,修整一晚,明天晚上夜探大牢。
夜色朦朧,劉辯套上黑衣面罩融入進夜色中。
“螃蟹一呀,爪八個呀,兩頭尖尖這麼大個呀,眼一擠呀,脖一縮呀,爬呀爬呀過沙河呀。”
“你輸了,你喝一個。”
劉辯蹲在大牢房梁之上,看著下面正在划拳,心中有些無聊:“喝吧,喝吧,喝醉了方便自己行事。”
桌上一盤花生米,幾碟小菜,一罈子老酒,四人坐在板凳上。
一陣比劃,倒下一個:“真沒勁,這麼快就倒下了,我們哥三接著來。”
“我說大哥咱們還是少喝點吧,大牢就四人看守,若是出了事情,只怕你我都難逃責任吧。”
“我說二弟,你可真是膽小,你可知道,這個牢房大哥我看守了幾十年,都未碰見劫獄之人,你們怕什麼?出了事情有我扛著,接著喝,繼續划拳。”
鼾聲四起,四人倒在桌上,看著四人鼾聲讓劉辯想到了動物協會。
劉辯翻身下樑,向著牢房深處而去。
“咦?這不是老管家嗎?老管家。”劉辯輕聲喚著。
老管家坐在地上,雙手抱腿,把頭深深埋進腿裡:“夫人,小姐都被關了進來,甄府上下早就樹倒猢猻散。”
當初袁紹帶兵從幽州出發,曾聽聞冀州甄家與劉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便想把甄家一舉拿下,家產,物資都被袁紹掠奪一空。
甄夫人收到訊息已經晚了一步,只能讓其家人從隧道跑出,自己卻錯過最佳逃跑機會。
甄夫人無耐之下只能帶著女兒化妝,扮成婢女,隨著老管家一起被關押進了大牢。
所幸便是,甄夫人與女兒並未受到毒刑拷打,只是難免會受到驚嚇,如今身在牢中無法與劉辯取得聯絡。
聽見有人呼喚,老管家以為年紀大了,耳朵有些背,並未在意。
劉辯見沒有反應,便拿起一塊碎石向著老管家腿上扔去。
腿有一些吃痛,老管家抬頭,看著地上碎石,疑惑看向牢門之外。
劉辯伸出手向著老管家招手示意過來,想起自己臉上帶著面罩,便把面罩拿下。
老管家感覺面孔有些熟悉,腦中正在思索,與姑爺面孔相疊,頓時露出激動神色:“是姑爺,有救了,夫人小姐有救了。”
看見老管家激動神色,劉辯對其做出一個噤聲動作。
老管家看見,急忙用雙手捂住嘴巴,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劉辯看向鐵鎖,讓老管家等一下。
來到桌子邊上看著四人:“看樣子,鑰匙應該就在老大身上。”
劉辯轉到獄頭身邊,看見腰中掛的鑰匙,小心翼翼伸手觸碰鑰匙。
獄頭像是有所感應,伸手抓了一下鑰匙,便又沉睡過去。
劉辯暗道一聲:“好險,”小心取下鑰匙,劉辯來到牢房,
門終於被開啟,劉辯走進去,解下老管家腳銬,手銬。
“姑爺,你可算來了,夫人和小姐都在牢中,小姐好像感冒了,再不趕來,只怕小姐...”老管家伸手抹去眼角淚水。
劉辯讓老管家在這裡等著,自己去找她們母女二人。
甄宓躺在母親懷中:“”頭好痛,渾身像是火烤一樣,這是要死了嗎?”
“可是我還想見劉辯哥哥,心中有些不甘。”
甄夫人抱著女兒,滾燙的身子證明女兒一直在發著高燒。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