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奇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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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喪期間,禁禮樂,也禁嫁娶,更禁聲色!

可總有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傢伙,武侯們每夜都會從平康坊抓出一堆來。人分三六九等,穿著衣服人模狗樣兒的。但光著屁股,被繩子穿成一串蹲在路邊,不老實的屁股上要多幾個腳印,倒是消弭了階級。

這一刻,他們平等了!

撩開車簾,望了一眼路邊,李承乾淡淡一笑,武侯、京兆府的差役,乾的真是不賴!

杜荷瞭了一眼,也是陰陽怪氣起來了。

“魏王殿下倡導聖賢之道,提倡非禮勿言,非禮勿視。這青樓楚館有礙觀瞻,故而。”

程處默對此卻嗤之以鼻,他打著哈氣與二人說,李泰最近與蕭瑀的學生們走的很近,聽說還迷上五石散,經常在府中與他們彈詞輪賦,開無遮大會!

什麼狗屁的魏晉遺風,就是一群兔爺的遮羞布罷了,他們跟路邊蹲著的這些傢伙,有什麼區別!

杜荷呵呵一笑:“還真有!最起碼,沒人敢去查魏王府!”

李承乾明白他倆的意思,捅給魏徵,絕對可以給李泰的頭上,按一頂“大不孝”的帽子。

但他不願意搞這種小伎倆,弄不死人,還顯得小氣。更何況,諸王、封疆大吏進京奔喪在即,現在辦李泰,只能讓陛下在眾臣面前下不來臺。

讓陛下沒有臺階下,還能善了?李泰要倒黴,點李泰的更倒黴!

“玄武門!李家的笑話鬧的夠多了,算了吧!”

捻著流珠,李承乾開始閉目養神。

杜、程二人相覷一眼,盡是無奈之色,互相攤了攤手,便只能作罷!

可馬車在這時驟然急停,馬兒驚起,車箱也跟著晃起,失去的二人重心偏移向後仰,不自控的壓下太子。

卻沒有想到,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李承乾卻按住了他們肩膀,穩穩把他們按了回去。

更讓二人驚掉下巴的是,李承乾一肘便擊碎了車廂,像提著小雞崽子一般,把他倆從車廂薅了出來,穩穩落在了地上。

驚魂未定的杜、程看著李承乾,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僅僅三個呼吸時間,他是怎麼做到的?他的功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可李承乾根本沒理他們,徑直走向張思政,因為他手裡提著驚馬的罪魁禍首。

程處默嗦了一下手指,扭頭看杜荷!

“我現在還能打過他嗎?”

額!“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做,否則下半生自理會有困難!”

嗯!程處默頗為贊同,他敢肯定是殿下讓孫神仙給秦叔父治了病,叔父投桃報李,傳授了殿下什麼了不得功夫。

這不行!太偏心了,改天,他也得去一趟翼國公府,就是拜乾爹也得學到手。

二人閒扯的同時,李承乾也捂起了鼻子,這個人喝的醉醺醺的,身上一股刺鼻的酸臭味。

張思政不怪那些,拍了拍他臉,惡狠狠的問:“你特麼是誰啊?”

而那醉漢雙眼迷離,迷迷糊糊的。

“我是你爹!”

抬頭見太子搖頭,張思政也是重重一拳砸在他臉上,然後像拖著死狗一樣把其拖給了趕來的武侯。

出示了腰牌,命他們把人扔進大理寺,再找尋一輛馬車,立刻!

........

翌日,大理寺監牢

謝文遠幽幽醒來,竟然發現自己置身在牢房中,草窩子還多了幾隻嘰嘰喳喳的老鼠。

我特麼怎麼進了監牢了?我恨這該死的大牢,該死的長安。

“人呢?有沒有人,有沒有人告訴我,這是哪兒?”

謝文遠該慶幸他住的是單間,若是被關到重犯的監牢,能不能醒酒就得看他們的心情如何了!

他現在身處的地方,是大理寺的甲等區號房,這個區域通常關押的都是三品以上的犯官。

而貞觀以來,政通人和,吏治清明,很少有官員下獄,更別說高階官員了,所以六十五間牢房都是空的,除了他們幾個差役,就只剩下老鼠。

謝文遠有幸成為大唐開國以來,第一個被關進這裡的非官身犯人,還是包場。

負責甲等區牢房的差頭-劉馳,撓了撓頭,這麼個東西,真的很難與殺手聯絡到一起。

但這傢伙的確襲擊的是東宮的車駕,就算上面坐的不是太子,那也是刺王殺駕的重罪,否則他也不會被武候送到這裡。

“你的身份文牒呢?”

“丟了,被賊偷了!而且,我根本就不想要那東西,也不需要。”

劉馳失去了與他說話的興趣,這種爛人用不幾天就得腰斬棄市。

指了指後面的草窩子:“你閉嘴!睡覺!”

可他冷漠,讓謝文遠想起了記憶中一些令人憤怒深刻的嘴臉,只見他表情漸漸猙獰,人也歇斯底里起來。

“我為什麼要進這大牢,按你們長安宵禁的破規矩?

這破地方,遷個戶籍還要特麼等上三十年。

半年的時間,都要裹著皮大衣過活。這裡的人,都是膽子還沒有下面大的懦夫,沒膽子在自己的土地上爭取自己的權益,以捍衛你們的生活。

權貴欺壓良善時,你們幹什麼了?握著自己的下面,擠糖水嗎?”

劉馳現在確信了,這傢伙就算沒有刺王殺駕的心,但也絕不是什麼良民。就他嘴裡叨叨這幾句話,就特麼夠判幾年,流放邊州了!

唉!又是個被生活逼瘋的可憐人!

劉馳解下腰間的酒壺,遞了過去。

“喝點吧,反正機會不多了!”

姓名未知,籍貫未知,也舉意味著不會連累家人,這樣挺好的,真的,自己死,總比全家死要好!

“你嘆氣是什麼意思,別走啊,還沒說什麼時候放我呢?

哎!給稍只雞回來也行唄!就是殺人,也得管斷頭飯吧!”

雞!肯定是沒有的,但讓他激動的事來了,只見大理寺少卿-孫伏伽,帶著書吏走了過來。

“昨晚武侯送來的是他?”

劉馳趕緊哈腰拱手:“回少卿,正是此人!”

哦!長安城裡每天喝的醉醺醺的酒鬼,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幹出什麼稀奇古怪的事,孫伏伽都不覺得奇怪!

但衝擊官府車駕,十年難得一見,衝擊東宮車駕,更是聞所未聞!

“來,跟本官說說,你是怎麼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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