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朝廷命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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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彪知道,如果繼續再讓母親這麼說下去的話,原身的黑料怕是要被抖得一乾二淨。

到時候丟臉的還是他。

所以必須快刀斬亂麻!

“娘!”張彪笑著拉住了張母的手:“時候不早了,快點收拾東西吧,我們該走了!”

“收拾東西?”

張母聽這話,再次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為什麼要收拾東西啊?而且你說的走……是走去哪?”

“去南邊的莊子!”張彪笑著說道:“比這裡住著舒服,兒子接你過去享福。”

他這話一出,一旁的張秀頓時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南邊的莊子是大哥你的?”

“對!”張彪笑著點了點頭,“是我的,而且那裡的地也是我的,還有……”

沒等他把話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喊聲。

“親家母在嗎?”

隨著聲音響起,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進了進來,然後朝著張母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喲,親家母今天家裡來客人了?是來參加我兒的婚禮吧?這可是真是太好了,哈哈哈哈!”

聞言,張彪頓時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娘,這不是張麻子嗎?為什麼叫你親家母?”

張母沒有回答他,而是一臉不悅的朝著來人開了口。

“張麻子,誰是你親家母?別瞎喊,壞了我閨女的名聲,信不信我去縣衙告你?”

“哎,親家母別生氣嘛!”

來人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你看,秀兒和我家狗蛋從小一起長大,如今他們都到了成家的年紀,這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我覺得……”

“你覺得個屁!”

這下子張彪也忍不住了,朝著來人就罵了起來。

“就你家那個小癩蛤蟆,也好意思來我家碰瓷秀兒?真真是不要臉,趁我沒生氣之前趕緊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是……彪子?”

張麻子這時候才注意到了張彪,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再次露出了笑容。

“你回來了也好,這當兵啊,就是腦袋掛著褲腰帶上,萬一有個什麼好歹,你爹孃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這樣吧,我安排你去放羊,一天二十文錢,做上兩年也能把娶媳婦的錢攢夠了,都是自家人,就不用謝我了。”

說著,他微微揚起了下巴,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濃的優越感。

看到這一幕,張彪頓時被逗樂了。

“難怪尾巴都翹上天了,原來是找了一份好差事,你覺得就憑這個,就能讓你家小瘌蛤蟆娶我妹妹?”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張麻子似乎有些生氣了,一下子就把臉板了起來。

“一點也不尊重長輩,我好歹也是這村子裡的里正,就連你爹現在的活計,都是我給他安排的!”

“嗯?”張彪微微皺眉,然後轉頭看向張母:“娘,他說的是真的?”

“唉!”

張母嘆息了一聲,然後點了點頭。

“是真的,有位貴人將牛羊圈養在這裡,縣令大人讓里正安排人餵養,你爹已經去了好幾天了。”

聽到張母這話,張麻子頓時笑得更得意了。

“哈哈,現在你聽到了吧?實話告訴你,這活可不是誰都可以乾的,我也是念在一家人的份上,才把這事給你爹,否則的話……”

“哦,原來如此!”

張彪頓時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隨後又露出一臉古怪的表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妹妹不嫁給你兒子,我就沒辦法去放羊了是吧?”

“那是當然!”張麻子再次揚起了頭,“不單你去不了,你爹也去不了!”

“那好吧!”張彪點了點頭,同時朝著他擺了擺手,“你走吧!”

“你答應了?”張麻子驚喜的問道:“那我明天就來你家提親接人?”

“彼其娘之!”

鄭敞直接站起身來,上前朝著張麻子就是一腳,把他踹倒在地,然後破口大罵。

“你腦子讓狗給啃了是吧?我老師的意思是讓你滾,回去告訴你那狗兒子,讓他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滾!”

“你你你……”

張麻子摔倒在地,頓時驚怒交加,伸手指著鄭敞。

“你到底是什麼人?膽敢毆打朝廷命官,我看你就是想造反,我……我要去縣衙告你!”

“朝廷命官?你?哈哈哈哈!”

面對張麻子的威脅,鄭敞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而院子裡的其他人也都大笑起來。

張彪也是笑得直拍大腿。

“張麻子你可真是個人才,一個小小的里正,也好意思說自己是朝廷命官,這還真是腰裡揣個死耗子,冒充打獵的,哈哈……”

他一邊笑一邊朝著鄭敞等人揚了揚下巴。

“鄭敞,你們告訴他,什麼叫做真正的朝廷命官!”

“是,老師!”

鄭敞微微躬身朝著張彪行了一禮,然後才轉頭看向張麻子,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乃陛下御賜親封從七品太醫署令,藍田開國縣子之徒,鄭敞!”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其餘眾人也紛紛站起身來。

“我乃陛下御賜親封正八品太醫署醫博士,藍田開國縣子之徒,劉峰!”

“我乃陛下御賜親封從八品太醫署丞,藍田開國縣子之徒,趙鑫!”

“我乃……”

等二十個人全都站起來之後,不單是張麻子癱倒在地,就連張母和張秀都看傻了眼。

這時候,張彪才緩緩走到了眾人的面前。

“我乃陛下御賜親封從六品侍御醫,藍田開國縣子,張彪!”

“噗通!”

張麻子眼睛一翻,直接睡倒在了地上。

鄭敞當即上前給他把了把脈,然後操著張彪笑了起來。

“哈哈,老師,這傢伙被嚇暈過去了,怎麼處理?”

“扔出去!”

“是!”

鄭敞應了一聲,然後叫上劉峰一起把張麻子像扔垃圾一樣,直接扔出了門外。

“嘭!”

伴隨著一聲重物落地聲響起,張母這才回過神來,然後一臉震驚的看著張彪。

“彪兒,這些……這些都是你的弟子?”

張彪笑著點了點頭:“嗯!”

張母又問道:“他們都是當官的?”

張彪再次笑著點了點頭:“對!”

張母臉色一喜:“那……他們可都有婚配了?”

“應該有沒結婚的吧!”張彪皺眉問道:“娘你問這個做什麼?”

“你小妹也到了成婚的年紀了!”張母笑道:“都是你的學生,這不是肥水不留外人田嘛!”

“噗通!”

張母的話語剛落,面前的眾人頓時全都跪下了,紛紛喊著。

“老夫人,我沒有婚配!”

“老夫人,我也沒有婚配!”

“老夫人,我也是!”

就連鄭敞,也腆著臉朝著張母笑了起來。

“舅母,我雖然婚配了,但是還可以娶一個平妻的,您看我可以嗎?”

“呃……這……”

看著跪了一地的眾人,張母頓時傻眼了。

而張彪則是黑了臉。

“你們是來偷家的吧?一群癩蛤蟆都給我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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