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拉關係(1 / 1)
五大門閥報社退出長安的不到一個月,張彪就把三家報社的分社開到了滎陽。
而且這還是對方主動要求的。
原因很簡單,滎陽鄭家扛不住了。
自打被另外四家認定為叛徒之後,鄭家就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壓。
官場上的成員要麼被免職,要麼被貶謫,家族的生意也是屢屢受挫。
正在各大知名書院讀書的子弟,也因為各種原因被勸退,只能回到家族的私塾就讀。
甚至就連剛搬回自家地盤上的報社,也在另外四家的圍堵之下,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困境。
利益受損,族人受辱,聲望受挫。
這是在掘他們的根啊!
鄭家的人也不是傻子,他們知道這是另外四大家族對他們懲罰,逼迫他們認錯表態。
至於認錯表態的方法,自然是交投名狀。
比如和張彪徹底翻臉並敵對。
但這可能嗎?
五姓七望的博陵崔氏說沒就沒了,誰不知道現在張彪勢頭正盛?
和這樣的對手公開翻臉為敵,是嫌博陵崔氏太孤單了,想下去和他們作伴是吧?
開什麼玩笑!
既然你們說我們鄭氏勾結藍田張氏,那麼我們真正勾結給你們看!
這不叫背叛,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
當張彪來到滎陽的時候,作為當代族長的鄭仁泰,直接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來到了縣城門口迎接,以表重視。
見面之後,直接就行了一個躬身大禮。
“下官鄭仁泰見過鎮北王!”
“呵呵!”
張彪咧嘴一笑,直接翻身下馬,伸手將鄭仁泰扶了起來。
“同安郡公不必多禮,你我皆是出身軍伍,以後這些虛禮就免了吧!”
“是,鎮北王!”
鄭仁泰點了點頭,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
“說起來,我每次看到鎮北王您,都感覺十分面善,就好像曾經見過一樣。”
“自信一點,不是‘好像’,是真的見過!”
張彪拍了拍鄭仁泰的肩膀,然後再次朝著他笑了起來。
“仁泰哥,你還記得玄武門下的阿彪嗎?”
“你……”
鄭仁泰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你是阿彪?你不是死了嗎?我親眼看到你腦袋都被砸了一個洞!”
“嗯哼!”
張彪聳了聳肩膀。
“這就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大概是那一錘把我運氣打通了,你看我現在官運亨通,逢兇……”
“兄弟!”
沒等張彪把話說完,鄭仁泰就直接給了他一個熊抱,連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起來。
“17年了,既然你沒死,為什麼不來找我呢?難道你忘了我們當初共患難的情誼了嗎?”
“嗯哼,確實忘了!”
張彪再次聳了聳肩膀,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你也知道我被人給開瓢了,能活下來就已經是上天庇佑,忘了一些事情也正常。
這幾年身體養得差不多了,也才慢慢想起了一些事情,你也別怪我沒來找你,立場不同,理解一下!”
“哈哈哈哈……”
鄭仁泰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拍了拍張彪的肩膀。
“放心吧,我能理解,陛下對我們這些世家有戒心,你和我們……哎,等等,你不也是世家子嗎?”
“屁的世家子!”張彪直接擺了擺手,“攀不上,沒關係,不沾邊!”
“……”
見他推脫得這麼幹脆,鄭仁泰沉默了一會之後,才再次開了口。
“阿彪,以你現在的身份,南陽張家那邊肯定會願意讓步的,就算族譜單開一……”
“嘁,你覺得我會需要他們給我單開族譜?”
張彪不屑輕哼了一聲,然後再次拍了拍鄭仁泰的肩膀。
“仁泰哥,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那就是你們眼中的家族底蘊,我從來都沒有在乎過!”
說到這裡,他伸手指向西北方向。
“博陵崔氏家族底蘊夠了吧?還不是折在我手裡了?一個家族要延續下去不容易,要毀掉可太簡單了。
南陽張氏明明都在走下坡路了,不好好團結親族,反而自詡郡望,搞主枝旁系那一套,愚蠢至極。”
說到這裡,他又露出了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人家中山張氏的張行成,如今已經成為大唐司法部的審判長,同時兼任太子少詹事。
人家清河張氏的張文瓘,明經及第,科舉入仕,深受英國公器重,如今做到了親勳翊衛羽林郎將。
而南陽張氏呢?大唐立國時,張寬靠站位得了青州刺史和開國縣公的爵位,除此之外還有什麼?”
聞言,鄭仁泰當即笑了起來。
“哈哈,這不是還有你嗎?”
“別,我可高攀不上!”
張彪立刻擺了擺手,嘴裡說著高攀,臉上卻滿是嫌棄。
“按照他家列的族譜,從我爹開始,我家已經已經和他們出了五服,就算造反都牽聯不到他們。
所以認祖歸宗這種事就算了吧,我好好的藍田張氏族長不幹,跑去給人家當孫子,我又不是傻!”
聞言,鄭仁泰再次笑了起來。
“哈哈,哪有你這樣的?再怎麼樣,也不能不認祖宗啊,會被別人恥笑的。”
“誰說我不認了?”張彪頓時白了他一眼:“老祖宗張彭的牌位在家裡供著呢!”
鄭仁泰頓時一瞪眼:“嘿,老祖宗的名諱你也敢隨便叫?”
張彪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嗯哼,名字取來不就是給人叫的嗎?況且都過了幾百年,他到底是不是我老祖宗都還不好說。
咱們大唐最流行的,不就是找個名人當祖宗嗎?好像這麼幹就顯得自己血脈高貴似得。”
“可不就高貴嘛!”
鄭仁泰滿臉笑意。
“你看這大唐,誰不想娶五姓女?你自己不也娶了五姓女嗎?”
“你少來!”
張彪再次翻了一個白眼,然後直接揭穿了他。
“我岳父和你勉強算是的族兄弟,不過到了麗婉這,就已經跟你出了五服了,怎麼算是五姓女?”
“出了五服怎麼了?”
鄭仁泰當即一瞪眼,然後一臉正色的開了口。
“她爹叫鄭仁基,我叫鄭仁泰,光聽名字就知道我們是兄弟。
他的女兒就是我的侄女,我的侄女,誰敢說她不是五姓女?”
說到這裡,他直接轉過頭,朝著身邊的兩個青年使了個眼色。
“玄果,玄楷,還不快點給你們姐夫見禮?”
見狀,兩人頓時大喜過望,一齊上前就朝著張彪行了一禮。
“見過姐夫!”
張彪:“(ºДº*)”
我去!
這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