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鄭玄妙(1 / 1)
鄭仁泰找人咬狗製造新聞的想法,讓張彪再次認識到了古人的智慧。
你可以說他們科技落後,但絕對不能說他們蠢。
單單這舉一反三的能力,也難怪四大發明都是出自我們老祖宗之手。
見鄭仁泰這麼有悟性,張彪好為人師的隱藏屬性徹底爆發。
藉著酒勁,他當即大手一揮。
“仁泰兄,快給我取紙筆來,今天我就教教你,什麼叫做爆款標題,什麼叫做先聲奪人!”
見狀,鄭仁泰頓時大喜。
“好,虎文兄弟大氣,來人,給我取紙筆來,快!”
在他的命令下,下人很快取來了紙筆。
鄭仁泰立刻將桌子清理出一塊擺放紙筆,同時擼起袖子,親自為張彪磨墨。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鄭府下人們紛紛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平日裡那麼嚴肅威嚴的家主,沒想到如今居然放下了身段,像個小廝一樣給別人磨墨。
看來這鎮北王果然非同凡響啊!
他們的想法張彪自然是不知道的。
等鄭仁泰把墨磨好,他當即拿起潑墨揮毫,筆走龍蛇的在宣紙上寫了起來。
很快,幾個奪人眼球的標題就是出現在了宣紙之上——
【人面獸心!男子當街咬狗極其殘暴!】
【道德淪喪!七旬老太夜半會情郎!】
【慘烈!四大家族報社竟遭人門前潑糞!】
【財大氣粗!滎陽報重金求稿!】
【滎陽報廣告位火熱招商,八折優惠進行中,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寫完之後,張彪將手裡的毛筆放下,然後朝著身邊的鄭仁泰揚了揚下巴。
“標題我已經給你想好了,剩下的該怎麼做,應該不用我來教了吧?”
看著張彪寫的內容,鄭仁泰如獲至寶,兩隻眼睛似乎都在發光。
“好好好……太好了,有了這個,滎陽報一定能夠反敗為勝,虎文,謝謝你!”
說著,他再次端起斟滿酒的杯子。
“來,為兄再敬你一杯,預祝我們一切順利!”
張彪也笑著把酒杯端了起來。
“也預祝我們財源廣進,幹了!”
“幹了!”
說完,兩人一仰脖子喝盡杯中酒,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見氣氛如此熱烈,鄭仁泰立刻拍了拍巴掌,幾個舞姬立刻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隨後,在琵琶和古箏的伴奏下,她們開始翩翩起舞。
美人、美酒、樂聲、舞蹈,共同組成了一副奢華的行樂景象。
封建糟粕,害人不淺!
看到這一幕,張彪頓時面色一肅,然後給了鄭仁泰一個大拇指。
“仁泰兄,還是你會玩,牛掰!”
“哈哈,過獎了!”
鄭仁泰一邊笑著,一邊就舉起杯子勸酒。
“來來來,咱哥倆再喝一杯,今日為兄弟你接風洗塵,咱們一定要盡興才行,來,喝!”
“好,喝!”
張彪也不客氣,直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也不怕對方有什麼壞心思,這次他來滎陽,足足帶了兩百名親衛。
而且還都是全副武裝的那種,足夠打一場小型戰役了。
鄭家只要腦子沒毛病,就不會做不理智的事。
況且如今大家都是生意夥伴,他們就更沒有理由對自己不利了。
想到這些,張彪喝起酒來就更沒顧忌了。
同樣是壓榨工藝的低度酒,大家族珍藏的美酒,味道就是要比外面的更好些。
特別是經過加熱之後,那味道簡直絕了!
張彪越喝越想喝,越喝越上頭,再加上鄭仁泰頻頻勸酒,很快就喝醉了。
“差……嗝……差不多了,明天我們再……再喝,我先……先去睡了,你自便!”
感覺到自己頭重腳輕、意識模糊,張彪當即放下了杯子,搖搖晃晃的朝著外面走去。
看到這一幕,鄭仁泰連忙上前扶住了他,然後叫過兩個侍女。
“你們兩個,扶鎮北王去西廂房的休息,小心點,別出什麼岔子。”
“是!”
兩名侍女應了一聲,然後一左一右攙扶著張彪離開了。
等到他們出門之後,鄭仁泰才咧嘴一笑,然後走到桌邊,拿起毛筆在剛才的紙上又添了一句——
【一見傾心!鎮北王與鄭府喜結連理!】
……
第二天早上,當張彪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身邊躺著一名俏麗美豔的女子。
她看上去大約只有十六七歲,長髮如瀑,膚白如雪,一張俏麗的瓜子臉看上去精緻且美麗。
但這並不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掀開被子之後,可以看到她身上什麼都沒穿。
張彪瞥了自己一眼,頓時笑了。
還好,自己也一樣,這下就不算吃虧了。
瑪德!
鄭仁泰這傢伙果然有點東西啊!
張彪看了一眼身邊的美麗少女,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
“完了,現在怕是人人都知道我的軟肋了。”
說到這裡,他發現少女的睫毛似乎動了一下,於是便猜到她應該是在裝睡。
他頓時挑了挑眉。
“行了,醒了就把眼睛睜開吧,順便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
少女依然閉著眼睛,似乎還在熟睡之中。
見狀,張彪頓時露出了一臉的壞笑:“還裝?那就別怪我掀被子了!”
說著,他就拽著被子作勢欲掀。
這下少女再也裝不下去了,連忙伸手拽住被子,然後睜開水靈靈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張彪。
“別……人家……人家叫妙兒!”
“嗯?”張彪眉頭一挑:“全名呢?”
“鄭玄妙!”
張彪:“……”
好傢伙!
鄭仁泰這傢伙,該不會是把自己閨女給我送來了吧?
不對!
那傢伙就兩個兒子,哪來的女兒?
想到這裡,張彪再次朝著鄭玄妙問了起來。
“妙兒,是不是鄭仁泰逼你來的?他和你是什麼關係?”
聞言,鄭玄妙立刻搖了搖頭。
“不,不是的,是我母親求了二伯,二伯才讓我來給您暖……暖床。”
說到這裡,她連忙低下了頭,雙頰羞得緋紅。
看到這一幕,張彪頓時樂了。
原來是自願的。
自願的好啊!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然後伸出食指勾起鄭玄妙潔白的下巴。
“是你母親求的呀,那妙妙你自己願不願意呢?”
鄭玄妙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願……願意!”
“願意什麼?”
張彪慢慢靠近她,最後幾乎和她鼻尖相貼。
“是願意暖床,還是想和本王發生點別的,比如……生個小寶寶?”
“唔!”
鄭玄妙頓時羞得滿臉通紅,直接往被窩裡一鑽,當起了鴕鳥。
看到這一幕,張彪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行了,不逗你了,趕緊把衣服穿好,一會跟我去回禮。”
“回禮?”鄭玄妙一怔:“回什麼禮?”
張彪再次笑了起來。
“你二伯把你這麼大一份禮都給我送來了,我不得回他一份啊?”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