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自己綠了自己(1 / 1)
聽完了張武的講述,張彪面露覆雜。
“所以說,你是為了去救我,所以孤身潛入藍田張氏的莊子,這才碰巧看到我和鎮北王側妃?”
“沒錯!”
張武用力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決絕。
“我再次孤身入藍田,不是為了證明我有多了不起,而是想要告訴你,我張武不是孬種!”
“嗯嗯,我知道!”
張彪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敬佩。
“就憑你敢吃馬糞這一點,就沒人敢說你是孬種,說實話,反正我是沒這膽量!”
“我沒吃!”張武怒道:“李兄你怎麼憑空汙人清白?”
張彪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我在藍田是有點關係的,要不我親自去問問?”
“李兄你……”
張武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忿怒。
“我為了去救你,差點身陷囹圄,你倒好,既得了美人,又得了寶馬,如今還來辱我清白。
罷了,就當我張武看錯人了,如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我各不相干!”
說完,他便牽著馬轉身離去。
走了兩步之後,又回過頭看看張彪,見他沒有叫住自己,又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再次停下回頭張望。
那小表情,委屈的就像被渣男拋棄的無辜少女。
張彪也沒轍了,只能無奈的朝著他招了招手。
“行了行了,你回來,算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提你吃馬糞的事了,行不?”
“這就對了嘛!”
張武頓時喜笑顏開,高高興興的牽著馬又走了回來。
但還沒等他近前,張彪就抬起手喊停。
“你先別過來,去折幾段柳枝刷牙漱口,這味兒太沖了,一股子牲畜排洩物的味道。”
張武:“……”
牲畜排洩物?
你還不如說馬糞呢!
張武臉都綠了,一股噁心感再次浮上心頭。
他一句話都不敢多說,立刻跑到護城河邊上折了一段柳樹枝,放在嘴裡嚼了嚼,然後蹲在河邊刷起牙來。
他仔仔細細的刷了好幾遍,柳枝都用了好幾段,然後又朝著自己的手掌哈氣。
確定沒有什麼味道之後,他才重新跑回張彪的身邊。
“我洗漱好了!”
發現他嘴裡確實沒有那股難聞的味道之後,張彪這才點了點頭。
“嗯,這就對了,以後你要再去藍田的話,要是被人抓住了,你就去找我……我認識的那個側妃。
她姓楊,你見了她之後,就告訴她你是我李白的朋友,到時候她會網開一面的,不該吃的就別吃了。”
張彪以為聽到他這話張武會開心,卻不料他卻毫不猶豫的擺了擺手。
“還是算了吧,而且我勸你以後也別再去招惹人家了,若是哪一天東窗事發,我怕鎮北王活剮了你。”
張彪:“(´・ω・`)”
我為什麼要活剮自己?
哦,對了!
張武這二貨覺得我和楊氏有不正當關係!
這算什麼?
我自己把自己給綠了?
想到這裡,張彪嘴角一抽,然後看向張武。
“這事你裝在心裡,不能外傳,免得我哪一天被抓了,到時候連累到你。”
“哈哈哈哈!”
面對張彪的威脅,張武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隨後他突然把笑容一收,露出了滿臉的不屑。
“李兄,你說這話可就看低我張武了,我雖出身寒微,卻也是義薄雲天的好男兒。
我把你當兄弟,自然也會為你保密,別說外傳了,便是丟了這條命,也絕對不會出賣你的。”
我信你個鬼!
聽到張武的話,張彪忍不住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貨是什麼成色他再清楚不過了。
雖然不能說是見利忘義,卻也和義薄雲天沒有任何關係。
平時能夠管住嘴就不錯了,指望他寧死不屈那是完全沒有可能。
所以張彪根本沒有把他的保證放在心上,只是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不需要你賭上性命,只要平時注意點就行了,對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我要和你去邊塞!”張武毫不猶豫的說道:“我要做一個為國為民的大俠!”
之前他說這話的時候,張彪只是當成一個笑話。
但現在來看,這其中似乎也有幾分真心。
畢竟這傢伙為了證明自己,可是不惜在藍田縣三進三出,還吃了常人根本吃不了的苦。
只可惜張彪並沒有打算去邊塞,為了不打擊到張武的積極性,只能向他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張兄,你的覺悟我已經看到了,不過如今大唐的邊塞十分安定,我們就算去了也難有作為。
倒不如在大唐遊歷,踐行我們的俠義之道,同時也為天下的遊俠尋找一條真正的出路。”
“嗯,李兄你說的有道理!”
張武用力點了點頭,看向張彪的目光又多了幾分尊敬。
“你的志向比我遠大多了,如果是你的話,肯定能夠做到的,我願跟隨你做一番大事!”
說到這裡,他直接單膝跪下,朝著張彪抱拳行了一禮。
“李兄,從今往後,我張武便為你馬首是瞻,永不背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兄請起!”
張彪當即上前扶起了他,然後朝著他微微一笑。
“你看上去比我年長,以後便叫我太白吧,不知張兄你可有字?”
“沒有!”
張武搖了搖頭,然後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我是農戶出身,父母都不識字,也沒有老師和其他長輩給我取,我自己又不會,所以……”
聽到這裡,張彪頓時都明白了,於是便再次朝著他笑了起來。
“這字也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無非就是名的延伸罷了,若是你不介意,我給你一個建議?”
在這個時代,平輩一般是不能給別人取字的,那是別人父母和長輩的權利。
所以張彪取了個巧,只說給一個“建議”。
既然是建議,那麼就相當於是對方自己給自己取字,這樣從禮節上來說就沒問題了。
張武不清楚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只是一臉興奮的點了點頭。
“行行行,你說一個,我聽聽怎麼樣。”
“呵呵,好!”
張彪微微一笑,然後再次朝著張武開了口。
“名字名字,名在字前,字在名後,所以字也是名的擴充套件和延伸。
張兄你名為‘武’,我理解為勇武,但光有勇武還不夠,得有勇有謀才行,你覺得‘勇謀’二字如何?”
“勇謀?有勇有謀?”
張武一聽頓時就樂了,再次連連點頭。
“好好好……這個字我太喜歡了,而且我覺得很符合我有勇有謀的特點,同時和我的綽號也相得益彰,就叫勇謀吧!”
“你還有綽號?”張彪頓時來了興趣,當即朝著他問道:“你的綽號叫什麼,說來聽聽!”
“呵呵!”
張武微微一笑,然後從懷中拿出一把有些掉毛的雞毛扇,臉上帶著幾分自傲。
“區區不才,長安小諸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