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身份(1 / 1)
天色漸明。
張彪再次睜開眼睛,看著身邊依偎著自己,如同小貓一樣的美麗女子,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唉,我這無處安放的魅力啊!”
苦在臉上,爽在心頭。
麻蛋,老子都特喵的改名換姓微服出巡了,都有漂亮女人上趕著往上撲,這找誰說理去?
沒法子,只能收了,反正也不差這一個。
張彪心中打算,旁邊的賽貂蟬也醒了過來。
剛一睜開眼睛,又猛的閉上,潔白的玉臂一起一落,直接拉起被子把腦袋給蓋上。
這還害羞上了?
張彪頓時樂了。
“別躲了,你身上哪裡我沒看過?害什麼臊啊,趕緊出來!”
“……”
聞言,賽貂蟬既不說話也不出來,依舊躲在被子裡裝鴕鳥。
見狀,張彪頓時露出一臉的壞笑,出聲威脅道:“你再不出來,我可就要放屁啦!”
唰!
他的話音剛落,被子就被掀開了,露出賽貂蟬那張又羞又怒的臉。
“太白先生你……你怎麼如此粗鄙,竟然說放……放……”
“放屁,對吧?”
張彪咧嘴一笑,同時挑了挑眉毛。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這人活在世上,就免不了吃喝拉撒睡,就算是你長得跟個仙女似得,難道就不拉粑粑嗎?”
“額……”
賽貂蟬頓時驚呆了。
她承認張彪說的沒錯,但是這話聽起來,怎麼就那麼難以接受呢?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張彪接下來還有更讓她沒辦法接受的話。
“好了,既然你醒了,那麼就給錢吧?”
“給錢?”賽貂蟬一怔,“給什麼錢?”
“渡夜之資啊!”
張彪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她,臉上滿是嫌棄。
“我昨晚喝醉了酒,你這不聲不響的就把我給睡了,難道不該給錢嗎?”
賽貂蟬頓時驚呆了:“什麼?我還得給你錢?”
“不然呢?”張彪一皺眉,“難道你想白女票?”
白……白女票?
賽貂蟬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實在想不出來,如此粗鄙的話,是怎麼從張彪的嘴裡說出來的。
如果不是有老鴇背書,她真的無法相信,像這樣的無賴,會是那種尊貴無比的大人物。
或許,這便是大人物的癖好吧!
想到這裡,賽貂蟬也只能在心裡嘆了口氣,然後無奈的看向張彪。
“好吧,那些太白先生,你打算要多少渡夜之資,小女子這些年也算有些積攢,也不知道夠不夠。”
“沒事,不夠你可以分期給。”
張彪一臉大度的擺了擺手,然後再次朝著她開了口。
“我給你分三十六期,每個月你給我500貫,給夠三年就差不多了,你覺得怎麼樣?”
“……”
賽貂蟬沒有說話,只是腦門上的青筋一直跳。
一個月500貫,還要給夠三年,這就是18000貫了!
白玉閣一個月也不見得能夠這麼多營業額!
你比我這頭牌花魁都金貴啊?
要不知道張彪身份特殊,此時賽貂蟬已經叫打手進來給他幾棒子清醒清醒了。
但現在不行。
為了抱大腿,賽貂蟬只能儘量配合張彪“頑耍”。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裝出了楚楚可憐的樣子。
“太白先生,這錢實在太多了,小女子實在拿不出來,我只能以身相許,以後好好伺候你了。”
髒辮頓時露出一臉的嫌棄:“咿……你想得美!”
“……”
賽貂蟬的嘴角直抽抽,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我之前腦子抽了什麼風,居然會把這樣一個傢伙帶回房中?
忒特麼氣人了。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攤牌的時候,張彪卻面色一正,指著地上破爛的衣服問了起來。
“這些衣服是怎麼回事?”
“這……”
賽貂蟬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說實話。
“是紅姐撕的,她想讓我和你……你不要怪她,她也是為我好。”
“是麼?”張彪一皺眉,“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我不知道!”
賽貂蟬搖了搖頭,隨即便將老鴇帶著打手進門後發生的所有事說了出來。
當張彪聽到老鴇翻看銀票後態度大變,張彪就明白自己的身份應該是暴露了。
他頓時無奈的嘆了口氣。
“唉,我這無處安放的魅力啊!”
張彪覺得,權勢地位也是魅力的一種,沒什麼好避諱的。
況且他能夠有今天的權勢和地位,也是他努力經營得來的。
來到大唐近二十年,他不是在打戰就是搞內政,幾乎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在外奔波。
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權勢和地位,這是他獲得的獎勵,而不是累贅。
不過問題是,當身份暴露帶來好處的同時,也會帶來很多麻煩。
比如讓他此時的行動中道崩殂。
想到這裡,張彪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然後朝著賽貂蟬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紅姐沒有告訴我!”
賽貂蟬立刻搖了搖頭,然後一臉好奇的看著張彪。
“太白先生您肯定是個大人物,和洛陽都督那樣的大人物一樣!”
“哈哈哈哈!”
聽到她的話,張彪頓時大笑著擺了擺手。
“沒有沒有,我沒他大,我見了他還得向他行禮的。”
張彪說的是實話。
如今的洛陽都督是李道宗,也是他的岳父之一,他見了確實得行禮。
賽貂蟬不知道其中內情,還以為張彪說是的官位,於是連忙安慰他。
“先生不必難過,就算不如洛陽都督,那也是很厲害的大人物了,能給你做媵妾,妾身很高興。”
“啊?”
聽到對方一開口就是作妾,張彪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丫頭對自己的定位倒是很清晰。
不過他卻沒有急著答應下來,而是朝著賽貂蟬開了口。
“做媵妾的事一會再說,你先去把你那個什麼紅姐叫進來,我有點事情要問他!”
“哦!”
聽到張彪的話,賽貂蟬的臉上閃過一絲黯然。
剛要起身,突然又發出了一聲悶哼,隨即眼淚便大滴大滴的滾落下來。
看到這一幕,張彪似乎明白了什麼,於是便伸手把她拉回了床上。
“行了,我自己去吧。”
說著,他就直接起床穿好衣服,然後又在賽貂蟬的俏臉上捏了一把。
“別急著哭,一會我再回來跟你要渡夜之資再哭也不遲!”
說完,這才轉身離開了房間。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賽貂蟬摸了摸自己臉,然後“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這個壞人!”
那帶著淚珠的俏美容顏,猶如雨後的玫瑰一樣豔麗。
只可惜張彪沒有看到。
離開房間之後的他,便在兩個打手的引導下找到了白玉閣的老鴇。
看著對方畢恭畢敬的態度,和誠惶誠恐的表情,張彪立刻就確定對方一定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於是他當即屏退眾人,直截了當的朝著老鴇開了口。
“紅姐是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知道我是誰,對吧?”
噗通!
老鴇二話不說就跪下了,然後朝著張彪重重磕了個頭。
“民婦劉氏,拜見鎮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