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見張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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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張彪的話,賽貂蟬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伸手抓住了白玉閣的地契。

“我選這個!”

“哦?”

看著賽貂蟬的選擇,張彪的臉上略有驚訝。

“為什麼選這個?難道你不知道白玉閣都快要倒閉了嗎?”

“這個妾身當然知道!”

賽貂蟬微微一笑,然後直接鑽進了張彪的懷裡。

“但是妾身相信郎君,以您的本事,一定可以解決這個事情的,到時候妾身幫您管著這個白玉閣,幫您賺錢!”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張彪聞言頓時大笑起來,然後伸手在她的鼻尖上輕輕一點。

“既然你這麼相信我,那我也不能讓你失望不是?去找個面具給我,我出去一趟。”

“是,郎君!”

賽貂蟬沒有問張彪要面具做什麼,只是乖巧的找來一個猙獰的儺戲面具過來,小心翼翼的問他。

“郎君,這個面具可以嗎?”

“嗯,可以!”

張彪點了點頭,直接接過面具戴在臉上。

之前被人從銀票的畫像上認出身份,這讓他對自己的知名度有了更深刻的瞭解。

所以對於他來說,什麼面具都無所謂,只要能遮住臉就行。

戴上面具之後,他便和賽貂蟬道了個別,然後朝著門外走去。

剛走出白玉閣,就看到張武牽著兩匹馬,站在門口四處張望。

張彪立刻朝著他喊了一聲。

“勇謀,我在這!”

“太白先生!”

張武立刻驚喜的喊了一聲,然後走到了他的面前,有些好奇的看著他臉上的面具。

“先生怎麼突然戴上面具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嗯!”

張彪點了點頭。

“是發生了一點小事情,不過問題不大,話說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裡,有財兄呢?”

“他忙生意去了,天不亮就走了!”

張武笑著朝張彪擠了擠眼睛。

“不像您,在溫柔鄉沉迷到天亮,先生,花魁的感覺怎麼樣?”

張彪咧嘴一笑,“一個字曰——潤!”

“哈哈哈哈……”

張武頓時大笑起來,同時朝著張彪豎起了大拇指。

“還得是先生您,我們接下來要去哪?換個地方潤?”

啪!

張彪直接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腦袋上。

“潤個屁,跟我去洛陽都督府一趟,我有些事情要處理。”

說完,他便從張武的手裡接過韁繩,然後翻身上馬,雙腿輕夾。

“駕!”

隨著他一聲低喝,座下的白馬流星立刻邁開四蹄,在城中的街道上小跑起來。

見狀,路上的行人紛紛避讓到兩旁,看向張彪的目光也充滿了敬畏。

在這個時代,座駕也是身份的象徵。

在普通的百姓看來,能夠騎著如此神駿的白馬上街,其主人的身份定然是顯貴無比。

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若是不躲遠點,到時候被馬踩了,說不定都得倒賠錢!

所以還是躲遠點好,免得招來是非。

百姓們自覺讓道,張彪行進的速度自然快了許多。

沒過多久,他和張武就來到了洛陽都督府的門口。

不過他才剛下馬,都督府門口的衛兵就走了過來,朝著他一抱拳。

“閣下,這裡是都督府,不允許駐馬!”

衛兵的態度還算客氣,當然是因為白馬流星的原故。

若張彪騎的是一匹劣馬,他們怕是已經一腳踹過來了。

張武知道這些衛兵的囂張,連忙上前相勸。

“太白先生,這裡可是都督府,我們還是趕緊把馬牽走吧!”

“呵呵,無妨!”

張彪微微一笑,然後從腰間取下玉佩交給面前的衛兵。

“你拿著這個玉佩就找鄖國公,就說故友來訪!”

“這……”

看著張彪遞過來的玉佩不似尋常物件,衛兵猶豫了一下便接了過去。

“好,我這就進去通報,您稍等一會!”

說完,他就轉身朝著都督府裡面跑去。

而張彪則將手裡的韁繩遞給了張武。

“你把馬牽去陰涼的地方休息,我進去辦點事,一會就出去,到時候咱們回白玉閣喝酒去。”

“哎,好咧!”

一聽又能去白玉閣喝酒,張武頓時又高興了起來,牽著馬就朝著都督府門口的樹蔭處走去。

這一次門口的衛兵沒有再說話。

他們都看得出來,張彪是來找他們都督的,極有可能是他們惹不起的大人物。

像這樣的大人物,別說讓他的馬在門口休息了,就算是他的馬拉了粑粑,他們都得笑呵呵的去鏟。

所以還是識相點好。

很快,他們就為他們的識相感到慶幸了。

因為他們發現他們的都督,向來眼高於頂的鄖國公張亮,已經一路小跑的來到了門口。

“人呢?玉佩的主人在哪?”

來到門口的張亮,當即左顧右盼起來。

很快,他就將目光鎖定在了帶著面具的張彪身上。

他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一臉警惕的質問道:“你是誰?你這玉佩是打哪來的?”

張彪緩緩的脫下了面具,然後朝著一臉驚訝的張亮開了口。

“鄖國公,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一敘,如何?”

“好!”張亮立刻比了一個請的手勢:“您裡面請!”

他沒有叫出張彪的身份,因為他知道,對方既然是帶著面具來的,那就是不想暴露身份。

當了這麼多年的官,這點眼力勁他還是有的。

引著張彪進入書房之後,他這才朝著張彪拱手行了一禮。

“下官張亮,見過鎮北王!”

“免禮!”

張彪直接上手將他扶起,然後又笑著朝他問了起來。

“鄖國公怎麼突然成了洛陽都督了,怎麼?工部都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

聞言,張亮頓時露出了一臉的苦笑。

“鎮北王就別打趣我了,我是被排擠出京的,否則的話,又怎麼願意到這裡來呢?”

“被排擠?”張彪皺眉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不是侯君集!”

張亮頓時露出了一臉的怒氣。

“上次我們一起參與剿滅吐谷渾,他私自佔有了王室珍寶,還縱容部下劫掠,回京後被彈劾入獄。

他怨恨我沒有幫他說話,所以誣陷我和他一起貪汙,這才使得我被排擠出京。”

說到這裡,他又朝著張彪一抱拳。

“鎮北王明鑑,我張亮並非是那種貪汙之人,而侯君集卻是狼子野心,還試圖約我一起造反。

此事我已經稟明瞭太子殿下,但是殿下卻並不在意,鎮北王,此人不得不防啊!”

“嗯,我知道了!”

張彪笑著拍了拍張亮的肩膀。

“鄖國公,你對大唐的忠誠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不過你是不是貪汙這事,我覺得還得從長計議。”

“什麼?”張亮頓時眉頭一皺,“連鎮北王你也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

說到這裡,張彪的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向張亮。

“鄖國公,您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你作為洛陽都督,上任之後為什麼要大肆斂財呢?嗯?”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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