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一年(1 / 1)
張彪寫的其實並非原創,而是後世流傳甚廣的【猶太十家訓】。
和個人喜好無關,主要是他覺得這個理論確實很不錯,值得借鑑。
也不是說這個時代沒有相似的教育理念,而是沒有比這個更加清晰明白和透澈的。
孟子說“君子之澤,五世而斬”,光靠祖上的榮耀是沒辦法一直護佑子孫的。
這也是很多名門顯貴家道中落的原因。
要想讓一個家族長盛不衰,需要的是一代接一代人的努力。
張彪不奢求後代能有多少驚才絕豔的人,只要杜絕蠢貨掌權,藍田張氏便能順利傳承下去。
這便已經足夠了。
就算出了蠢貨,那也沒關係,反正那時候的他恐怕已經是黃土一堆了。
後代榮耀他看不到,後代衰敗也牽扯不到他。
國人常說的“兒孫自有兒孫福”,其實表達的其實也就是這個意思。
將家訓寫完之後,張彪就將其交給了楊氏。
“老楊,這個你拿去刻在石碑上,立到咱家祖祠的門口,以後張氏子孫必須會背誦。”
“是,郎君!”
楊氏笑吟吟的將家訓接了過去,同時用俏目白了張彪一眼。
“昨晚上的時候還叫人家寶貝,現在便宜佔完了就叫人家老楊,哼,男人!”
說完,便轉過身去,扭著搖曳的身姿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張彪頓時露出了一臉的哭笑不得。
“你這老孃們還嘲諷上我了?等我下班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走到門口的楊氏聞言立刻停下了腳步,轉身回應了他一個挑釁的眼神。
“那您來呀,可別光颳風不下雨啊!”
“哎呀我去!”
張彪起身就要去捉她,卻見她已經笑著逃走了。
這個老妖精!
張彪暗罵了一聲,隨即又再次笑了起來。
楊氏的心思,其實他是知道的。
作為最早跟著自己的女人,但是看著後來的女人都有了子嗣,她大概也是急了。
在這個時代,上至皇家貴胄,下至平民百姓,只要是女人,無一不將子嗣當作最大的傍身和依靠。
對此張彪是能夠理解的。
因為哪怕是在他穿越的那個時代,依然有很多人有這樣的想法。
所以對於自己的這些女人,他不惜延緩自己的房中補益之術的修煉,也要儘量做到雨露均霑。
給她們留下子嗣,也算一個心理的慰藉。
他總不能告訴這女人,自己是修煉長壽之術的。
以後修煉有成,不僅可以把她們送走,還能把她們的兒子一起送走,甚至還能送走一部分孫子。
想到這裡,他莫名的感覺有點惆悵。
“雖然現在還沒走到白髮人送黑髮人那一步,但是以後肯定是免不了的,唉!”
他嘆息了一聲,心裡十分無奈。
手握養生之法的他,想要讓後代健康長壽是沒問題的,但這也是有限度的。
因為在經過這麼多年的修煉之後,他發現修習養生之法,也是要看天賦的。
沒有天賦的人,最多也就是能夠相對健康的活得壽終正寢,並不能延長壽命。
而天賦好一些的,也只能活到九十歲左右,很難突破一百歲。
只有天賦異稟之人,才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突破大限多活數十年。
張彪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天賦異稟的人。
這並不是盲目自信,而是在修行過程中清晰感受到的。
如今的他雖然妻妾成群,但是卻不需要枸杞和八味地黃丸,而且早上也沒有再扶過牆。
迎風尿三丈,身體一級棒!
身體健康,精力旺盛,思維活躍,身體狀況堪比十八歲的青年!
繼續保持下去的話,活過一百歲一點問題都沒有。
不過這也意味著在數十年後,他必將經歷與親人的生死離別之苦。
這就是有所得必有所失。
想到這裡,他心裡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
“等將來送安瀾和麗質她們走了之後,我便假死脫身,從此雲遊天下!”
隨著這個想法的出現,他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也變得輕鬆了幾分。
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他便再次投入到工作之中。
雲遊天下那是以後的事,他現在要做的,是建設瀚海府。
十年之內,他要以此地為中心,將整個東北打造成“長生天之都”,然後問鼎教皇之位!
……
在張彪的努力下,瀚海府的發展可謂是日新月異。
當年末的第一片雪花降下時,他才猛然發現,不知不覺中,他已經離開大唐一年了。
於是他果斷放下手裡的一切事務,命令手下準備車馬,帶著楊氏和李麗質眾女,踏上了返鄉的旅途。
瀚海府是他的地盤,但是藍田的莊子,才是他的家。
經過了一個半月的趕路,他再次回到了闊別一年的家鄉。
當車隊進入莊子的時候,一聲熟悉的喊聲就傳到了他的耳中。
“彪子!”
聽到這一聲熟悉的呼喚,張彪頓時心頭一顫,連忙掀開了馬車簾。
只見張母在張秀的攙扶下,站在莊子的路口,一臉激動的看著他。
這一刻,張彪忍不住眼睛一紅,顫聲喊道:“娘!”
他一邊喊一邊就跳下了馬車,然後兩步並作一步,跑到張母的面前跪了下來。
“娘,兒子不孝,回來看您來了!”
“彪子!”
張母一把抱住了張彪的頭,眼淚簌簌而下。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張秀也忍不住抹起了眼淚,哭著開了口。
“大哥,你怎麼這麼狠心,扔下我們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嗚嗚嗚……”
“……”
張彪沒有說話,被張母摟在懷裡的他此時也是泣不成聲。
此時楊氏和李麗質她們也下了馬車,看到這一幕,連忙過來勸慰起來。
“母親別哭了,我們還是快點回家吧!”
“是啊母親,團聚這麼高興的事,應該笑才是!”
“母親,我來扶您!”
看著圍過來的兒媳婦們,張母這才破涕為笑。
“對對對……這麼高興的事,怎麼能哭呢,走走走,回家!”
說著,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就被眾女簇擁著回了莊子。
張彪跟在她們的身後,看著闊別已久的家,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我回來了!”
他的話語剛落,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了一聲怒吼。
“張虎文,老夫可算等到你了,拿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