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赤血府燕奇暴怒(1 / 1)
劉華光帶著兩本功法和那柄劍,來到議事堂,門主商繼玄和眾長老都聞訊而來。
當他們看到劉華光帶來的東西之後,所有人都驚叫出聲。
甚至有兩個長老喜極而泣。
商繼玄更是點了三炷香跪倒祖師神像前叩首而拜。
之後劉華光就把這幾樣東西的由來闡述了一遍,眾人聞言之後,再次驚呼。
當然,他們最好奇的還是那個樊楚的身份。
他們搜尋記憶,十分確定的是整個東域修真界的強者之中,絕對沒有這麼一號人。
“有沒有可能這個樊楚就是為了挑起我們子午門和赤血府的戰火?”有一個長老深思熟慮之後問道。
“可就算如此,我們也沒有其他選擇,這份恩情對於我們子午門來說,比天還大,別說與赤血府宣戰了,即便是拼死一搏,也縱然不悔。”商繼玄斬釘截鐵的說道。
劉華光深呼了一口氣,點頭道:“門主所言甚是,三千年了,他幫我們子午門尋回傳承,這是天大的恩情,更何況這赤血府人本身就非是良善之輩,自有赤血府以來,東域也是被他們弄的烏煙瘴氣。”
又有一名長老說道:“對,如今我們也根本無需懼怕赤血府,凌雲宗與赤血府已是死仇,而且凌雲宗為尋同盟,與天衍宗聯姻,等於赤血府已經得罪了兩大宗門了,如今我們堅定要庇護雲州陳家,他們赤血府也要掂量掂量,當真惹急了我們,我們可以與凌雲宗和天衍宗一起攻上赤血府去。”
劉華光嘆了一口氣說道:“自凌哲行死後,這凌雲宗好像也變了味了,凌哲行六個弟子,五死一殘,死去的五位弟子,凌雲宗連他們的屍首都沒有尋回來,而且這次與天衍宗聯姻的弟子云兮,就是那個東域第一天驕之稱的褚凡青梅竹馬的女子,這凌雲宗對凌哲行一脈所為,當真是不齒。”
“大長老,這畢竟是別人家事,我們還是商議一下雲州陳家之事吧!”二長老聶世橋說道。
眾人經過一番商議,由二長老親率十名弟子前往雲州,待半年後由其他長老率弟子輪換。
關於尋回的功法和劍,暫時對外界保密,選擇一些忠心於宗門且天賦上佳的弟子修煉完整的功法。
大長老將陳祺安收為親傳弟子,宗門向其傾斜資源助其築基。
商議結束之後,劉華光就把此事告知了陳祺安,並且就在第二天,二長老聶世橋就帶著弟子前往了雲州。
天波湖,三山群島,赤血府總盟。
燕奇正在靜室療傷。
其實當日在雲夢山,他以一敵二,看似沒落下風,但是在洛澤風插手之後,他還是受了不輕的傷的,都快二十天了,都還沒有好完全。
突然,他感知到空氣一陣氤氳。
頓時之間,遍體生寒,一股無形的恐懼籠罩心間。
“誰?”
下一刻,他目瞪口呆的看到一個人形在他眼前凝聚成實。
這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看不清頭臉。
但是那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是他從未遇到過的,即便是赤血府的洞虛境的太上長老也散發不出這等氣勢的十分之一。
這是一個危險人物,他能感知到,這人若是要殺他,恐怕一根手指就足夠了。
“不知前輩是?”燕奇十分恭敬的問。
黑色斗篷一揮手,燕冀的屍體就砸落在燕奇的面前。
“冀兒!”燕奇見到兒子的屍體,驚呼一聲。
隨後即便他恐懼這黑色斗篷的氣勢,也依舊血紅著雙眼望著他。
“人不是本尊殺的,本尊剛好路過,所以把他給你送了回來。”黑色斗篷用那如機械一般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
“誰,是誰?”燕奇咬牙切齒的問。
黑色斗篷輕輕一揮手,燕奇就不受控制的飛了起來,砸在後面的牆上。
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散架了一般。
“你沒有資格質問本尊,相反你應該感謝本尊,若是你能跪下求本尊,說不定本尊能幫你復活這個廢物。”黑色斗篷說道。
燕冀此時雖然感覺渾身疼痛,可為了這唯一的兒子,哪裡還有猶豫,趕忙就跪倒在地。
“請前輩救我孩兒。”
“哼!”
黑色斗篷只是冷哼一聲,燕冀就感覺處在極寒的冰窟之中一樣,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這個人究竟是什麼境界?
怎麼這麼強?
“記住,今日本尊救你孩兒,他日你赤血府需不惜一切替本尊做一件事,若是有違承諾,整個赤血府一萬兩千一百二十六人皆神魂俱滅。”
霸道,他根本不給燕奇任何選擇的機會,就像是命令一樣。
但是燕奇敢說一個不字嗎?
他不敢。
因為這人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太強了,他生平僅見。
僅僅是他出現時,在空氣中凝結成實那一手,又豈是凡人所能做到的?
恐怕這個人最少也是一個大乘境了吧?
未等燕奇說話,黑色斗篷一揮手,一道黑色的氣霧將地上燕冀的屍體包裹了起來。
不過幾息的工夫,本來已經死透了的燕冀身上已經出現了生機,脈搏開始跳動,有了呼吸。
“記住今日本尊所言,他日本尊再現之時,便是你赤血府應受承諾之期。”
黑色斗篷自始至終說話都沒有半點色彩,說完這一句話,一陣黑氣氤氳,整個身形就消失了。
來無影,去無蹤。
靜室再次恢復了安靜。
黑色斗篷走了沒多久,燕冀突然醒轉了過來。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大聲呼喊:“別殺我!”
燕奇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冀兒,冀兒,我是你父親。”
“父,父親,你也死了嗎?”
“啪!”
燕冀一耳光扇在燕奇的臉上,“好好看看,這是三山島。”
“我沒死?”燕奇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確定了之後,也忘記了心中的疑惑,哭訴道:“父親,你一定要替孩兒報仇啊!”
燕齊雖疑惑且憤怒,不過還是耐心的等著燕冀哭夠。
其實他自己到現在心裡還忐忑不安。
剛才那個人實在太強了。
終於等燕冀安靜了下來,燕奇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州城,鄒長老和那些護衛,都被人殺了,他還要殺我,他明知道我是赤血府少掌門,他依舊要殺我。”燕冀語無倫次的說道。
“他是誰?”
“是天齊國的國君暗衛,他叫樊楚,他......”
在燕冀的講述之中,燕奇心中的怒火一點一點的累積,最後他一拳毀了出去,直接將靜室的一面牆給砸的粉碎。
“一個凡塵俗世小國的護衛,竟敢殺我孩兒,欺我赤血府殺的人不夠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