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刀山火海(1 / 1)
“這點張哥你可以放心,我能用法器護住咱們,用清心訣抵消他的控制,你只能能破陣就行。”秦風斬釘截鐵道。
自己兄弟都這麼有信心,張開玄自己是拍著胸脯說道:“那咱們就入陣,王瞎子,你別跑啊,給老子等著,一天天不幹正事,給我兄弟找麻煩。”
秦風也撂下狠話,威脅王瞎子,不過對方沒有在意,身影消失在陣法之內,才傳出聲音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想要收拾我,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葉雄雖然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可是靈異的事情還是沒怎麼經歷過,二人看出他有些猶豫,秦風說道:“葉局,你就別跟著進去了,到時候還要分心照顧你,在外面等我們。”
張開玄補充道:“就是,到時候我們破陣了,陣法自然會消失,等我們電話。”
葉雄也沒有託大,在外面等待,看著秦風與張開玄進入陣中。
為了防止在出現之前進入陣法,被分開的情況,秦風的防禦罩一直籠罩著二人,幸虧之前體內靈力得到壓縮,雖然沒到練氣七品,可是渾厚的靈力遠超普通七品境界,與八品比鬥不遑多讓。
維持的防禦罩的運轉,二人進入陣中,瞬間感覺寒風陣陣,防禦罩只是隔絕攻擊,對於這樣的冷熱感覺削弱不是很大,面前一座通體雪白透明的山頭出現在眼前。
張開玄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這是十八層地獄的刀山地獄投影,這王瞎子是什麼人?居然能將其投射到陣法之中。”
秦風有些不解道:“這明明是雪山冰山的,怎麼還刀山了呢?哪裡有刀?”
張開玄指著白色透明的山體說道:“你看到那山上的樹木了嗎?這麼遠看過去,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不過那些根本不是樹木,而是鋒利的刀,相傳陽間在世時,不守婦道的女人死後會在刀山地獄受刑,衣不蔽體,在寒冷的山中不停穿梭在刀上,直到刑期滿後才能離開。”
“當然現在的社會已經變了,男人出軌一樣要在這裡受刑,具體時間以情節嚴重計算,不過我估計潘金蓮應該還在真正的刀山地獄受刑,她的事有些嚴重。”
張開玄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跟秦風開個玩笑,不過秦風沒有懷疑他話中的真實性,雖然有搞笑的成分。
“你的防禦罩能擋住刀刃,不過對於寒風的抵擋,如果不是致命的情況下,作用不大,咱們需要儘快找到陣眼,破開,不然長時間的寒冷也會讓怎麼寸步難行。”張開玄道。
這裡張開玄沒有說,刀山地獄內的寒風是會影響人心智的,不過在進入陣法後,書籍上出現了一個誦讀經文的虛影,成功抵擋了精神上的攻擊。
來到刀山山腳下的時候,秦風才看到,真的如張開玄所說,所有植物都有刀刃,不少鬼哭狼嚎的虛影,緩慢的在山上行走,每一步前行,身體上都會留下或深或淺的傷口,因為寒冷的緣故,痛覺已經喪失,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們下意識的喊叫。
“別在這發呆了,對方既然能夠投影刀山地獄,自然也會想辦法制造這些虛影,影響入陣者的心智,我先尋找陣眼,你可跟住我啊,別讓我被刀割傷,雖然都是幻象,可是會作用在精神上,身體也會相應的做出受傷的判讀。”
“就好像國外做過的實驗一般,將人的感官阻擋,造成混亂,說用火正在燒他,其實沒有火,不過這個人最後死於火燒,所有的身體體徵都與火燒一般,這就是身體上出現的判讀。”張開玄講解道。
秦風理解,這個報道他也看過,僅僅跟著張開玄,他破陣就不想羅盤那般,直接就能指出位置,需要一點點的計算與推演。
走錯了好幾個方向,幾乎快將整座刀山走遍了,也沒找到陣眼所在,看著兩人凍的有些發紫的嘴唇就能知道,已經快挺不住了。
張開玄喃喃自語:“他這是什麼佈陣方式?根本沒有陣眼的線索,又或者哪裡都是陣眼?”
秦風弱弱的說道:“張哥,能不能是陣中陣,其實這個投影就是個掩護,真是的陣眼根本就沒在咱們看到的地方?”
這些話自然是受到了小閻提點才說出來的:“虛虛實實,真真假假。”
張開玄恍然大悟,拿出個羅盤,仔細觀察道:“果然是這樣,看似投影是在陣法內,其實不然,這個投影主要是進行迷惑作用,為的就是不讓咱們看到真正的陣法樣子,從羅盤上看去是沒有問題的,不過任何陣法都是有磁場影響指標的變化。”
“而現在卻非常平靜,只有咱們長時間停止不動的時候,才會出現變化,而刀山中的寒意更是愈加濃郁為的就是不讓咱們發現陣法的奧秘。秦風你真的有這方面的潛質,我把這些年的經驗傳授給你,看看你能學會多少。”說完張開玄一指點在秦風的額頭上,本來想阻止對方,不要浪費靈力,可還是完了。
不少張開玄學習陣法的經驗與方法都印在了秦風腦海之中,為他打下了陣法的基礎,在學習神霄秘術內的陣字篇,要方便許多。
就是以後使用羅盤形態的法器時,也能發揮出更多的效果。
“咱們其實一直在陣眼之內徘徊,整個大陣就是陣眼,只要堪破虛無幻象,就會發現本質,如果凌風在這,很快就能破除幻象,咱們現在只能使用清心訣,讓自己心靈通透才能破開幻象。”
“而且他設定的很有可能是需要兩個人都能堪破虛幻,才能走出幻象。咱們也不動了,就就在破除幻象,有你的法器加持,應該不難。“說著張開玄盤膝坐下,與書籍上的虛影同時唸誦這清心訣。
秦風也沒慢多少,兩人一虛影同時唸誦,彷彿產生了共鳴,聲音越來越大,效果更是大了幾倍不止,而四周的寒風呼呼的颳著,彷彿要將兩個人凍成冰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