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佈局三(1 / 1)
鍾馗出來以後,秦風卻沒有出來,看到秦風身上氣血之力枯竭,楚江王將自己的能量過渡給了秦風一些,助其恢復傷勢。
而出來後的二位陰帥,誰也沒有去提在空間內發生的事情,哪怕是有人詢問,他們也僅僅是告知,等你進入就知道了。
楚江王既然不讓他們看到裡面發生的事情,自然是有他的打算,他們也不傻,說出來萬一破壞了楚江王的事情怎麼辦,只好閉口不言。
發現從他們二人口中得不到什麼線索,這些好奇的陰帥也只能按耐住自己躁動的心。
有楚江王的幫助,秦風恢復的速度很快,下面就是牛頭進入空間。
看到老熟人牛頭,二人自然打了個招呼,牛頭將自身煉神境破限者的修為壓制到煉神中期。
二人爆發了戰鬥,秦風雖然與牛頭等陰帥關係很好,曾經還動用過他們的陰帥之力,不過既然要調查都要一視同仁,哪怕對他們有著信心,甚至非常的熟悉,也不能放過。
牛頭召喚出自己的法器叉子,他對戰秦風可不敢有絲毫大意,畢竟他只是破限者,不是返虛境,在能量層次上還要被秦風壓制。
必須要嚴陣以待,更何況他也很好奇現在秦風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何等程度,二人都是點到即止,沒有像鍾馗那般,打的太過澎湃有些忘我了。
牛頭的戰鬥方式也是標準的鬼修,不過偏向與鍾馗的那種風格,畢竟牛頭與馬面的肉身非常強大,在肉身碰撞中,僅僅比秦風啟用戰體後差一線,而且還有強化自身的方法,能夠在不借助法相的前提下,將自身實力在次提升一個臺階。
有法相的加持下,能夠更加強大,畢竟牛頭可是曾經與白無常合體戰鬥過,這是馬面與他的獨門戰鬥方式,雖然他們實力沒有達到返虛境,卻可以靠著合體面前將境界提升上去。
不過這種單獨的戰鬥,讓他們的戰力受到了限制。
秦風也僅僅是為了觀察各個陰帥的戰鬥風格與細節,從而判斷出到底是誰,畢竟對方能夠遮掩或者改變氣息,自然會非常注意。
兩人的戰鬥很快就到了尾聲,最後更是以平手收場,畢竟誰也沒有下殺手,無法判斷到底誰更強。
牛頭走出,馬面唱著他的死亡搖滾,走入戰場空間,與秦風爆發了戰鬥,結果依然是平局收場。
陸判與魏徵在之後相繼進入到了戰場空間,二人的戰鬥風格就是標準的鬼修攻擊手段,與崔玉是一個型別風格,更像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畢竟他們在地府內都是文職,雖然級別是陰帥,不過卻與這幾位經常統領陰兵的陰帥不同。
戰鬥風格沒有那麼豪放,這種戰鬥時自己的風格,是很難改變的,哪怕你刻意去注意,可是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還是會讓你下意識的做出自己最為習慣的動作。
這一次秦風就是為了這個才要楚江王召集來這裡陰帥的,同時這也是他現在唯一用來判斷對方身份的辦法。
現在就剩下四位陰帥,秦風再次面對的是金枷,對方同樣是破限者境界,將實力壓制在了煉神境中期,對方沒有拿出法器,剛一碰撞,秦風就感受到了對方的強大。
哪怕不使用法器,單單赤手空拳的戰鬥,就足以跟牛頭馬面相媲美,一招一式都是地府的標準方式,這讓秦風很鬧心,怎麼都是這個樣子。
不過在多次的碰撞後,對方居然選擇了停手,不過秦風怎麼可能讓其如願,攻擊再次緊隨其後,金枷眼神瞬間變的犀利了起來,託收甩出鬼道術法,將秦風禁錮了起來,而後就要動用法器,不過他還是停止了動作,開口說道:“是一定要分出勝負才能離開嗎?”
楚江王的聲音響起:“這可不一定,要看秦風的。”
“再來!”秦風眼中露出別樣的神采,掙脫了束縛自己的術法,周身魔氣湧動,更是將黑劍拿了出來,看到秦風居然動用法器,金枷不敢怠慢,召喚出法相,與秦風保持了距離,展開了遠端攻擊,阻止秦風靠近。
越是這樣,秦風就越加的興奮,甚至幾次攻擊,都將金枷的法相斬出了傷痕,不過即便這樣,對方也沒有動用法器,甚至不惜硬抗秦風的幾次攻擊,最後戰鬥結束的時候,金枷身上多了不少傷痕,看向秦風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不過還是按耐住了。
畢竟這裡是楚江王掌控的空間,如果冒然將實力提升上來,絕對會引來楚江王出手,他可不想面對返虛境大能。
最後金枷帶著受傷的身體走出了這個空間,看到金枷狼狽的模樣,不少陰帥都出現了好奇的神色,在怎麼說,這位老朋友的實力他們是知道的,這幾位陰帥戰力相差不多,金枷怎麼會搞的這麼狼狽。
而銀鎖在進入戰爭空間的時候,明顯的停頓了一下,而後,才進入到空間之內,這傢伙與秦風的交戰與金枷很像,不過他卻動用了勾魂索,對秦風發動攻擊,沒有動用自己最好的法器。
藉助勾魂索將其化形,這種攻擊方式,秦風也是瞭解的,結果自然是與金枷一樣,被秦風斬出了幾道傷痕。
這兩位陰帥最強的攻擊其實就是二人的合擊技,如果兩人在一起施展的話,也是可以達到與返虛境叫板的地步,這幾位陰帥沒有一位是簡單的,都有各自的特定與特殊手段。
現在被單獨分開了,實力明顯大打折扣,而面對金枷銀鎖時,秦風消耗的時間是僅次於鍾馗的,畢竟這二人已經打出真火,打的忘我了。
而最後的黑白無常,自然在裡面待得時間很短,與牛頭馬面差不多,畢竟對於這幾個人,秦風太過熟悉,但是該走的過場還是要走,也怕真的遺漏了什麼,嘗試了一下。
終於將十大陰帥都測試了個遍,秦風才一臉疲憊的從戰爭空間內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