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這就是家人(1 / 1)
雖然類似,但是不同,泥鰍龍可以用秘法強行將修為推上來,田中玉也能用妖丹啟用修為,但是她的神魂雖然缺少,神識也相應的弱了很多,但是境界這方面的境界還是很高的。
在秦風釋放神識的時候,她已經感知到了,當然還有冷風這位重瞳者同樣感知到了,秦風雖然隱晦,但是境界差不多的,還是能夠發覺的,何況田中玉在這方面是高於秦風的。
還是在秦風印象中的樣子,風情萬種,有著勾魂奪魄的魅力,微微一笑當真讓周圍的一切都安然失色。
就是這個樣子的田中玉開口說道:“秦風,你這個懦夫,既然回來了,為什麼不跟大家見個面,難道是因為我和菲菲妹妹嗎?我們都沒有在乎這些,你一個男人還在乎,真是好笑,如果你今天就這麼走了,我會看不起你,這輩子你也別想讓我原諒你。”
“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見,孟晴妹妹真是瞎眼了,當初我就應該攔住她,不讓她去就對了,為了你這樣的負心漢根本就值得。”田中玉說道。
秦風被田中玉說的啞口無言,我我我了半天,最後化作了一聲嘆息。
田中玉美麗的雙眸中,開始有淚水翻滾,“你知道嗎?聽說你死的訊息後,我們都很傷心,可卻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孟晴妹妹更是說過,就算你真的死了,也要將你的屍體從九幽之地帶出來,而我們都要去,卻被她阻止了。”
“畢竟這裡面還有一大家子的人,秦楚還小需要人照顧,我們爭相要去,可是她是最合適的,實力在我們之中只是中等,留下來沒有太大的幫助,哪怕她是秦楚的母親,就更應該去了,將保護孩子的事情交給了我們,蔣子文與那處長都是被逼無奈才幫助我們告訴我們的。”田中玉說道。
“哎,”秦風一聲重重的嘆息後,眼中滿是感激與愧疚。
“是我對不起你們,不過我同樣會將孟晴帶回來的,就像她說的,不管死活我都要帶她回來,哪怕是死了,我也要想辦法將她復活。”秦風說道。
“這才對嗎,孟晴沒有看錯你,她當時的一句話讓我們震撼,我正是因為是秦楚的母親,才要將他的父親帶回來,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所以必須是我去,這一點我們誰也反駁不了。”田中玉道。
“好一個孟晴,讓我自愧不如啊,我同樣會將她帶回來的放心吧,就算真的出事,我相信只要修為足夠,就能復活她。”秦風說道。
“父親?”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傳來。
一位長相與秦風有著七分神似的小男孩出現在他的面前,或者說應該是少年了,因為修煉的緣故,他才十三歲,但是個子已經有一米七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超過秦風。
看著這個孩子,秦風在也忍不住,幾步走了進來,來到孩子面前,深處顫抖的手,想要撫摸孩子,卻又不敢,收了回來,但是能夠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血脈之間的共鳴,這種其妙的聯絡,讓他們就算沒有見過,也有著親切感油然而生。
血脈這種東西真的很神奇,隨著修為的不斷提升,修者的生育能力其實會逐漸下降,不是功能方面的,而是類似於神獸或者異獸那般,他們非常強大,可是數量卻非常稀少,這就是天地規則的限制,因為他們的後代因為父輩實力的原因,天生就會擁有極高的天賦。
甚至達到返虛境之後,生下的後代,血脈都會異於常人,處於半神之體,畢竟達到返虛境,生命層次已經徹底的改變了。
秦楚在一次的喊道:“父親是你嗎?母親與田媽媽還有菲菲媽媽都經常提起你,說你是這個時代他們見過最有天賦的人,根本不可能有事,既然我是你的兒子,自然不能給你丟臉,我已經是練氣境後期了,可是我想媽媽啊。”
此話一出,秦風感覺鼻子發酸,一把將秦楚保住說道:“孩子,父親會將你媽媽帶回來的,一定會的,我沒有盡到一個父親該盡的責任,對不起。”
“小風。”秦源道。
“秦風。”柳菲菲道。
“老二。”大學寢室的三位室友道。
“秦哥。”冷風道。
“舅舅。”小豪道。
“秦風。”蹩腳的語言,不用想都知道是弗拉德,秦風怎麼也沒想到,那夏居然連他都給找過來了。
看著在場的所有人,秦風鬆開了秦楚,對著他們鞠躬道:“我秦風對不起大家了,讓你們替我擔心了,我還活著,我不會那麼容易就死掉。”
“小風你沒事就好,這段時間真是苦了這兩個丫頭了,他們替你照顧這秦楚,我這個當姐姐的看在眼裡,都不忍心,做的甚至比我這個親姑姑都要好,都要多。”
柳菲菲這個時候早已哭的泣不成聲,看到秦風看向她,直接向著他撲了過來,一下子進入秦風的懷裡,一邊用拳頭錘他的胸口一邊說道:“你個沒良心的,就這麼不此而別了這麼多年,你知道在聽到你的噩耗時,我們都感覺天都塌了一般。”
“你連走都不告訴我們,是怕我們纏著你,還是怎麼樣?我柳菲菲是那樣的女人嗎?我們三個好的就跟一個人一樣,怎麼會相互爭鬥呢,你本來就非常人,做你的女人,連這點肚量都沒有嗎?我不准你以後在不辭而別,剛剛你是不是還想這麼做,如果真的在不辭而別,我和田姐姐一樣,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柳菲菲說道。
秦風馬上安撫道:“我怎麼會了,只是一時之間沒想好,所以才會準備離開,以後不會了,在也不會不辭而別了,別哭了,在哭就不漂亮了,有孩子看著呢,你好意思這樣嗎?”
“父親,菲菲媽媽,我什麼都沒看到啊,什麼都沒看到,你們繼續。”秦楚故意用手捂住眼睛說道,不過他的指縫那麼大誰看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