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六層世界的生死鬥(1 / 1)
在這潮溼、陰冷的水牢中,他卻是自得其樂,完全醉心於符籙的繪製中。
此時一多半牆壁都密密麻麻的佈滿了他繪製的符籙。
而手中的那塊石頭,已經被磨得不到一半。
下一步,攻克5枚金屬性符籙。
這金屬性符籙跟水屬性符籙又有很大不同。
水屬性符籙線條柔美緩和,而金屬性符籙線條卻非常硬朗,如同刀刻斧鑿。
花了一天的時間,反覆練習揣摩,他終於掌握了5枚金屬性符籙的繪製方法。
還剩下最後一枚土屬性符籙。
高平此時精神煥發、心頭激奮,完全沉浸於自己的制符世界,全然忘記了自己已經被關在水牢裡3天了。
這土屬性符籙包羅永珍,裡面的線條非常的密集。
他把這些線條全部描摹完畢後,描摹出來的土屬性符籙竟然有一米多長。
太大了。
一般符籙也就巴掌般大小。
他又試了一次,把這些線條完全容納在方寸之間根本做不到。
第二次畫出的土屬性符籙也有半米長。
他仔細觀摩這枚土屬性符籙,有一個新奇的發現。
這土屬性符籙竟然與前面10枚水屬性符籙、5枚金屬性符籙,有很多相似之處。
那枚玄符是16枚五行屬性符籙重疊交錯而成。
而這土屬性符籙在裡面起到的則是鑲套的作用,以包容萬物的特性,把剩下的15枚五行屬性的符籙鑲套在一起。
所以這枚土屬性符籙兼具前面15枚五行符籙的特徵。
玄符,果然是玄妙無窮。
如果五行屬性的符籙可以隨意組合成玄符,那才是沒天理。
在這無窮組合當中,也許只有一種組合與天地法則暗合,才鑄就了玄符的莫大神通。
感悟到這裡,高平心中十分歡喜。
更是沉浸在繪符當中不能自拔。
終於,又花了3天時間,他把土屬性符籙壓縮成巴掌大小。
“哈哈哈……”
高平放聲大笑。
如果旁邊有人經過,一定會罵他是個神經病。
接著他又嘗試著把這十六枚符籙繪製在一起。
可是,全失敗了。
16個符籙畫在巴掌般大小的一塊地方,牆壁根本承受不住。
當他繪製第三枚符籙的時候,牆壁的表層就開始脫落了。
“怪不得繪製玄符要用專門的符紙、符筆和獸血……”
高平喃喃一句。
就在此時,兩個人朝水牢這邊走過來。
“這次真的晦氣,竟然把這個關在水牢裡的礦奴給忘了。”
“唉……這下好了,屍體都不知道被泡成什麼樣了。”
“有整塊屍體那還是好的,就怕一塊塊腐肉都脫落下來,到時候撈那些碎屍塊才是最麻煩的。”
兩個人一邊抱怨,一邊把水牢的門開啟。
“吱——”
水牢的門開啟了。
兩個人往裡一看,只見牆壁的角落處正站著高平。
他還一臉怪笑的看著兩個人,甚是可怖。
“啊……”
“鬼啊——”
兩個人大叫一聲,連門都沒關,從水牢跑了出去。
此時,高平才從符籙繪製的感悟中甦醒過來,剛才那兩個人怎麼啦?
都被關了一個星期了,總不能表現的一點事沒有吧。
他執行冰魄神瞳遮住身上的修為,故意裝成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屠門隊長帶著一行人過來。
“你到底看清楚了沒有,被關在水牢裡一個星期,怎麼可能還活著?”屠門隊長厲聲問道。
“千真萬確,我們倆都看到了,還齜牙對著我們兩個笑。”
……
水牢門開啟。
後面幾個人都不敢向前去。
屠門隊長本來就是煉魂期五層,而且手裡還有一柄玄兵,根本不懼這些。
他走過去,看到高平的身體僵硬的靠在牆上,身上的氣息似有似無。
“真的還活著……”屠門隊長沉吟道。
他又仔細檢查了一下高平的身體,確定對方身上沒有一絲魂力,只是個普通人。
“不對啊,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在水牢裡撐過一個星期……”
在屠門隊長的記憶中,以前在水牢裡堅持時間最長的也不過是三天半。
而這個礦奴,竟然在這裡堅持了一個星期。
屠門隊長鐵鉗般的大手,直接把高平從水中撈出來,扔給報信的兩人。
“想把他拖出去,看能不能活,不能活就埋在七層世界的亂葬崗。”
兩人戰戰兢兢的接過高平,把他拖了出去。
到了第4礦區,兩個人把高平往地上一扔,說道:“你們看看能不能活,三天後能繼續下礦就留著,不能下礦,扔到亂葬崗去。”
說完,兩個人就一溜煙走了。
秦虎看到躺在地上的高平,走過去往他身上踹了幾腳。
誰知此時高平卻是病懨懨的站起來,直接往秦虎臉上打了一巴掌。
“有種上生死臺,我不怕你們。”
高平發狠的說著話,還大口的喘著粗氣,好似剛才的一巴掌已經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
所謂“生死臺”,是礦奴決鬥的一種方式。
只要上臺,只能一方活著。
秦虎看他這副只吊著一口氣的樣子說道:“好,我就讓你死得明明白白的!”
秦虎馬上找到負責四區巡邏的屠門隊長,說要上生死臺。
屠門隊長面上浮現一抹喜色。
生死臺在六層世界,是賣門票的。
如果有哪個礦區的礦奴到生死臺,作為這個礦區的隊長可以從裡面拿一部分提成。
而且,一個組當中有礦奴上生死臺,這一組的人都可以放假一天,免費到生死臺觀看。
屠門隊長帶著這一組的人來到六層世界。
此時,六層世界依然是人來人往,大部分都是其他礦區的礦奴。
七層世界一共150個礦區,每個礦區將近3000個礦奴。
礦奴一個月只能休息一天,150個礦區的礦奴輪流休息,每天大概有5個礦區的礦奴可以休息。
六層世界的播音響起:“今天晚上有生死鬥,只要一枚散幣就能看錶演。”
一聽“生死鬥”,一些礦奴麻木的眼神中顯出一絲興奮。
紛紛湧到搏鬥場。
進入搏鬥場,高平看到搏鬥場的正中間是一個十幾米高的臺子,臺子下面燃燒著熊熊烈火。
在更外圍,則是觀看生死鬥的觀眾,黑壓壓的大概有一千多人。
有七層世界的礦奴,也有六層世界的土著。
大家全都帶著噬血的狂歡,彷彿在迎接一個盛大的節日。
“賴三,你先上。”
踹到高平身上一腳腿就斷了,秦虎此時還心有餘悸,所以先讓手下的馬仔試試水。
“老大……這個……”
這沒好處的事情讓賴三顯的有些為難。
“把他打死了,獎你40枚散幣。”
“真的?”賴三看了一眼好似只剩下一口氣的高平。
秦虎厲聲道:“當然是真的,上去後,不要讓他死得太容易,給我慢慢折磨。”
“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