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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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層員工的活動區域中佈置了路燈,花園,建築的風格多變,尤其是增加了很多休閒場所。

阿卓此時藏在一處廣場的假山後面,警惕地注視著四周,沒有發現無人機,也沒有發現巡邏機器人。

奇怪了,如果是老四等人故意陷害他,那麼一定要藉助巡邏隊或者守衛,可是什麼動靜都沒有。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忽然嗅到一股淡淡的油氣味,尋著氣味飄過來的方向看去,發現廣場上的一張多人椅子正在緩慢轉動。

當椅子轉動到極限後,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從地下爬上來,隨後將椅子復位。從身形來看是一個女人,看不清長相,戴著一副夜視眼鏡,身上的衣服能夠吸收光線,在路燈下也不會引起注意。

阿卓要不是提前注意到椅子,還真可能發現不了那個女人,見女人偷偷摸摸地離開,想了想,也追了上去。他身上穿的是一件效果很普通的偽裝迷彩服,不敢光明正大地走在路燈下面,只能從建築間陰暗的區域穿行,時不時還要避開路燈。

幸虧女人的移動速度不快,他勉強跟得上,不至於丟失目標。

女人來到一棟很普通的房子前,左右看了看,然後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阿卓快速跟了上去,沒有進入房子,而是繞到房子的後方陰暗的角落,避開窗戶,順著牆壁向上攀爬。

房子只有兩層,面積很小,高度也不高,怎麼看都很普通,但是窗戶的玻璃不一般,使用的是一種很特別的材料,預先設定好了程式,給外面展示出來的畫面都是假的。

阿卓很快便識破了窗戶的異常,摸了摸,感覺到玻璃的材質十分堅韌,不容易破碎。他先是將耳朵緊貼在牆壁上,想要聽到裡面的聲音,什麼都沒有聽到,於是狠下心,右手食指的指甲快速敲擊了下玻璃的一角,直接將其洞穿,露出一個扁扁的孔洞。

透過孔洞向內看去,裡面情況與玻璃上顯示的幾乎一樣,同樣都是衛生間,物品擺設也大致相同。

阿卓將右手的小拇指順著孔洞伸進去,然後慢慢掰開窗玻璃的一角,露出下面的凹槽。右手的食指抵在凹槽內,拇指抵在凹槽外,對向用力一捏,將凹槽捏碎,隨後他將凹槽的碎片清理掉。

他抓住玻璃的下端,左右晃了晃,使得玻璃與其他凹槽的連線不再那般穩固,最後向下拉,將玻璃從窗框中取下來。

雙腳用力抵住牆面,他把玻璃換到左手,右手握住窗框把身體拉上去。進入屋子裡面,他將玻璃恢復到原位,用凹槽碎片將玻璃固定住,然後輕手輕腳走到房門旁,把耳朵貼在門上面。

門外靜悄悄的,沒有聲音,阿卓思索片刻,身體貼在門右側的牆壁,伸直右手輕輕推開房門。

在門被推開的同時,一道銀光閃過,一把鋒利的刀斬在機械義肢上。

刀擊中機械義肢蹦出火花,隨後被狠狠彈開,與此同時,機械義肢外面的衣服也被斬出一道裂縫。

“動手,他發現我們了。”出刀偷襲的人命令道,然後另外兩個人衝了出來,手中端著短弩,向門內連續射擊,強勁的衝擊力將門板和牆壁全部洞穿,卻沒有發出特別刺耳的聲音。

阿卓啟動盾形態,擋在身前,快速朝一個弩箭手撲了過去。

弩箭手沒有想到在弩箭的壓制下,居然有人能夠衝出來,反應不及時,直接被撲倒。他想要做出反擊,忽然覺得胸口一陣劇痛,雙眼一黑,連叫都沒有叫出聲便失去了意識。

阿卓輕鬆解決掉一個弩箭手令其他人忌憚,不過他們訓練有素,沒有因為恐懼而慌了手腳,依然有條不紊地進攻著。

阿卓繼續用盾牌抵擋正面的攻擊,眼睛快速掃過四周,燈光昏暗,對付自己的一共有4個人,其中一個弩箭手已經被殺,剩下一個弩箭手,一個刀客,最後一個正是自己跟蹤的那個女人,手裡拿著一把槍。

對方不願意鬧出太大的聲響,女槍手應該沒有使用化學子彈,而是麻醉劑之類的,威脅不大。

弩箭手的威脅最大,刀客則是可以完全無視。

阿卓瞬間對局勢做出判斷,左手抓起地上的屍體用力朝女槍手丟去,然後擋開一支弩箭,快速朝弩箭手衝去。

刀客快速移動到弩箭手的身前,橫刀擋在身前,希望給弩箭手爭取到射擊的機會。

阿卓嘴角微微上揚,瞬間將機械義肢的形態改變,恢復成手臂形態,利用刀客的身體作為掩護阻擋弩箭手的攻擊角度,速度不變,眼見著就要撞到刀客的身上。

刀客愣了一下,反應很快,猛地將刀向上揮出,一個漂亮的斜挑。就在刀刃斬到阿卓手臂上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犯了個錯誤,本能砍出的一刀令他失去了性命。刀刃無法破防,反而被對方的機械義肢抵住往回撞。

刀背狠狠撞擊在刀客的胸口,幾聲脆響,胸骨碎裂,身體本能地躬起來。

此時弩箭手顧不得刀客,朝著阿卓連續射出3支弩箭,但是都被對方用刀客的身體擋住。弩箭手知道敵人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朝女槍手使了個眼神,示意對方先走,隨後自己視死如歸地站在原地繼續射擊。

女槍手遲疑了片刻,果斷朝樓梯口跑去。

阿卓想要去追女槍手,剛移動了兩步,迎面便射來一支弩箭。他不得不縮回頭,提著刀客的屍體向弩箭手慢慢逼近,見弩箭手想要逃走,自己立即轉身朝樓梯口走去,逼得弩箭手停下來射擊。

戰鬥就是這樣,有顧慮的一方很吃虧,弩箭手想要掩護女槍手離開,自己便失去了機動性。

阿卓抓到一個機會與弩箭手近身,機械義肢的戰鬥力對上弩箭手的近身格鬥技巧和武器都屬於降維打擊,對方完全沒有任何機會,被輕鬆止住。

“說,你們是誰,為什麼要襲擊我?”問完之後,阿卓忽然感到很尷尬,貌似主動冒犯的一方正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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