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1 / 1)
帥哥將筆記本從頭到尾翻看了一遍,嘆了口氣,將筆記本丟還給阿卓。
“阿卓,上面有記錄,不是一個玩家,而是三個玩家,與日記差不多,記錄的情報不多。”他向阿卓解釋道,“讓我組織一下語言,將有用的情報告訴你。”
阿卓覺得帥哥的最後一句話應該改一下,比如改成“讓我打個草稿,琢磨下編一套什麼謊話來糊弄你”更符合遊戲的規則,競爭類的遊戲,可靠的同伴是可遇不可求的,不可能遇到的第一位玩家就能夠成為朋友。他微笑著點了點頭,回道:“那就麻煩你了。”
“客氣,太客氣了。”帥哥露出一個爽朗的笑臉,“來到這麼個鬼地方,本來就應該互幫互助的。”
“第一個玩家,記錄了一些遊戲規則。海面大部分時間都是平靜的,在最熱的時候,會有巨型海浪出現,有時候會有體長超過10米的猛魚藉助海浪撲上漂流板。白天和晚上,都會漂過來一個木箱子,木箱子的周圍有猛魚或者海怪守護,持續時間不會超過30分鐘。”
“他還提出一種猜想,玩家自帶遊戲天賦,體現為漂流板的功能,每一張漂流板的功能都不一樣。失去主人的漂流板也會喪失功能,所以無法透過獵殺其他玩家來增加自己的能力,不過可以透過奴役的方式來達到相同的效果。”
帥哥不屑地撇了撇嘴,繼續說:“這個玩家不是什麼好東西,奴役了不少人,發現玩家進入遊戲的時間不一樣,而且,海洋中的一天,並不是真正的一天,有點繞嘴,反正就是這個意思,阿卓,你聽明白了嗎?”
“大致算是明白了。”阿卓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漂流板,遊戲天賦的確是對上了。海洋中的一天不等於一天,也可以理解,每顆星系的一天都不一樣,但是帝國的標準的一天始終是24小時。
“那麼我接著說了。”帥哥箭阿卓點頭,於是繼續說下去,“第二名玩家搶到了筆記本,透過試驗找到了記錄的方法,但是自己記錄的情報極少,全部都是記錄時間的,沒有規律,基本上都是無用的資訊。”
“最後一個玩家,傻子一個,熱衷於獵殺其他玩家,擁有某種尋找其他玩家的手段,可能是遊戲天賦。總之他獵殺了84名玩家,包括自己的手下,但是沒有獲勝,最後瘋了。也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麼目的,將殺人的事情記錄下來,手法還挺殘忍的。”
“阿卓,對此你怎麼看?”
“嗯,情報很重要,尤其是最後一個玩家的。”阿卓回道,“按照他的記錄,殺掉的玩家數量超過了80,但是遊戲依然失敗,說明我們需要找到一個能夠實時統計玩家數量的辦法。一個人的力量有限,必須找到我的同伴,結合所有人的能力,或許是從遊戲中獲勝的關鍵。”
帥哥贊同道:“說得很有道理,那麼我們組隊怎麼樣?”
阿卓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海面,那邊漂過來一個木箱子。他看了眼帥哥,對方也對木箱子有想法,而木箱子只有一個,也就是說,木箱子的主人只能有一個。
“怎麼辦?”他開口問道。
“各憑本事?”帥哥反問道。
“好。”阿卓回道,然後快速朝木箱子劃去。
帥哥則是直接跳入海中,不久之後,水面下冒出大量的水花,接著木箱子突然就從海面消失不見。
阿卓的速度與帥哥相比,慢得像是蝸牛,眼睜睜地看著木箱子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看守木箱子的是一條猛魚,被帥哥丟出水面,現在已經逃走了。帥哥從跳水到浮出水面中間超過5分鐘,水性極好,此時單手抱著木箱子爬回他的漂流板。
阿卓沒有出手搶奪的意思,與帥哥擺了擺手,然後划動船槳離開。與帥哥分開之後,他再也沒有遇到其他的玩家,正午的時候又遇到了巨型海浪,不過這一次早有準備,沒有被海浪澆溼,東西也沒有被海浪衝走。
黑夜降臨,漂流板在海面上自由自在地飄蕩著。
阿卓沒有船錨給來固定漂流板,只能任由漂流板隨波逐流,自己蜷縮在帳篷裡面休息。海浪聲,風聲,寂靜的夜裡十分吵鬧,他睡得很不安穩,腦海中不斷回憶著帥哥說的話,思考海洋漂流遊戲應該如何通關。
迷迷糊糊之間,他發現有燈光在閃動,頓時來了精神。
燈光落在一處海面上,正好照在一個木箱子上面,箱子的體積比白天的大一圈,做工也要更加精緻。
最重要的是箱子的位置距離漂流板特別近,不超過10米,輕易就可以將箱子弄到手。
燈光的主人距離箱子很遠,忌憚著阿卓的漂流板,沒有選擇貿然靠近,而是使用一根魚竿,想要將箱子釣走。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阿卓取來一根繩子,繩子的前端繫上釘鉤,用力向木箱子丟擲。熟能生巧,他準確命中箱子,猛地向後拉,不成想燈光主人也勾中了箱子,兩人形成拉鋸之勢。
“喂,鬆手,不然我弄死你。”燈光主人威脅道,聲音低沉。
看守箱子的海怪沒有離開,燈光主人不敢大聲說話怕驚動了海怪,但是敢出聲威脅,說明海怪的威懾力很一般,體型估計不會太大。
阿卓冷哼了一聲,用力拉動繩子,仗著自己漂流板的面積大,將木箱子連同燈光主人的漂流板一起拉近。
來回倒了幾次手,他將木箱子拽到漂流板上,看到一個小魚鉤釘在木箱子的蓋上。他掏出匕首對著魚線用力斬下,魚線應聲而斷,燈光主人徹底被激怒,將燈光的亮度調到最大,不斷晃動著,應該是打算吸引海怪向漂流板發動攻擊。
幼稚,漂流板的設定是防海怪的,一般不會受到海怪之類猛獸的襲擊。
阿卓藉著燈光將木箱子開啟,裡面多了一份海圖,一哥指南針,還有一柄望遠鏡。他將望遠鏡取出來,瞄準燈光主人望去,不成想,居然是一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