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1 / 1)
阿卓獨自一人進入1號護衛艦,艙門內空無一物,但是不可以掉以輕心。按照棕眼女人提供的情報,1號護衛艦上面的船員最多,不但有對蟲子進行科學研究的工作人員,還有數量最多的安保人員,比其他護衛艦內的船員加在一起還要多出很多,包括已經毀掉的3號護衛艦在內。
2號護衛艦之前還有新號反應,但是1號護衛艦完全沒有,情況只會比2號更加嚴重。
在通道連通以後,2號護衛艦內還有船員想要自救,逃了出來,顯然是收到了4號護衛艦傳出的資訊,而1號則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阿卓眨了眨眼睛,認真觀察起四周的情況,確定沒有隱身鐮刀蟲和腦蟲以後,才繼續前進,直到開啟安全艙門,進入沖洗區。在沖洗區的後面就是船員正常活動的常壓區,裡面是最有可能出現蟲子的地方,他必須要更加謹慎。
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常壓區也很正常,甚至正常到讓人感覺異常,乾淨,整齊,所有裝置設施都是完好,除了沒有人以外,沒有半點被蟲子入侵過的痕跡。
“都過來吧,很安全,什麼都沒有。”他在通話頻道中喊道。
“收到。”回話的是棕眼女人。
不久,棕眼女人和工程師帶著2號護衛艦的倖存者進入常壓區。
阿卓隨即給工程師和棕眼女人安排了任務,前者負責入侵1號護衛艦的智腦或者自動操控系統,後者負責將倖存者集中起來,先分辨出被寄生的船員,然後尋找生存物資。
棕眼女人的工作最先有了成果,發現倖存者中有3人輕度感染,1人重度感染,重度感染的人是腦蟲的傀儡,沒有救了,而輕度感染的人還有獲救的希望,但是需要找到醫療艙,讓醫療機器人透過手術將未成熟的腦蟲幼體取下來。
倖存者們能夠活到現在,沒有一個聖母,從棕眼女人和阿卓眼神中覺察到了什麼,結合棕眼女人之前在檢查過程中的異常,自發地避開那4個被腦蟲感染的人。
已經被腦蟲徹底控制的人突然表現出很恐懼的樣子,向旁邊側了側,然後一臉擔憂地看向另外3人。至於另外3人,則是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有一個膽子小的甚至失禁了。
“你們不要這麼看著我。”疑似被完全寄生的船員驚恐地喊道,隨後脫下自己的防護頭盔,指著自己的眼睛,“你們看,我的眼睛裡面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2號護衛艦分辨船員是否被寄生的方式與4號護衛艦不同,但是阿卓更加相信棕眼女人,於是轉頭看向棕眼女人,讓其再重新測試一下。
棕眼女人會意,走到疑似被完全寄生的船員身前,詢問了一下問題,然後又用一種特殊的藥劑作為輔助,詢問了相同的問題。
船員的回答條理清晰,邏輯縝密,完全沒有問題。
棕眼女人愣了一會,轉頭看向阿卓,“有點奇怪,之前的判斷應該沒有問題,可是現在又沒有問題了。腦蟲能夠提取被寄生者的記憶,但是固有的思維方式不會變,我之前可能是出錯了。”
阿卓忽然皺了皺眉頭,在棕眼女人說話的時候,疑似被完全寄生的船員的眼睛中出現奇怪的光,很不對勁。
那種光與腦蟲發出來的光一模一樣,絕對不會是巧合。
想到這裡,他突然出手,一把抓住船員的脖子,然後用力一捏。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船員的脖子被捏斷,雙目驚恐地瞪圓,不可思議地看向襲擊他的阿卓,嘴巴一張一合,但是失去了聲帶無法發聲。
“你在做什麼?”
“他的眼球沒有渾濁,沒有蠕動的血管,沒有被寄生,你是一個殺人犯。”
“為什麼,都證實他沒有被感染了,你為什麼還要殺人。”
“你這是在濫殺無辜,會遭報應的。”
“我們的命運自己做主,憑什麼聽他們的,我們要團結起來,不能讓4號裡面的人欺負。”
“沒錯,我們才是一個集體,他們不是……”
……
倖存者們紛紛開始譴責阿卓的暴力行為,尤其是剩下3名被棕眼女人分辨出是被感染的船員。
阿卓也擔心自己是判斷出錯,但是事情已經做了,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他舉起尖刺插入疑似被完全寄生的船員的腦袋裡面,攪動了幾下,然後緩緩拔出,一條蠕動著的腦蟲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腦蟲的出現證明了他的判斷是對的,棕眼女人愣住了,隨後驚恐地看向其他來自2號護衛艦的倖存者。
“不用緊張,他們應該沒有問題。”阿卓拍了下棕眼女人的肩膀,“我感覺腦蟲又進化了,可能是與腦電波有關係,或許知道了你的想法,以後需要換一種分辨的辦法。”
“還有你們,有沒有科學家?”
可惜沒有人回應,可能是科學家大多都是頭腦發達,身體方面普遍不行,在逃生過程中處於劣勢,基本已經死絕了。
“麻煩了,腦蟲會融入大腦當中,探測儀器分辨不出,要是進化到能夠看穿人類的想法,那麼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對付它們了。”棕眼女人憂心忡忡地說,隨後眼神堅定起來,“不能讓它們離開,趁著它們還沒有適應太空的生存環境,把它們全部處理掉,所有的護衛艦都不能留了。”
此時工程師完成了阿卓交代的任務,走了過來,正好聽到棕眼女人的話,接茬道:“可以啊,只要接通了資料船,我有辦法啟動自毀程式,保證什麼也不會留下。”
“不可以,飛船都被毀掉了,我們怎麼辦?”
“它們是紫光集團的財產,我們無權處置,你們,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說這話的船員突然發現棕眼女人和工程師看向他的眼神,十分疑惑,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一下子白了。
“說來聽一聽,紫光集團都做了什麼?”阿卓笑眯眯地問道,心情特別舒暢,棕眼女人始終不肯回答的問題居然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