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1 / 1)
事實證明,言出法隨是不可能實現的,阿卓的隔空問話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沒有人給他指明離開地下空間的道路。
地下空間有多深?
蟒蛇虛影的極限長度是60米,可操控的極限是80米,如果距離地面不超過80米的話,他可以透過蟒蛇虛影的虛空漂移能力脫身。假設深度超過了80米,由於在他進行虛空漂移的時候,蟒蛇虛影無法移動和改變姿勢,因此虛空漂移的能力無法突破80米的極限,人自然也是無法脫身的。
“希望不到80米吧。”阿卓心裡祈禱著,隨後釋放出蟒蛇虛影,然後命令蟒蛇虛影豎直向上飛。
不多時,他感受到操控的極限,與蟒蛇虛影的五感進行通感,雙眼什麼也看不到,說明蟒蛇虛影的頭部還在地下。
透過蟒蛇虛影逃走的計劃失敗了,阿卓心裡很失望,不過並沒有氣餒,比剛甦醒的時候已經要好很多,實力恢復到鼎盛時期的七八成。只要自己的實力還在,困難就是暫時的,他最終一定辦法解決所有的困難,成功與猿人西西會合。
也不知道西西他們是否安全,與花果星猿人溝通得怎麼樣,以及是否已經著手搜尋他的下落。
大聖號的外殼強度很大,裡面的人應該不會出事,希望西西能夠儘快找過來吧。
阿卓忽然感到腳有點發麻,低頭看了眼五眼爬獸,慢慢地將腳從對方的腦袋下面抽出來。
五眼爬獸的腦袋突然向下一顛,隨後猛地抬起腦袋,茫然地看向四周,最後將額頭的眼睛對準了阿卓,不滿地抖了抖身體。
阿卓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伸手指向短毛野獸的獸皮,然後模仿了一下五眼爬獸的進食動作。
五眼爬獸歪了歪腦袋,隨即好像是明白了什麼,然後轉身朝另外一個方向爬行。
看來是有效果了。
“我真是太聰明瞭。”阿卓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然後快步追上五眼爬獸。
兩個小時後,阿卓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望著眼前正在抖動身體的五眼爬獸說不出了話來。
眼前是一個挺大的半球形的空間,裡面長滿了粗壯的植物根鬚,根鬚上面不時有水滴落下。
大部分根鬚都是中空的,一部分能夠分泌出水,還有一部分能夠進行氣體交換。
這個發現對阿卓來說並不是一個好訊息,如果地下空間的生存資源都來自眼前的巨大植物,那麼之前的推斷可能就是錯誤的,地下空間與地表沒有相通。
“該死的,有了這麼久的路,結果就是這個,跟短毛野獸有毛關係?”阿卓無奈地搖了搖頭,用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向五眼爬獸,也只能用這種態度對待五眼爬獸,否則的話,他會忍不住去揍五眼爬獸一頓。
五眼爬獸並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帶了這麼長的路,不但沒有得到半分感激,反而差點被揍了一頓,此時正在向阿卓邀功。
它發現阿卓坐在地上沒有動,不明白,晃了晃腦袋,覺得可能是自己做得不到位,或者對方是一個傻子不知道好東西在哪裡。
五眼爬獸突然轉身鑽入根鬚叢裡面,身上的角質層上面頓時沾滿了粘稠的液體,散發出來一種很奇怪的香味。
為什麼說香味很奇怪?
這麼說好呢,明明是香味,但是給人的感覺還不如臭味,特別不舒服。
有毒?
阿卓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左右看了看,沒有躲避的地方,距離向外的通道還需要很長的一段距離。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提前離開的時候,五眼爬獸從根鬚叢鑽了出來,嘴裡含著一顆無色的果子。
看到阿卓以後,五眼爬獸飛快爬了過去,將嘴巴里面的無色果子吐出來,然後臭屁地抖動著身體。
“給我吃的?”阿卓隨口問了一句,沒有指望得到回應。他伸出右手撿起地上的果子,上面沾染了不少液體,有根鬚的,也有五眼爬獸的唾沫。
好惡心,擦乾淨是不太可能的,又沒有足夠的淡水去清洗,讓他如何下得去嘴?
想到這裡,他希望自己是猜錯了,果子並不是吃的,於是將果子放在嘴巴前面做出一個吃的動作,同時觀察五眼爬獸的反應。
五眼爬獸見阿卓光做動作就是不吞下去,有點著急,腹部鼓起幾下,又吐出一顆果子,然後當著阿卓的面將果子又吞了進入。
好吧,演示得很到位。
阿卓閉上了眼睛,看不到那些噁心的液體,就當那些液體不存在,深呼吸了幾次,突然將果子丟進嘴巴里面,然後一口吞了下去。
果子進入胃部,有點硬,其他不適的感覺暫時沒有,需要等待一點時間去消化果子才能知道果子到底有什麼功效。
五分鐘後,阿卓突然感覺到胃部發熱,發脹,隨後五臟六腑都有感覺,熱,但是不會感到不舒服,暖洋洋的,相似泡在熱水裡面。
這種感覺來的快,消失的也快。
不到兩分鐘,身體內的熱感沒有了,失去了才知道珍惜,阿卓有點懷念果子給他的感覺,又對著五眼爬獸做出一個吃的動作。
五眼爬獸沒有響應,身體盤起,好像是打算要睡覺。
阿卓沒有自己動手的打算,眼前的根鬚叢看起來沒有危險,但是他可不敢掉以輕心。
沒有其他動作在附近活動過的痕跡,足以說明此處並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或許五眼爬獸是會錯了意,以為他害怕短毛野獸,所以將他帶到這裡避險。
五眼爬獸知道的東西很多,屬於地頭蛇,反正他現在也沒有什麼主意,不如就跟著它一起行動。
阿卓知道遇事不能著急,進入未知的地下空間更應該注意,跟著五眼爬獸熟悉地下空間,遲早會發現什麼東西,其中就有可能與前往地表有關。
下定主意後,他身心開始放鬆,不知不覺睡著了。睡著以後,他罕見地做了一個夢,與自己斷臂有關係,很模糊,不像是自己親身經歷過的事情,更像是一個旁觀者在觀察幾個人將裝有斷臂的箱子藏在一個冰庫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