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1 / 1)
空氣中的毒素針對超凡力量,毒液中的毒素未知,阿卓並不想用身體去感受一下,最後同意了腦蟲的提議,踩在生化蟲子的背上,由生化蟲子將他和腦蟲運到對岸。
毒液不深,緊緊沒過了生化蟲子腳步的第一節,但是那兩隻踩在毒液裡的蟲子沒能爬上岸,緩緩跪倒在毒液內。
又犧牲了兩隻生化蟲子,包括腦蟲在內,還剩下三隻生化蟲子。
怪不得肉蟲在母巢內沒有敵人的前提下,還是堅持提供一支生化蟲子的隊伍,原來是為了鋪路,讓阿卓能夠成功接近母巢的核心。按照目前的劇本走下去,剩下的三隻生化蟲子應該也沒有多少時間可活,腦蟲可能會是最後一個犧牲的。
阿卓猜錯了。
過了毒液湖不遠,出現了一道無形的能量屏障,阻擋了他和生化蟲子前進的步伐。腦蟲站了出來,撲到屏障上,無數的觸手瘋狂揮動著,在屏障上面開啟了一個缺口。
阿卓和剩下的兩隻生化蟲子從缺口鑽進去,而腦蟲則是被永遠留在能量屏障上,直到被能量侵蝕和分解掉。
剩下兩隻生化蟲子。
又走了一段路程後,一層菌毯攔住了阿卓和生化蟲子的去路,很好,又到了喜聞樂見的犧牲環節,阿卓在心裡忍不住吐槽起來。
一隻生化蟲子主動出列,身上的外骨骼忽然裂開,細嫩的外皮在接觸到菌絲後立即被扎破,體液流出。
菌絲在接觸到生化蟲子的體液後變得十分瘋狂,紛紛扎入生化蟲子的身體內,隨後將其體液吸入,轉運到菌毯當中。不久之後,菌毯忽然發生了異變,上面的菌絲開始枯萎,自燃,最終在菌毯上面清理出來一條通道。
阿卓轉頭看了眼剩下的最後一隻生化蟲子,明白距離母巢的核心已經十分近了。一人一蟲繼續向前深入,路上沒有遇到菌絲,菌毯和毒液,環境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周圍全是一些堅固的根鬚,空氣中的能量反應強烈了許多。
生化蟲子在如此濃烈的能量環境中變得十分虛弱,看樣子堅持不了多久,但是它的作用卻沒有得到體現。
彷彿是知道了阿卓的想法,生化蟲子的身軀劇烈扭動起來,體內的屬於碳基生物的東西被擠出,剩下的全是科技和狠活。
生化蟲子的身體不斷縮小,變形,從一隻蟲子變成了一把手臂長的能量手炮,隨後飛到阿卓的手裡。
阿卓握住能量手炮的把柄,立即感知到能量手炮的功能,很簡單,只有兩個,炮擊和傳送。
炮擊是專門用來對付母巢核心的,一共只有3發炮彈,要求至少要命中兩發,否則母巢不會被擊殺。
母巢是否能夠被擊殺關係著能量手炮的第二項功能——傳送,傳送需要很大的能量,而能量手炮內的儲能儲備無法驅動這項功能,因此需要從外界補給大量的能量。母巢的核心內正巧有一種特別好的能量體,可以被能量手炮吸收,巧合得很,呵呵,肉蟲的狡猾程度不下於猿人的國王。
可惜肉蟲失算了,高品質的能量源除了母巢核心之外,他的手上就有一個。他考慮到需要肉蟲去救下西西和亞豹,不盡力去嘗試刺殺一次母巢,多少有點說不過去,不然的話,直接可以用白虎臂為能量手炮充能,返回肉蟲所在的位置。
阿卓將能量手炮裝載白虎臂上,然後繼續向前探索,獨自一人,沒有生化蟲子做幫手,意味著後面的路程會很安全。
來到一個孔洞前,他發現一個根鬚的表面有道極小的劃痕,不像是蟲子留下的。略微思索,他抬腿走入孔洞,順著根鬚間的空隙向前緩慢移動,走出幾十米遠後,突然感到右側有響動,下意識向左前方衝出兩步,隨後便看見一道銀光亮起。
“唰”的一聲,一把鋒利的刀從阿卓的脖子劃過,襲擊者是一個身穿作戰迷彩的戰士。
刀刃沒有切割硬物的觸感,讓襲擊者明白自己的攻擊沒有產生效果,隨即便丟出一顆煙霧彈,再一次藏身到根鬚間的縫隙當中。
阿卓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險,剛才多虧了反應快,召喚出蟒蛇虛影,進入虛空漂移模式,不然腦袋可能就要搬家了。襲擊者的身手很快,很狡猾,利用聲音將他欺騙,預判了他的行動軌跡,然後趁著他動作空檔發動偷襲。
一擊不中,襲擊者又躲到了暗處。
阿卓眯著眼睛觀察四周,視線被煙霧所遮擋,什麼也看不清楚。敵人在暗,他不能在明,直接將燈光關閉,一同陷入黑暗之中。
根鬚中時不時有發光液體流過,發出淡淡的光,是黑暗的空間中唯一的光源。
突然間,阿卓看到斜上方有反光,當即對準反光點就開了一炮。
能量手炮分出一束強力的能量波,產生巨大的能量波動,將糾纏在一起的根鬚直接炸開,形成一個兩米多寬的巨大孔洞。
能量殘餘依然對根鬚有很大的影響,不斷侵蝕著根鬚組織,讓孔洞緩慢向外擴張,不斷有枯死的組織向下掉落。
就在此時,兩道鐳射射來,命中蟒蛇虛影,方位與剛才的反光點相差有點大。
鐳射穿過了蟒蛇虛影,對虛影內的阿卓沒有造成任何影響,襲擊者在進行試探性的攻擊,兩道鐳射有明顯的不同。
襲擊者現在不確定他的防禦手段是什麼,以為是某種特殊的力場防護,一旦瞭解到蟒蛇虛影是超凡力量,下一次出手就可能是超凡力量了。
阿卓不敢確定襲擊者是否擁有超凡力量,想到襲擊者大機率是蜘蛛的人,擁有同一個幕後老闆,很有可能握有超凡力量的武器。
想到這裡,他主動露了個破綻,假裝站立不穩滑倒,果然受到了攻擊,這一次是純物理攻擊。他順勢捂住射向自己的毒刺,仰面倒在一條縫隙中,隨後用毒刺劃破手指,感受上面的毒性。麻痺性的毒素,他很熟悉,叫不上名字,但是對其效果卻瞭如指掌。